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天,
我滿懷期盼,等待李天賜來接我。
他卻派人捎話,說他去京城見他的義妹。
隻因他義妹落水受了驚嚇。
我騎馬追上他。
跪地求他,辦完婚禮再走。
他說,他不能拋下義妹不管。
我們的婚禮,等他回來再辦。
可他不知道,
這次,我不會再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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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童前來傳話,
說李天賜看望他義妹去了。
我們的婚禮等他回來再辦。
我掀開紅豔豔的蓋頭,狠狠攥拳。
指甲將手心的肉摳出血來。
疼痛令我回過神。
我顧不得新孃的儀表,跑出門外,搶來一匹客人的馬匹。
騎馬追出去三十多裡路,終於追上李天賜。
我拉住李天的馬韁繩,跪在地上,卑微求他:
“天賜,能不能彆走?”
“我們先把婚禮辦了,一個時辰足夠了,很快的。”
“這場婚禮,我等了三年……”
李天賜皺眉。
“懷娘,我希望你能懂事些。”
“萱娘是閨閣大小姐,身體羸弱,膽子又小,這次受了驚嚇,定是病得不輕。”
“她跟你不一樣。你一個山野村姑,常年在野外行走,身體強壯。”
“她現在最需要我,我必須得去看看她。”
“不然,我會內疚一輩子。”
我湧上淚水,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勸他:
“天賜,這裡離京城三天的路程。”
“她郵寄書信給你,等你到京城,差不多六七天時間。”
“等你到的時候,她的病已經好了!”
“再者說,他們高門大戶,肯定有大夫幫助治療,也有體貼的傭人照顧她。”
“你是外男,去了,也幫不上她。”
“外男”兩個字刺激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