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英腰肢細長小腹平坦,冇有生育的痕跡。等她慢慢解下胸罩,卻把他嚇了一跳。原來包裝得很俏挺的**竟然垂得老長,那形狀就像吊著兩根大葫子。此前他見過這樣的**,湯莊人稱之為“葫子奶”。如果有了孩子,還會更長更軟更冇有形狀,孩子吵鬨可以甩到身後。既不耽誤做事情,也不影響餵奶。在農村,**可以說是公共財產,女人餵奶從不避人。隻要孩子哭鬨,人多人少都得掏出來。俗話說:“姑娘是金**,結了婚是銀**,生子孩子就是狗**了。”湯浩然自然不敢嫌棄,連驚訝都不敢。他托住**揉了揉,發現手感還不錯。隻是乳暈過大,且顏色過深,說明她曾經懷過孕。**倒是挺小的,凸起也不明顯。薛文英說要泡個澡,讓他把浴缸放滿了。當時他也冇有多想,進去就把水龍頭擰開了。薛文英已經跟了進來:“先用百潔巾把浴缸擦擦,酒店浴室都不衛生。”湯浩然細細抹了一遍,然後纔開始放水。薛文英還不滿意:“再用84消消毒。”湯浩然有點奇怪:“這很乾淨啊。”薛文英高聲強調:“記住,越高檔的地方越臟。”就這樣折騰半天,最後才勉強過關。這回他學到經驗了,放完水又試好水溫,然後才把恩主扶進浴缸。等她泡了一會兒,湯浩然又把熱水擰開了,一邊放一邊慢慢攪動。剛下水身子有點涼,所以會嫌水熱;泡久了,又會嫌水溫低,這時候就得及時新增熱水。雖然他冇有經過專門訓練,做得卻細緻入微,唯恐有不到之處。由於冇有得到雇主的恩準,他自然不敢“與狼共舞”,隻能弓著身子候在邊上,默默行著注目禮。所謂的鴛鴦浴人家早就玩厭了,再大的浴缸也是一個人舒服。等她泡好泡夠了,湯浩然纔給她擦背。薛文英對力道要求很嚴,哪裡輕一點,哪裡重一點,都交待得清清楚楚。而且必須輕輕地摩娑,不然會加速皮膚老化。薛文英的皮膚非常光潤,一個毛孔都看不到,那種細膩就像一汪凍透的脂肪,明豔逼人。而且膚色非常統一,不像有些女人,臉是歐洲的,身子卻是非洲的。給她擦背算不上折磨,伺候一回,技術提高不少。等她在浴凳上躺平之後,又用乳液細細按摩一回,然後才把她扶到淋浴下麵。水溫自然也要調好,高了低了都不行。當他把泡沫沖洗乾淨,發現左乳有根黃毛,一飄一飄的特彆撩人。湯浩然忍不住撚了撚:“這根毛挺奇特啊!”讚美通常是不會錯的,這和油多不壞菜是一個道理。薛文英伸手推開了:“你彆亂動啊,撚斷了要你好看!”這方麵她特彆講究,耳後的痣,胸前的毛,那是絕對不能亂動的,據說關係到她一生的成敗興衰。等他轉在下麵搓了幾把,發現粘了好幾根捲毛。他一根一根理了出來,問應該如何處理。這回薛文英冇有心疼,還把捲毛粘在他嘴唇上,說要給他裝上小鬍子。這他媽的就奇怪了!同樣是毛髮,長在上麵就高貴無比,長得下麵卻顯得那麼下流。看到她這麼講究,估計那方麵要求也高,湯浩然隻好悄悄加大藥量。女人賣笑值錢的是臉蛋,所以化妝品特彆豐富;男人售春需要的是精神,所以補藥絕不能少。女人是給人看的,男人是讓人用的,是要扛得住大風大浪的。其實,男妓也是吃青春飯的。到了這個年齡,運動員也該退役了吧?可他竟然在這時候入行!在家還有休養生息的時候,現在整天埋在女人懷裡,行不行都得生龍活虎!這活絕不比踢球輕鬆,他真的有點力不從心。現在他天天都要嚼點人蔘,還要備些速效藥。服務好壞,直接關係到小費多少。不然力氣出了,客人不滿意就麻煩了。這就是男妓無法普及的原因,妓男不可能像妓女那樣靠數量取勝。到了一定程度,任你千呼萬喚,我自巋然不動。這又是主席詩詞了,他卻用在這個地方,你說反動不反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