的人,等金陽出息了,還能虧了你這個大伯母?”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胸口堵著一團火,燒得我喉嚨發乾。
明明是秦金陽占了淼淼的入學名額。
我說要換回來,倒成了我的不是。
倒像是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弟妹仍在那喋喋不休:
“大嫂,金陽可是老秦家的獨苗!以後淼淼也得靠著金陽罩著。”
弟弟臉上的橫肉隨著說話一顫一顫:
“就是!女孩子讀那麼好有什麼用?將來還不是要嫁人!”
婆婆更是大怒,指著我的臉,張口就罵:
“白染!你彆給臉不要臉!你要是敢換,我讓秦墨休了你。”
公公沉默不語,可看我的眼神不善。
我環視這一張張猙獰的麵孔,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秦墨站在角落,眼神閃躲,像個局外人。
看著這一屋子人理所當然的嘴臉。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中炸開。
他們就是要霸占淼淼的一切!
我看向秦墨。
“秦墨,你今天給我說清楚,兩個孩子到底要不要換回來?”
秦墨眼神帶著祈求。
“老婆,我們今天不要討論這個事情好不好,你看看,多好的氛圍,你忍心破壞麼?”
看著他躲閃的眼神,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苦澀。
原來十四年的感情,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胸口像是壓了塊巨石,悶得幾乎喘不過氣。
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我,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眼眶發熱,視線變得模糊,但我倔強地仰著頭,不讓眼淚落下。
客廳裡,秦家人還在得意洋洋地討論著怎麼安排金陽的房間。
婆婆甚至已經在指手畫腳地說要把淼淼的娃娃都扔出去。
他們笑得那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