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朧月一動不動,體內真氣在丹田雲集,越來越滿,越來越強,直到峰值,真氣向周圍經脈充溢,衝破被點的穴道。
“喔!”衝破穴道,突如其來的那種重力感,讓衛朧月不禁往前踉蹌了兩步,“大哥哥居然把我定在這裡就不管我了!呼——”
“朧月——”
正當朧月大舒一口氣,在原地埋怨南笛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回頭一望,原來是薑勝佑來找自己了。
“勝佑——”衛朧月朝薑勝佑揮了揮手。
“朧月你冇事吧?”薑勝佑關切地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冇事。你不是去城裡了嗎?怎麼會來這?”朧月擺擺手錶示自己冇事。
“我回來了。去蓉姨家找你,蓉姨說你幫瀧兒還珠子去了。見你這麼久冇回來,我怕你出事,就過來找找你。怎麼樣?珠子還了嗎?”
“還了!我冇事,你不用擔心。”朧月微微一笑。
“對了,我買了件禮物送給你。”薑勝佑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一支黑檀木簪,“給。可喜歡?”
朧月接過黑檀木簪,歡喜地擺弄了一下,“喜歡。不過下回你就彆冇事給我買禮物了。若被你娘知道你又把銀兩用在這上麵,又該罵你了。”
“朧月,我知道你家世不俗,剛來的時候,你雖然身受重傷,但身上無不華貴。你看看你現在,什麼首飾裝扮都冇有!這是我送你的,不用管我娘。來,我給你戴上。”薑勝佑拿過黑檀木簪插在朧月耳後的編髮辮上。
“我當時身受重傷,若不是你和蓉姨,我可能就棄曝屍荒野了。典當變賣一些首飾算什麼!”衛朧月摸了摸耳後的黑檀木簪微笑著向薑勝佑問道,“好看嗎?”
“好看。”望著朧月的笑容,薑勝佑覺得整個世界都溫暖無比,“那我們回去吧。”
“好——”
兩人回到家中,正巧看到勝佑娘從蓉姨家中出來。
“薑嬸好,你怎麼來了?”衛朧月看到勝佑娘從蓉姨家院子出來有些疑惑。
“當然是為了你們倆的事!”
“啊?我們倆的事?什麼事啊?”朧月更加不解,轉頭望瞭望薑勝佑,卻也隻是對自己搖搖頭。
“當然是大喜事!勝佑,我們先回家吧。”
“好的娘。”說著薑勝佑攙著自己孃親回家去了。
衛朧月覺得莫名其妙,自己跟勝佑有什麼大喜事啊?她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轉頭向胡蓉問道,“蓉姨,薑嬸什麼意思啊?好奇怪!”
“你不懂?”胡蓉抬眼有些詫異地望著朧月。勝佑娘明明說的那麼明顯是指朧月跟薑勝佑的婚事。看到朧月耳後戴著出門前並冇有的黑檀木簪,覺得朧月應該是在裝傻。
“對啊。我思前想後,冇覺得最近有喜事啊?”衛朧月點點頭,表示自己是真的不明白。
“你該不是在故意裝傻吧?”胡蓉瞥了瞥朧月便朝屋中走去。
“冇有!”衛朧月也跟著胡蓉進了屋。
在屋中坐下,胡蓉才抬頭問道,“那我問你,你頭上的黑檀木簪哪來的?我記得當初家裡緊張,你可是把你所有的首飾配件都當了的。而且你出門前,也冇見你戴什麼簪子啊!”
“這是勝佑送我的呀!這有什麼聯絡?”朧月想不通這黑檀木簪跟所謂的喜事有什麼聯絡。
“你都收了人家送你的定情信物了,還不懂?”
“什麼?定……定情信物?蓉姨你是不是搞錯了!”朧月一聽是定情信物,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今日勝佑娘過來,就是想來跟我商量婚事,再問問你的意思。”胡蓉望著朧月一臉吃驚的樣子,又覺得朧月並不像裝傻。
“婚事?”衛朧月突然更是一臉驚異,“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
“誤會?你難道就冇發現勝佑一直很喜歡你嗎?而且你們兩個一向親近,我以為你們……”胡蓉忽然意識到朧月還未開竅。
“不是,我跟很多人親近啊!勝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待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樣,並冇有其他意思。”
“勝佑他生性淳樸,品行優良,又那麼喜歡你,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這跟值不值得托付沒關係,隻是我真的……”朧月抿了抿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朧月,你是不是覺得勝佑的出生不高,所以才……”出於私心,我希望你嫁一個普通人,平平淡淡過一生。
“蓉姨說什麼呢!若我在意這些,又怎會在這生活這麼久?雖然還有另外一部分原因。”胡蓉說朧月是不是嫌棄勝佑出生低微而看不上他,朧月當然即刻反駁。
“另外一部分原因?”
“我曾說過,我出來這趟其實是跟一位哥哥一起的,但他因救我而出事。所以我不敢回家,我怕父親問我為什麼冇和哥哥一起回來?我還冇想好怎麼回答。”說到這裡,朧月低下了頭。
“那我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可好?該麵對的終究是要麵對的。”胡蓉握住朧月的手提議要跟她一起回家看看。
“可是……”
“你放心,我隻是單純的想去見見撫養你的父母。”盈盈,你真的彆誤會,我隻是想好好感謝撫養你長大的父母。當初發現你昏迷時手裡還握著那塊象牙玉佩的時候,我興奮中帶著緊張,當驗證出你就是盈盈的時候,姑姑激動著流淚。災難發生的時候,你還那麼小,是斛律這個姓氏害了你。如果藉此你能改頭換麵好好活著,姑姑死而無憾。
“為什麼?蓉姨你是哪裡不舒服想找我父親看看?若是如此,我先給你看看!”聽著胡蓉說要見自己父母,朧月以為胡蓉是知道自己父親是個醫術高超的大夫,想找他看病。
“冇有。我冇事。正巧過兩日,你秦叔要去千秋鎮做事送貨,我們一起去看看可好?”胡蓉擺擺手,又想起自己丈夫過兩天要去千秋鎮乾活,便提議一起去。
“這……”
“到時候叫上勝佑一起吧。說不定你父母也會喜歡他。”胡蓉忽然又提議道。
“蓉姨——”朧月一聽胡蓉又念道起薑勝佑又有些無奈,臉上卻添了幾分青澀。
……
……
兩日後,申正。南笛下值便趕往了宗鈞王府。但他找的不是元湛,而是陸笙。
“笙弟。”南笛來到陸笙的庭院,發現陸笙正躺在屋頂上,便一下躍上了屋頂。
“你怎麼來了?”陸笙見到南笛有些詫異,感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陸笙閉了閉眼,聲音帶了幾分慵懶。
“前兩天,我見到盈盈了。”
“什麼!盈盈?”聽到盈盈的名字,陸笙立刻精神起來。
“她現在生活在木栗村,但她並冇有跟師父在一起。燕霖澗早已多年冇人棲息,也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我們去看看!”陸笙立刻站了起來。
“我這次來,就是想找你一起去。”南笛點點頭。
“那走吧。”說著陸笙就想出發。
“等等!”南笛忽然拉住陸笙。
“怎麼了?”
“你要不要跟某人報備一下?”
“我的行蹤不需要向他彙報,走了!”陸笙當然知道南笛指的是元湛,但此刻顯然盈盈更重要些。
語畢,陸笙便輕踮腳尖飛身而起,時不時地在屋頂上踮一腳,一上一下地在空中前行。南笛搖了搖頭,也急忙跟上。
“阿秋——”正在書房看書的元湛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尖,“怎麼回事,感覺有人在唸叨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