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斧神工魯鼎恩?”元湛在聽到雷鳴念出的名字表示非常震驚。
說到機械術,那便會想到匠作鼻祖——公輸依智。這世間的土木建築全得益於他才能,並創立匠作派。流傳至今已有千百年的曆史。傳說,匠作派已隱世不被人們所知曉,但他們的技術已完全融入百姓們的生活。每過百年纔會出現零星幾位匠作派傳人入世。而一旦他們入世,便會受到幾大國的爭搶。因為誰得到他們,他們便能得到這世上最精良的武器裝備。而歐陽質彬便是被大胤皇帝所得到的一位能人。
雖然歐陽質彬作為匠作大臣出士較早,所得到的成就也登峰造極,但在江湖上卻是他師弟魯鼎恩更為有名,素有“鬼斧神工”的稱號。可是,冇有任何一個國家的君王得到他,甚至冇有多少人見過他的真實麵目。曾有人花重金聘他出士,卻被他拒絕。從此閒雲野鶴,縱有傳世之作流傳,卻再也冇人見過他。
“嗯。”雷鳴點點頭,似是預料到了元湛的反應。
“小鳴,你可真是幸運啊!竟然是匠作派傳人!”元湛滿意地一笑。
“所以我不能說的原因除了隱藏自己外,還受了師命。”雷鳴抿了抿嘴,又委屈地開口道,“那殿下,不生我的氣了唄?”一汪可憐的桃花眼巴巴地望著元湛。
望著那樣的雷鳴,元湛的心早就軟了,怎可能還生氣!笑著說道,“你把我拿捏得這麼準,我還怎麼生氣?”
“嘿!就知道阿湛捨不得我!”一聽元湛說不生氣,雷鳴一下撲上元湛。
“嗬!”元湛順勢擁住雷鳴,躺在了地上,嘴上有假意嫌棄道,“重死了!快給我起來!”
“啪”一聲,從雷鳴身上掉下一把黑骨摺扇,就是雷鳴一直隨身攜帶的那把。
“嗯?”道路拾起黑骨摺扇,在手上掂了掂,“喔!還是有點分量的,以前居然都冇發現這玩樣居然還有蹊蹺!”
“道小路,你乾嘛?快還我!”雷鳴見道路正打量著自己的黑骨摺扇,立刻從元湛身上起來,去搶奪道路手上的黑骨摺扇。
“這麼小氣做什麼?又不是不還你!”道路把黑骨摺扇背到身後,不願歸還。
“我的東西,憑什麼給你看!”說著就要去搶。雷鳴不再是以前的雷鳴,不需要掩飾自己的功力,一時間竟還跟道路不相上下。
兩人互相抓著對方,僵持不下。
最後還是道路耍了心機眼。隻見他一聲委屈地向元湛求助,“殿下——你看雷小鳴又欺負我!我還受著傷,他都弄疼我了!”
道路這麼一喊,雷鳴立刻翻了個白眼,心想怎麼就冇防到這道小路還有個向阿湛告狀的慣用手段呢!
如此一來,元湛必然是站在道路那邊的。隻見他拍了一下雷鳴肩膀,佯裝慍色道,“雷小鳴你乾什麼?不知道我家道路還受著傷呢!你就不能遷就他一下?看一下怎麼了?給他看!要是因為你,他的傷更重了,我要你好看!”
元湛都這麼說了,雷鳴隻好順著道路來,很不服氣地鬆了手,嘴裡輕聲唸叨著吐槽,“死道路,居然跟阿湛裝柔弱!”
“哼!”道路對著雷鳴不服氣的眼神挑了挑眉,一臉得意地揚了揚手裡的黑骨摺扇。他看著手裡的黑骨摺扇,想著雷鳴那次斷後的場景,手上擺弄了幾下,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對了,雷小鳴你上次是怎麼把它變成一把劍的啊?”
“我憑什麼告訴你!”雷鳴鼓了鼓嘴,表示自己不高興,就是不想告訴你。
“殿下——”一見雷鳴不合作,道路立刻喊了一聲元湛求助。
“嗯?”而元湛也頗為合作地瞪了瞪雷鳴,示意雷鳴立刻告訴道路裡麵的玄機。
“你!”雷鳴此刻超有衝動揍道路一頓,但見著元湛的眼神,隻能服軟,“此扇名叫淩恒,是我師父送給我的。尾部有個開關,你輕輕推一下就可以了。”
道路照著雷鳴的指示,拇指輕輕一推,手中的黑骨摺扇立刻開始變型,片刻後,一把淩厲透亮的長劍握在了手裡,劍身上還鐫刻著“淩恒”二字,“喔——好劍啊!”道路臉上透著讚揚的表情。但誰知一轉頭卻撞上雷鳴一臉鄙視的表情,他翻了翻白眼,道,“看著你這樣子,倒是讓我想到了我小時候遇到的一個小公子。問他要個玩物都不肯!你們可真像!”
“你說什麼?”雷鳴瞥了瞥道路,似乎也想起什麼,“你該不會就是當年在禪宗寺搶我東西的小和尚吧?怪不得那麼囂張!”
“嗬,原來你就是那個在禪宗寺走丟的小公子啊!”既然認定是對方,道路勢必要嘲笑一番雷鳴。
“你才走丟了呢!”
“是嗎?當年我大師兄可就是這麼告訴我的。他說相府的小公子在咱們禪宗寺走丟了,讓我幫忙找找呢!要不是我,你那姐姐還找不到你呢!哈哈——”道路又朝雷鳴挑了挑眉。
“你少胡說八道了!”雷鳴自是不願承認走丟的蠢事。
“額,原來你們小時候就打過了呀!怪不得現在打起來看著這麼毫無違和感!”元湛望著兩人笑著搖了搖頭。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裡最清楚啦!”道路得意地笑著。
“你就是胡說八道!你還我!”雷鳴堅持己見,又要上前奪回自己東西。
見雷鳴要來搶奪,道路自然要裝模作樣地躲避幾下,誰知這胡亂的一揮,就聽見“砰”一聲。道路這隨意地一揮,便甩出一道淩厲的劍氣,一瞬間就把一旁擺放著的三張桌案給劈成了兩半,原本擺在桌案上的飾物碎裂了一地。
“額……”道路嘴角一抽,愣在那裡。要不要這麼猛?不愧是出自“鬼斧神工”之手。
雷鳴瞬間抽回手,愣了愣神。要不要這麼狂?幸好我收得快!
元湛捂了捂自己的眼睛,也愣在那裡,內心歎了一口氣。要不要這樣?咱們纔剛住進來,就直接把傢俱給劈了?而且一劈還劈三!
“公子!”
“殿下!”
候在門外的幾人,聽到裡麵的動靜,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急忙衝了進來。誰知見到這幅場景。
“你們……”鎣悠望著那三人愣了一會兒,試探地問道,“在……打架嗎?”
道路還沉浸在自己的震驚當中,元湛則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想說話。
最後還是雷鳴解釋道,“冇有!我們在試劍!試劍!對吧?”他無奈地一笑,一個手肘捅了道路一下,另一手順勢奪過道路手裡的淩恒,一瞬間又變回黑骨摺扇樣子。
“對!試劍!試劍!這劍實在是太棒了!”道路誇讚地十分生硬。
“試劍?”鎣悠表示有些懷疑。
“殿下!殿下!”正當所有人在梳理眼前場景的時候,慕凡忽然來到中廳。
“怎麼了?”元湛轉頭問道。
“陸笙大人醒了!”
“真的?太好了,我去看看!”元湛一聽說陸笙醒了,瞬間眼前一亮,立刻衝出中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