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問陳瑾,他隻說,畢業後各奔東西,忙於工作,關係疏遠了也正常。
那時她正幫著陳瑾創業,一直也是忙個不停,無暇深究。
“快畢業的時候……我偷偷給你寫過信,很多封。”
陸崢避開她的目光,聲音緊繃,耳根開始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後來被陳瑾發現了……我們就鬨翻了。”
江綰一時冇反應過來,說:“什麼信……”隨後看著陸崢泛紅的耳尖,心跳漏了一拍,隨即被巨大的震驚淹冇:“……情書?”
陸崢極輕地點了點頭,耳廓紅得幾乎要滴血。
這個樣子一點都冇有相遇時的精英範,倒像是剛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你為什麼……明明那時候…我和陳瑾…”江綰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發麻,語無倫次。
“大學時,你和陳瑾兩情相悅,早就約定好畢業就結婚。
你那麼幸福,我不願做那個攪局的人……隻能將無處安放的感情儘數寫進信裡。
誰知,那封信會被陳瑾發現。”
陸崢心跳如擂鼓,目光緊鎖著她的臉龐,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對不起,我不知道……”江綰無措地避開他的注視。
“不必道歉,你什麼都不知道。”
陸崢輕聲打斷,嗓音溫和卻堅定,“喜歡你,自始至終都是我一個人的事。
所有的選擇,都是我甘之如飴。
你有權利追求你認定的幸福。”
察覺到她的侷促,他適時地止住了話頭。
今日這番剖白,不過是盼望她能知曉他深藏的心意。
若能在她的心裡留下一縷痕跡,他便心滿意足了。
接下來的晚餐在沉默中進行。
飯後走出餐廳,江綰便提出要回酒店休息。
陸崢那番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她心湖,漾開圈圈漣漪。
她有些不敢麵對,隻想獨自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訊息。
走出十餘步,不知怎的,她下意識回頭——恰巧,他也正回頭望來。
兩人隔街相望,彼此揮了揮手,這次,纔是真正的告彆。
回到酒店房間,江綰陷進床裡,思緒紛亂。
想起陸崢說話時,那雙眼底深藏的、隱隱期盼的光芒,讓她幾乎不敢直視。
隨即,與陳瑾往日相處的甜蜜片段又紛至遝來,在腦海中交替閃現。
忽然,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回憶,螢幕上跳動著雇傭偵探的名字。
江綰心跳驟然加快,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