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主事的職位。
如今,他成了朝廷命官,就開始找各種藉口,嫌棄我。
我踉踉蹌蹌站起身,揉了揉被他踹疼的肚子,等待疼痛過勁兒了,才顫抖著身子爬上馬背。
我失婚落魄回到家裡。
院子裡,賓客都冇散去。
族長陳叔一臉焦急,問我:
“懷娘,你去哪裡了?”
“吉時已過,李天賜怎麼還不來接親?”
“結婚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能耽擱啊!”
他媳婦陳嬸,也急忙上前,幫我扶正亂糟糟的髮髻,又將我婚服上的灰塵撣去。
她心疼地唸叨:
“懷娘,你咋魂不守舍呢?”
“天賜也許有事兒耽擱了,不急,咱再等等啊!”
我擦了擦眼角,告訴大家,婚禮取消了。
回到屋裡,我拉上窗簾,將頭埋進被子裡,放聲大哭。
七天過後,李天賜回來了。
他回來時,我正在村外的一座彆院裡,給人治病。
患者是外鄉來的年輕公子,姓顧。
顧公子身份神秘,不善言語。
他身邊的隨從也都跟悶葫蘆似的。
他受了很重的箭傷。
最危險的是,箭頭有毒,我幫他醫治了十多天,人才清醒過來。
現在,已經一個多月,再等十天半個月的,他就痊癒了。
我從患者屋裡出來,收到管家送過來的診金。
老管家跟往日一樣叮囑我,不要泄露他家公子的病情。
我也跟往日一樣,鄭重答應。
剛走出彆院,差點兒撞上人。
是李天賜。
他像冇事兒人似的,想接過我手裡的醫藥箱。
我閃身躲過。
李天賜搓著手,不自然問我:
“懷娘,這幾日,你過得好嗎?”
我勾唇笑笑。
“很好啊!比以前還好!”
我反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