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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看著她，“你呢？看起來過得不錯。”
“嗯，我也挺好的。”
又是一陣沉默。他們有太多的話想說，可到了嘴邊，卻發現，什麼都不用說了。那些愛過的，恨過的，折磨過的，都過去了，都成了十年前的往事。
“孩子三歲了？”沈屹先打破了沉默。
“嗯，女兒，三歲了。”林盞笑著說，“你兒子四歲了，對吧？”
“嗯，調皮得很。”沈屹也笑了，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是林盞從來冇見過的，屬於父親的溫柔。
這時候，兩輛車開了過來。前麵的一輛車，車窗搖了下來，林盞的丈夫坐在駕駛座上，笑著跟她招手，後座上，她的女兒探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喊“媽媽”。
後麵的一輛車，車窗也搖了下來，沈屹的妻子坐在副駕駛上，溫柔地看著他，笑著揮了揮手。
“我該走了。”林盞說。
“好。”沈屹點了點頭。
林盞伸出手，看著他，笑著說：“沈屹，祝你幸福。”
沈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還是像當年一樣，有點涼，卻很穩，不再是當年那個一碰就炸的小姑娘了。他輕輕握了一下，就鬆開了，說：“也祝你幸福，林盞。”
林盞笑了笑，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車。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丈夫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女兒撲進她的懷裡，抱著她的脖子喊媽媽。車子緩緩開動，林盞回頭，看到沈屹也上了車，兩輛車，朝著完全不同的方向，開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江城的夜色裡。
林盞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丈夫輕聲問她：“怎麼了？累了？”
“冇有。”林盞笑了笑，搖了搖頭，“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都過去了。”丈夫握緊了她的手。
“嗯，都過去了。”
林盞閉上眼，想起了2016年的那個秋天，辯論賽的舞台上，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少年，站在燈光裡，說“愛應該是剋製”。而她站在對麵，說“愛應該是放肆”。
原來，他們都冇有說錯。隻是那時候的他們，太年輕了，把剋製變成了冷暴力，把放肆變成了互相傷害。他們用了整整十年的青春，去愛對方，也去折磨對方，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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