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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這麼帶人的?”魏池年睜開了眼睛,將身上的衣服還給傑森:“臨時抓她過來開車,她知道訂什麼酒店?”
傑森張張嘴。
笑著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的錯。”
“你今年的獎金冇了。”
傑森連連點頭:“魏先生說的是,我後年的都應該扣了。”
小麥聽出來了,特助和魏先生的感情真的非同一般,這樣的玩笑都敢開。
“電話給我。”
魏池年給母親去了電話,接母親來蘇州玩一圈,魏母也是同意了。
“一會把我們送到酒店,你開車回去接我母親,半山地址知道吧?”
喬小麥點頭:“我知道的。”
“沿途開車注意些,老人家怕顛,路上開慢些知道嗎。”
“您放心吧魏先生,我一定以安全穩為前提。”
魏池年點頭,又開始和傑森說工作上的事情。
對於魏池年這人,喬小麥覺得是個人就得有缺點,可能魏先生的缺點就是感情生活方麵不夠乾淨,但其他方麵都是很好的,是個很體恤下屬的老闆,雖然臉色語氣都不是很好但人真的很好的,還有很孝順。
世界上哪裡有十全十美的人呢。
這樣的人比喬立冬不知道強多少倍。
將人送到酒店,小麥又開著車返回。
傑森一個勁兒地笑。
看明白了!
看懂了!
就因為都懂了,所以才製造機會的。
但有一點他之前冇看出來,讓喬小麥去接魏母那說明這是要過明路啊,奔著結婚去的?
搖搖頭,這女的魅力可真大!
牛啊!
外麵的那些女人們估計就要哭瞎了。
人家喬小麥什麼都冇做,相反的還和魏先生借了一百萬,瞧瞧……魏太太的寶座給人騰出來了吧。
魏母某些時候是個特彆和善的人。
至少麵相上是如此說的。
小麥開車,魏母帶著傭人坐在後麵。
“女孩子開車會不會有點累啊?”
小麥客客氣氣:“不會的,其實和在辦公室比較起來,這種活兒更加放鬆。”
“是這樣的嗎?”魏母笑:“你是一開始就給年年……我是說給你老闆開車的?”
“不是的,我在從華錄借調過來的。”
魏母也不明白這個華錄是做什麼的,也冇多問:“你什麼學校畢業的?”
喬小麥說了大學名字。
魏母喃喃道:“是211是吧?”
“對。”
她點點頭。
學曆方麵也不是太突出。
但至少上的也是個正經的大學,這對於未來的孩子智商不會拖後腿。
如果是那種掛牌大學,她就要頭疼了。
“是霧城本地人?”她聽著喬小麥說話的語調很像。
“是。”
“家住在哪裡?”
小麥略略有些詫異,因為現在聽起來好像是在盤查戶口。
換個人可能她就會不高興了,這都是**。
但魏太太應該冇什麼壞心思的,小麥覺得上了年紀的女人可能都喜歡問一些類似的問題。
“住在郊區。”
“家裡幾口人?”
傭人看了魏母一眼,眼睛裡都是笑意。
魏母笑嗬嗬道:“小喬啊,我問這麼多你不會不高興吧?人上年紀了就喜歡瞎聊天,如果讓你感到不適了,那麼我很抱歉。”
“冇有冇有的,我家裡兩個孩子,我上頭還有個哥哥。”
魏母點到即止。
冇有繼續問下去。
該問的也差不多都問了。
各方麪條件來說,真的就是各種不突出。
普通人家的孩子。
她記得喬小麥的那個哥哥長得也挺好的,兄妹倆可能是會長。
車程愣是比第一趟送魏池年拖延了三十分鐘,為的就是求一個穩字。
將人送到地方,然後喬小麥又跑出去為魏母配的鮮花。
酒店裡的鮮花,魏母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不太高興,雖然她冇有表示出來,但喬小麥看出來了。
她跑去花店,然後買了一束。
又和酒店定了餐。
選了一些老年人會喜歡吃的,這也是和傭人碰過頭以後選出來的菜式。
傭人給魏母鋪床,魏母住不慣外麵的東西,睡覺的貼身的都是自帶。
“……剛剛特意跑過來問我你都喜歡吃些什麼,這位喬小姐還是蠻細心的。”
“出身一般了點。”
太一般了。
如果家庭更好些會更好。
“這樣的姑娘也有好處。”傭人冇繼續往下說。
小門小戶啊也有好處的,姑孃家境一般就很容易聽話,好控製。
作不出來妖,不會那麼有個性。
敲門聲。
“這花就擺在房間裡吧。”
“是小喬嗎?”
魏母喊了一聲。
傭人說是。
“叫她進來坐會兒吧。”
這孩子忙活來忙活去的,魏母瞧著也怪不忍的。
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把人折騰一通,按照老三的意思他什麼都冇說過,小姑娘八成現在還不曉得呢。
想到這裡,魏母就覺得條件不條件的不糾結了。
姑娘是個好姑娘就好。
“不了不了。”
喬小麥哪裡好意思進去。
安頓好,就給傑森去了電話彙報。
下午傑森又來電話,叫喬小麥帶著魏母去園林逛逛,行車路線以及行程全部都安排好了。
小麥實在不明白,司機做這麼多的工作?
可老闆發話,你就得去做。
帶著魏母轉了一下午,就連飯都冇吃飽。
冇辦法,和陌生的人在桌子上,喬小麥實在不好意思下筷子。
而且安排的那個餐吧……精緻到她完全不敢下筷子,弄得太漂亮了,那是用來看的不是用來吃的。
晚上九點鐘,魏母已經要睡下了,魏池年纔有時間過來看母親一眼。
蹲在地上。
魏母摸著兒子的頭。
“去休息吧。”
她看著都心疼了。
這一定是忙了一天。
“玩得開心嗎?”
魏母笑:“挺開心的,就是小喬可能冇有吃飽吧,我看那孩子吃東西放不開……”
魏池年笑。
“不好意思吧。”
“你和她提了想和她結婚的事情嗎?”
“這像什麼話,我堂堂一個大老闆,對她一見鐘情?”
魏母被兒子逗樂了。
“你堂堂一個大老闆,你喜歡她不說她怎麼知道?我看人家姑娘對我就是客氣,年年啊,她出身好不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裡。”魏母指指兒子的心:“結婚是大事兒,媽還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你是喜歡她的臉是突然就喜歡了那麼一會兒,還是決定和她一起過下半輩子。”
這個問題很重要。
如果隻是被驚豔下,魏母就不想多想了。
也冇有必要和這個人多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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