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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帶著和氣笑容的圓臉，此刻卻皺得像顆風乾的核桃，寫滿了擔憂和一種……欲言又止的驚恐。
“小趙啊？”
他壓低聲音，沙啞地喚了一聲，渾濁的眼睛飛快地瞟了一眼我緊閉的房門，又迅速收回，眼神閃爍不定，“你……你還好吧？
臉色太難看了。”
我勉強扯動嘴角，想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卻發現麵部肌肉僵硬得像石頭。
“王伯，冇事，就是……最近太累了。”
我的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王伯冇接話，他搓著佈滿老年斑的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似乎在下很大的決心。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樓道裡冇有其他人，才把門又拉開了一點，示意我靠近些。
“小趙啊，”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隻剩下氣聲，帶著一種老年人特有的、對神秘事物的敬畏和恐懼，“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就是……你屋裡掛的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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