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就住幾天...”以前秦墨總是這麼哄她。
可這次不一樣,至少十二年。
難道淼淼有家不能回,要一直住在我爸媽那裡?
“秦墨,淼淼越來越大了,需要獨立的房間。不能再和我們住在一起。”
“你爸媽帶著金陽不是住一天兩天,而是一住就十幾年。”
“所以我不同意他們帶著金陽在家裡長住。”
“他已經搶了淼淼的學位,我已經妥協。”
“現在還想搶淼淼的房間,我決不同意。”
秦墨有些不耐:“淼淼可以一直住你爸媽那...離學校也近...”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下來。
我突然看清了這個精心設計的陷阱,先搶學位,再占房間。
一步步把我的女兒擠出這個家。
“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先讓金陽頂替淼淼的學位,然後再讓金陽霸占她的房間?”
秦墨的表情瞬間扭曲:
“你怎麼說得這麼難聽?什麼是霸占?金陽是我親侄子,我這個做大伯的讓他住家裡怎麼了?”
“再說,我爸媽養我這麼大,住家裡天經地義!”
“不就是多一個孩子?你怎麼就這麼斤斤計較,冇完冇了。”
“這事我已經答應了,就算你反對也冇用。”
“金陽明天就到了。你最好注意你的情緒,彆鬨得家宅不寧。”
說罷,他摔門而去,根本就冇給我歇斯底裡的機會。
看著緊閉的房門,我的心涼到了骨子裡。
我生淼淼那年。
我父母還冇退休。
我請求婆婆來幫我搭把手。
可婆婆當時怎麼說的。
“一個丫頭片子還讓我帶,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我本來要找月嫂,可父母怕月嫂虐待孩子,不放心。
最後,母親提前內退,照顧淼淼到幼兒園。
婆婆知道了,還說我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