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慶的氣氛。
“綰花坊”的生意也迎來了高峰,訂購年宵花、新年花禮的訂單絡繹不絕,江綰每天從早忙到晚,幾乎是腳不沾地。
陸崢年底公司的事務同樣繁重,但他雷打不動,每天忙完必定會趕到花店。
幫忙包裝、搬運重物、接待顧客,或是簡單地給她遞上一杯溫水,成了他下班後的固定日程。
夜幕降臨時,兩人會一起關上店門,然後並肩走向同一個方向——是的,一起回家。
早在數月前,陸崢便不動聲色地買下了她公寓的對門。
於是,關店後一起回家,成了再自然不過的事。
有時一起在誰家廚房簡單做點家常小菜,有時懶得動手,便去相熟的餐館解決,日子流淌著平淡而溫暖的節奏。
江綰對這種彼此獨立又相互依存的狀態,適應良好,甚至開始享受這份安穩的陪伴。
一直忙到臘月二十八,江綰才終於決定關店休息。
她在玻璃門上貼了張手寫的告示——“年節休息,正月十六開工”,落款還畫了朵小小的簡筆花朵。
鎖好店門,兩人提著最後一點從店裡帶回來的、品相極好的銀柳和冬青,一起往回走。
小區裡已經掛起了紅燈籠,處處透著年味。
晚上,依舊是兩人一起做飯。
簡單的三菜一湯,熱氣騰騰地擺上桌。
吃飯時,江綰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夾了一筷子菜,狀似隨意地問道:“你……什麼時候回家過年?”
陸崢正在盛湯的手微微一頓,將湯碗輕輕放在她麵前,抬起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調侃,眼神卻認真地看著她:“家裡放了話,冇追到媳婦,就不用回去了,免得看著心煩。”
江綰的心猛地一跳,筷子尖無意識地戳著碗裡的米飯,耳根悄悄漫上熱度。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陸崢耳中:“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過年?”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
陸崢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他定定地看著對麵低著頭的江綰,能看見她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臉頰染上了明顯的紅暈。
他的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狂喜衝擊著他的胸腔。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卻依舊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