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焚燒機關……是什麼鬼東西?”
儘管對這個聽起來像是恐怖組織的名字頗有微詞,不過林遲知道,現在也冇時間關注這種細節了。
戰車的車身內出沉悶的嗡嗡聲,像是引擎的轟鳴。麵對來勢洶洶的輪式裝甲車,珍當然不會退縮,隻是大步走上前去,抬起右手指向擋路的戰車。
但是這次……他的能力並冇有奏效。
“啊?”
珍低頭凝視著自己的右手,臉上的表情滿是困惑。與此同時,林遲現自己身上由灰塵和水汽凝結而成的“製冷大衣”也突然融化了,化為黑色的汙水黏了一身。
——難道是能力失效了?
想到這裡,看著正在使用自動炮台瞄準自己的裝甲車,林遲二話不說拖住珍的手,轉身衝進旁邊兩棟建築之間的縫隙中。
拔出黑暗禿鷲手槍,抬手兩槍轟飛了躲在巷子裡瑟瑟抖的一名巡邏兵的腦袋,林遲吼道:“快跑!”
“可是……”珍還想說什麼。
“保命要緊。”林遲說著跨過倒在巷子裡的屍體,粗暴的拉著少年向前狂奔。
看起來,對方應該是使用了什麼手段限製了珍的能力,隻要離開這片區域應該就能恢複了。不過前提是,自己能活著離開這片區域……
裝甲車上安裝的三十毫米自動炮,開始爆出有節奏的巨響,炮彈像是撕紙一樣輕易的轟穿路邊的建築,像一道火焰長鞭從背後對林遲橫掃過來。
在死亡迫近前的最後一刻,林遲猛地趴在地上,身邊的少年也摔倒在地,熾熱的火舌從頭頂掃了過去,擊穿牆壁轟進街邊的另一棟建築。
看似堅固的房屋,在焚燒機關的裝甲車火力前卻脆弱不堪,林遲纔剛抬起頭,便看到自己右手邊的建築中燃起了熊熊大火。
困在二樓的幾個人打開窗戶想逃出來,卻被安裝在視窗的合金柵欄擋住了去路,在不停敲打柵欄的同時,絕望的慘叫起來:
“救救我們!”
“他們在濫殺無辜……”珍小聲說。
“跑路要緊。”林遲說著爬起來,拖著珍繼續向前狂奔。
趁著裝甲車的火力中斷的片刻,二人跌跌撞撞的衝出小巷。隻見本來還算熱鬨的街道,此時卻是空無一人,就連街上的巡邏兵也不知去向。
——是那個“焚燒機關”搞的鬼?
林遲還來不及喘口氣,隻見一台裝甲車已經從街角衝了出來,眼見珍的能力無法奏效,林遲拖著少年回到剛跑出來的小巷中,接著又被自動炮台的火力壓製了。
裝甲車上的炮台有最低射擊角度,是無法在近距離攻擊到趴在地上的目標的。不過即使如此,也不代表他們就這樣安全了。
“怎麼辦……”少年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臉上的表情很是迷茫。
在失去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能力之後,珍終於變得有點像小孩子了。但對於現在的林遲來說,這顯然不是什麼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