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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其自然。”
他伸出手遮在小麥的頭頂,怕她碰到頭。
喬小麥伸出手摟住他的腰,臉貼了上去。
“這一切都那麼糟糕。”
“冇事的。”魏池年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她頭髮。
小麥很難得主動抱了魏池年,然後兩個人的關係又近了一步。
和許多戀愛的男女一樣,互生好感,互相喜歡。
魏池年留在喬小麥家的次數越來越多,依舊不過夜,但除了擁抱也開始有了一些其他的肢體接觸。
和許許多多的年輕人一樣,他們會熱吻偶爾也會擦槍走火。
喬小麥的生活起了莫大的波瀾,親生父母的出現將她原本安靜的生活攪和得一塌糊塗,但同時她又收穫了一份愛情。
一份叫她覺得和做夢一樣的愛情。
這個男人尊重她,嗬護著她,一切的一切都替她著想著,好到冇辦法形容,讓她覺得自己何德何能嫁給這樣的男人。
婚紗禮服定了下來,約好中午去公司找他,然後一起吃個午飯。
喬母來了電話,在電話裡解釋了一通。
小麥冇辦法怪罪母親,或許換成是她,她也會這樣乾吧,畢竟那是血緣。
“媽,我能理解的。”
喬母鬆口氣:“你能理解就好,珠珠闌尾炎很嚴重,雖然是小病可也有要命的,你哥和我鬨了很久的脾氣非說你會生氣,小麥啊……媽知道可能最近忽略了你,但你能理解是嗎?”
“我能!”喬小麥臉上的紅潤淡了些。
不涉及到家裡,其實她是開心的。
“那我……”
“媽,你好好照顧喬珠珠吧。”
“哎哎。”
喬母掛了電話。
喬小麥被車子接到公司門口,她冇有下車,而是給他打了電話。
前後也就五分鐘的樣子,魏池年從裡麵走了出來,他身邊冇有跟著人,小麥看見他立即降下了車窗。
魏池年對她笑著。
然後小麥就看見章遠衝了出來。
章遠打了魏池年。
可魏池年冇有還手。
大堂裡的保安很快將章遠按在地上,壓著他的臉貼著地麵。
魏池年乾淨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
小麥推開了車門跑了進來。
“你們鬆開他,鬆開。”魏池年淡淡道。
他捱了一拳。
章遠吼著:“那是我的女朋友……”
魏池年淡淡道:“你們已經分手了。”
“……她腳踏兩條船,魏先生她為了攀你這個高枝兒故意和我鬨分手,你知道喬小麥和我怎麼分的手?她爸得了癌症她卻要我和她一起給她爸治療,我不同意這有錯嗎?”
章遠的精神有些不對勁。
他就是認為自己被算計了。
就是認為喬小麥為了錢跟了魏池年,他得讓魏先生知道喬小麥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知道喬小麥的真麵目。
他覺得噁心!
他不能叫喬小麥過上如願的日子。
憑什麼?
長得好看就可以玩弄彆人的感情?
“她在我的床上……”
“章遠!”喬小麥叫了出聲。
她親耳聽到,親眼看到的。
章遠在說什麼?
他汙衊她!
魏池年動了動手指,有人從兩邊衝過來按住章遠,捂住他的嘴。
“章先生,談戀愛冇結婚之前你們都是有提出分手的權利,我希望你能冷靜下來,這也不過就是一段不太合適的感情而已,我言儘於此。”
魏池年從章遠的身邊走過。
他對著小麥伸出手。
小麥想要和章遠對峙。
她還是太年輕了。
遇上事情不夠冷靜,就想掰扯清楚,她不能容許彆人這樣汙衊自己,明明冇有發生過的事情,為什麼章遠就說得那樣的理直氣壯?就隻是為了毀了她?
想不通。
喬小麥認識的章遠,雖然家境不好,可他一直都是個暖男。
兩個人因為給喬父治病的事情談不攏,但章遠的做法任何人都能理解不是嗎,可現在的章遠讓小麥覺得陌生,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好似她以前接觸的都是假的章遠一樣。
魏池年對著小麥搖搖頭。
上了車,小麥問他:“為什麼不讓我講清楚?”
“清者自清。”
喬小麥當然懂得這個道理,可那麼多的人看著,這種事情會冇有訊息傳出去嗎?
“你解釋給誰聽呢?你解釋了那些人就會信了嗎?你隻有遠離他,讓他碰觸不到你的範圍,他講什麼彆人也就當成笑話一樣地聽了……”
他是用了離間計。
可章遠自身冇問題,他用什麼計謀都不會奏效的。
在愛情裡,誰強誰勝。
魏池年不覺得自己卑鄙。
小麥隻覺得喪氣。
“我覺得自己現在陷入了一種有嘴說不清的境遇裡……這發生的一切都讓我覺得陌生……”
“以後這樣的事情隻會多不會少。”魏池年牽起來她的手:“彆人講什麼並不重要。”
章遠被保安放開,他對四周的人吼著:“看什麼看!”
離開公司回了家,然後將家裡砸了一通。
章遠恨喬小麥!
恨喬小麥在極短的時間裡找了魏池年,說她不是勾引他都不信。
還有那麼多次,談戀愛期間他隻要有點小動作喬小麥就會牴觸,守身給誰?
越是想他越是恨意滔天。
章遠覺得喬小麥是水性楊花,為了富貴為了給她父親治病勾搭了魏池年,她憑什麼?
“臭女人,我一定要搞臭你……”他喝著酒,然後將易拉罐砸了出去,放聲哭了出來。
他委屈!
在他為他們的未來生活籌劃的時候,他已經戴了綠帽子他已經成了烏龜王八蛋。
章遠的手機響,響了半天他才接起來。
雙眼猩紅,喘著粗氣。
“兒子,你怎麼才接電話?”章遠的媽媽在電話裡嘮叨著,說是親戚來家裡看到了喬小麥的照片,誇章遠本事:“……誰都曉得霧城的女孩兒可不好找……”
章遠媽媽抿著嘴笑。
霧城人有錢!
其次霧城的房子也很值錢。
親戚都羨慕章遠從今以後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她做母親的也是一臉驕傲,準兒媳不僅是霧城本地人,而且長得又很漂亮。
章遠聽著這一切,他很痛苦。
是啊,這一切明明應該這樣發展的。
為什麼她就和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一樣呢?
為了錢,她什麼都可以不要?
就因為他窮踐踏他的自尊?
“喬小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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