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股票債券基金等所有權的轉移和認證。
江綰這幾天,光是律師就見了不下十次。
登記離婚一個月後,過了冷靜期,江綰就和陳瑾一道去民政局公證蓋章領取離婚證。
離婚證是棗紅色的,裡麵寫著“陳瑾、江綰雙方離婚申請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規定,予以登記,發給此證。”
的內容,然後蓋了兩個紅章,紅色小本,她和陳瑾正各自一本。
處理完財產分割事宜,她做了一個決定——出去走走。
這些年一直冇有機會去看看世界,現在有錢有閒,自己是時候該放鬆一下了。
第一站,冰島。
站在黑沙灘上,灰藍色的海水卷著泡沫,一次次拍打岸邊的冰柱。
世界儘頭般的蒼茫與孤寂撲麵而來,奇異地撫平了她心底最尖銳的痛。
天地浩大,個人的愛恨悲歡,原來如此渺小。
她偶爾在深夜更新社交動態,冇有文字,隻有照片——冰島冷酷的冰川,北歐靜謐的森林,托斯卡納豔陽下的葡萄園,摩洛哥古城迷宮般的小巷……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世界的另一端,陸崢的手機始終特彆關注著她的每一條動態。
他看著她拍下的風景,彷彿能透過畫麵觸摸她彼時的心境。
他從不留言,從不點讚,隻在她於某個異國小鎮發了一張略顯迷茫的街景後,私信框裡適時收到他發來的、關於那地方的某家隱秘咖啡館或書店的地址與簡短攻略。
附言隻有一句:“聽說這裡不錯,若順路,可以去坐坐。”
他的存在,像一道始終保持在安全距離之外的影子,無聲,卻讓她在某個恍惚的瞬間,感到自己並非全然孤單。
旅程漫無目的,時間感也變得模糊。
有時在某個海邊小鎮一住半月,每日隻是讀書、散步、看日落。
她開始學習潛水,在湛藍的海水中與魚群共遊。
當專注於呼吸與中性浮力時,大腦終於可以放空到一無所有。
當她抱著潛水裝備,濕漉漉地走上沙灘,接過當地孩子遞來的椰子時,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輕鬆笑容。
她不知道,不遠處的椰林陰影下,有人用長焦鏡頭捕捉下這個笑容,小心翼翼儲存,如同珍藏稀世珍寶。
走過那麼多地方,看過那麼多風景,她漸漸懂得,她不是在逃避,而是在尋找——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