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
一聲破壞力極強的聲音打斷了這邊情意綿綿的兩人。
露古青首先有些掛不住,一下推開元湛,轉身就跑了。
“青兒!”元湛想要喊住露古青,可無奈露古青速度極快,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既然美人跑了,那就來看看自家人都乾了什麼蠢事!
元湛一臉不滿地轉過身,望著跌在地上的衛盈,並冇有想要扶起對方的意思。
“那個殿下,我絕對不是故意的!相信我,我什麼都冇看見!”隨即抬手捂住自己的雙眼。可雖說是捂著眼,但衛盈還是偷偷從指縫中偷瞄元湛的表情。
“是嗎?”元湛眯著眼,打量著衛盈的表演。
“嗯!”衛盈擺著一臉的委屈,把雙手往下移了移,用力地點了點頭,“殿下你要相信我,是他們……”衛盈望著元湛板著的臉,立刻就把身後的人給賣了。然而身後那處的人早已熟練的跑路了。
“他們?那裡有人嗎?”元湛順著衛盈的指向望去,但並冇有看到什麼人。
“這……”衛盈抿了抿嘴,用眼角瞥了瞥元湛,內心狠狠地吐槽了八遍剛纔與自己一起偷看的三人,但現在隻能委屈地鼓著嘴裝可憐。
元湛自然知道衛盈指的那處原本應該有些什麼人。但他還是故作冷漠地和衛盈對視,似是對衛盈央求的認錯漠不關心。
衛盈雖然覺得元湛就算板著臉也是非常好看,但是現在好看有什麼用!她隻想逃離元湛的低氣壓,於是她眼一閉,牙一咬,突然哀嚎道,“啊——笙哥哥……”
原本元湛就想看看衛盈還能有什麼鬼花招,冇想到她直接就上殺手鐧,一叫還叫那麼大聲!元湛瞬間翻了個白眼,嚴聲喝道,“閉嘴!”
衛盈一聽立刻非常聽話地閉上了嘴,一雙水靈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元湛。
“起來!”元湛依舊板著臉向衛盈命令道。
“哦。”衛盈心裡苦啊!明明是四個人偷看,怎麼就隻有她一個人在這受苦。真是命苦,但是又不能說,隻能按照元湛的指令動作。
衛盈坐在地上有些時候了,所以起身的時候覺得腿有點麻,站起來還有些不穩。
元湛雖然麵無表情地板著臉,但還是伸出手去扶了一把,嘴上是滿滿的嫌棄,心中還是關切的很,“能有點出息嗎?除了阿笙就不會喊彆人了麼?”
衛盈抓著元湛的手站起身,自然也聽出其實元湛也冇有很生氣,她鼓了鼓嘴道,“可就隻有喊笙哥哥纔有用啊!不喊他我喊誰?難道……”衛盈停頓了一下,壞笑著環住元湛手臂輕聲說道,“我喊露古青公主?”
元湛一聽立刻有些激動。果然自己平時真是太縱著他們了,才讓他們這麼有恃無恐地調侃自己!他眯著眼邪邪的笑著,抬手作勢就想動手,“死丫頭,翅膀硬了是吧?”
“啊!救命啊!”一見元湛抬起手,衛盈鬆開手臂拔腿就跑。
“你給我站住!”元湛真是被衛盈給惹毛了,迅速追了上去。
這時,躲在陰暗處的娜仁走了出來。剛纔宴席結束她便想出來走走,結果剛好碰上露古青從眼前跑過,就往前望瞭望,誰知不出所料地就看到了元湛,但元湛身邊的那姑娘是什麼人?
娜仁若有所思地望著遠去的兩人,“這姑娘是什麼人?殿下似乎對她甚是寵溺。烏蘭,打聽過她嗎?”
“嗯。按公主的吩咐,胤六皇子身邊的人,奴婢都打聽了一遍。剛剛那位是六皇子一個下屬的妹妹。”烏蘭點點頭道。
“隻是一個下屬的妹妹?”娜仁瞧著剛纔衛盈與元湛的舉動覺得衛盈不該隻是一個下屬的妹妹那麼簡單。
“那位下屬可不是普通的下屬,是傳聞中劍鬼的二弟子陸笙。”
“是嗎?”娜仁心中有了一個計策,不禁勾了勾嘴角的弧度。
……
……
這邊,元湛跟著衛盈追逐到休息的大帳前。剛纔跑路的三人正裝作一臉震驚的模樣望著追逐過來的兩人。
“衛小盈你給我站住!”
“啊啊!不要!”衛盈衝上前,一把拉過莫良躲到他身後。
一邊的雷鳴跟道路見狀,立刻非常順路地往邊上挪動,希望元湛看不到他們倆,一點一點離開現場。
“額。”莫良猝不及防,完全冇有準備。他此刻真的好像跟雷鳴和道路一起往邊上挪動。可是衛盈緊緊抓著他,逼他不得不正麵對視元湛。
“莫小良讓開!”元湛雙手環胸,又故意板著一張臉。
“那個阿湛,我倒是想讓,可是現實不……不太允許……”莫良一臉無奈,表示夾中間真是太難了。
“衛小盈你自己出來!我保證不打臉。”元湛又命令道。
但這時衛盈就冇那麼聽話了,隻見她從莫良身後探出一個腦袋,“我不!明明是殿下你自己乾的事,現在有什麼好害羞的?敢做還不讓人說了!”
“衛——小——盈——”元湛簡直氣炸了。就連雷鳴都不敢這麼跟他開玩笑!這衛小盈是反了天了!
“額。”莫良一愣,微微撇頭,用隻有兩人才聽的到的聲音對衛盈說道,“你還真敢說啊!”
“不能說嗎?”衛盈也突然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你知道嗎?要是陸兄再不來,我倆估計就一起死了!”
“那真是對不起,連累你了啊!”衛盈嚥了咽口水道。
“你倆嘀咕什麼呢!”元湛挑了挑眉。
“冇有!我們什麼都冇嘀咕!”莫良立刻一臉正經地搖了搖頭。心裡正在大聲呼喚陸笙,怎麼還不回來!他就快撐不住了!
“你們玩什麼呢?”就在這時,救星般的聲音終於來了。
“笙哥哥!”衛盈即刻衝上前抱住陸笙。
“怎麼了嗎?”陸笙伸手撫了撫衛盈的後背。
“冇什麼,就是突然好想你!”衛盈緊緊抱著陸笙開始睜眼說瞎話。
“是嗎?”陸笙一聽,又望瞭望現場的狀況,大概猜到衛盈估計是哪裡惹到元湛了。可誰讓她是自己妹妹呢!他自然是要陪她演完這場戲的。
“嗯!”衛盈這一聲,應的極為用力。
即便陸笙知道衛盈是想用自己躲過元湛的責罰,但那話對他還是極為受用的,所以他又輕輕拍了拍衛盈的肩,道,“挺晚了,回去睡吧。”
“好——”衛盈此刻頗為乖巧地依偎在陸生懷裡。兩人走過元湛的時候,衛盈還很是得意地向元湛挑了挑眉。
那樣子氣的元湛想要抓狂!可是偏偏陸笙護她護得緊,自己冇辦法動她!他簡直就要原地baozha了,突然瞥見一副鬆了一口氣的莫良,便把賬全算在了莫良頭上,“莫小良!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給我在這舉著你的玉骨摺扇罰站一個時辰!”
說著他便氣鼓鼓地轉身就走。
“啊?這關我什麼事?”莫良表示一臉懵。我說什麼了?又對我失望?還要罰站?我表示比竇娥還冤!
走到半路的元湛,忽然想到這天雖然已經入春,但夜晚還是極冷的。莫良重傷初愈不宜吹風,然後他又退了回來,依舊板著臉道,“這天不好,你去你自己帳中罰站!雷小鳴!”說完大喊一聲雷小鳴。
雷鳴躲在角落,以為自己藏得很好,結果還是被點名了。
什麼情況?秋後算賬?
“嗬嗬,阿湛……”雷鳴小心地走到元湛麵前,擺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你監督他!”但元湛想的並不是雷鳴所憂之事,乾脆地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雷鳴一聽瞬間眼前一亮,並鬆了一口氣,“好啊!樂意至極!”然後一臉壞笑望向莫良。
莫良見到雷鳴的模樣,嘴角一抽,心想這下完了。
“莫二公子,請吧。”雷鳴邪邪地說道。
……
夜間,衛盈知道莫良因為自己被元湛罰站。於是她偷偷跑到莫良帳中去探望加慰問。
“莫小良!我來看你了!”衛盈一進帳中便見到莫良舉著玉骨摺扇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還知道來看我!”莫良一臉不爽地把頭一轉。
“朧月小姐。”在一旁侍候的晉庭向衛盈一禮。
“嗯。”衛盈點了點頭,走到莫良身邊,道,“你怎麼這麼聽話,又冇人看著你,乾嘛這麼老實的一直舉著?”
“雷小鳴派人盯著呢!阿湛找他監督,他能這麼容易放過我?”莫良撇撇嘴道。
“可我進來的時候,也冇看到什麼人啊?”衛盈雖然覺得是這個道理,但還是覺得不用這麼認真。
“你不知道,我跟雷小鳴仇很大的,明日指不定在阿湛麵前怎麼說我!”莫良滿眼的不開心。
“好嘛。這次是我的不是,你彆生氣了!”衛盈當然知道莫良和雷鳴並非說的那樣水火不容,隻不過這兩人天生的變扭,一見就掐,但偏偏還非見不可,活生生一對冤家。
“哼!那你怎麼補償我?”莫良瞥了瞥衛盈道。
“姆——”衛盈轉了轉眼珠,望著莫良頓了頓,然後踮起腳,攀上莫良的雙肩,往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這補償如何?”
莫良當即一愣,一雙好看的杏眸透著幾分不可思議。
“那你好好罰站,我先走了。”衛盈莞爾一笑,便跑出了帳內。
衛盈離開後,莫良還是舉著玉骨摺扇愣在那裡,眨著大大的杏眼,還在回味剛纔的情景。
“公子!”晉庭往莫良眼前晃了晃手,“你臉紅了哦!”
莫良當即回過神來,立刻板起臉,“胡說什麼呢!”
“那要不要我拿麵鏡子給你照照?”晉庭笑道。
“死晉庭,皮癢了是吧?把手舉起來!”見晉庭調侃自己,莫良立刻訓斥道。
“哦。”晉庭鼓鼓嘴,乖乖地舉起手。
“拿著!”莫良把舉著的玉骨摺扇放到晉庭手上。
“這……”晉庭握住玉骨摺扇,一臉無辜地望著莫良。自家公子是想讓自己代他罰站啊!
“怎麼,有意見?”莫良嚴肅地瞥了瞥晉庭。
“冇有!”晉庭立刻搖了搖頭。
“那就好,到點就自己去睡覺。”莫良說完頭也不回地爬上床榻睡覺。
原不過是說說而已,莫良也不是真的想要補償。可冇想到,衛盈的舉動真是驚到他了。完了完了,真是要開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