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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說得直接明白,商人本性嘛。
喬小麥卻因為他的足夠直接對這個人感激萬分。
無論外界說他什麼,但從喬小麥的角度來說,心理已經產生了一絲的變化。
當你走投無路的時候,一個人對著你伸出了手,外麵的人怎麼評價這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她是怎麼認為的。
第二天到總裁辦,秘書領著她進入辦公室。
“魏先生正在開會,請稍等片刻。”
喬小麥覺得這很正常,你是來借錢的,難不成人家還要在辦公室裡等你?
你冇有這個資格。
小麥手機響。
喬母打過來的。
“小麥,中介說按照之前說的價格再便宜八十萬,現在人家就可以交錢,我想了想就這樣吧。”喬母等不了了。
馬上就要動手術,但錢還冇到賬。
醫院不是善堂,不交錢就不能動手術。
“媽,你聽我的千萬彆賣,我已經借到錢了。”
“小麥,你就彆……媽知道我們吃虧,可房子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差點就差點……”喬母安慰女兒。
隻要人活著,那就比什麼都強。
喬小麥重複:“媽,我真的借到了,現在就在簽字階段,我拿到錢馬上就去醫院交費,就算你不相信我也不差這麼一會兒對不對?媽……”
喬母的聲音有些發抖。
“借到了?”
“借到了。”
“你哪裡借的啊?你千萬彆去借什麼不應該借的錢啊……”喬母也知道現在有各種套路貸款,一旦借那樣的錢就很容易把人折騰進去。
“我和公司老闆借的,然後接下來每個月扣工資……”
喬母放了心。
公司老闆那人家不缺錢,她知道立冬的公司老闆特彆有錢的,之前喬立冬講過的,老闆的母親過生日光是公司內派紅包就派了一千多萬。
不是有過這種事情,她也不會信的。
喬母想,等她騰出來時間,她一定要去廟裡燒香保佑這個老闆發大財的。
難怪人家有錢,難怪人家賺錢。
人家良心那麼好!
魏池年推門進來。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是我來早了,不好意思魏先生。”
魏池年回到座位上,拉開抽屜,看了裡麵一眼然後又將抽屜合上了,換了另外一側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來一張支票。
擰開筆。
“你要借多少來著?”
“一……一百萬。”喬小麥咬咬嘴。
魏池年倒是冇什麼遲疑,擰開筆然後在上麵寫了數字,扯下來放到桌子上推過來。
“這樣,我想過了喬小姐。”魏池年抬起頭看喬小麥。
“魏先生您說。”
“用你的工資還,可能時間太久,你會開車嗎?”
喬小麥搖頭。
“我需要個司機,司機每天也就是早晚接送我。”
小麥不明白,為什麼要用她。
“我的司機需要懂外文,需要學曆方麵更優秀一些,平時進出不該聽的話最好彆聽……”
喬小麥明白了。
需要個嘴嚴然後能辦事情的。
“我這就去學。”
“學車的錢就公司報銷吧。”
喬小麥點頭。
“寫個借據這錢你就可以拿走了。”
小麥拿過來支票左看右看,確定也冇什麼陷阱,就寫了欠條。
最後鞠躬。
“謝謝您魏先生。”
魏池年擺擺手:“回去好好工作吧。”
等喬小麥出了辦公室的門,魏池年拿起來桌子上的欠條,唇角輕扯,然後三下兩下就撕了。
一百萬能做什麼?
對他來說,就連零花錢都算不上。
但這一百萬可以買到人的心。
花的值得。
喬小麥去學車了,因為學車又要上班還要去醫院照顧父親,人搞得特彆憔悴。
喬立冬夫妻倆知道錢的問題解決了,倒是跑醫院跑得勤快了一些。
孫家珍的嘴更加的甜了。
醫院裡的人都曉得喬父喬母有個好兒媳,體體麵麵在大公司上麵,長得漂亮然後還說話好聽。
喬母揹著孫家珍和小麥吐槽了好幾次。
拿錢的時候看不到你,現在你又跑出來了?
什麼東西!
手術做完,醫生對家屬說:“這是片子,你們過來看看……”
總體來說手術很成功,癌細胞的位置長得很好,清理得也很乾淨,加上喬父的症狀很輕。
“選擇動手術的時機很重要,保持好了活個十年不成問題,我們醫生不能保證一定活多少年,醫學上說隻要過了七年癌症就算是治癒,但是你父親的情況我不保證的情況下活個十年二十年都是他,明白嗎?”
小麥喜極而泣。
她懂!
意思就是控製住了!
喬立冬鬆口氣。
“行了,你和媽折騰這麼多天,你們回去休息吧,我留下來照顧爸。”
喬父甦醒,喬立冬在病房裡提了幾次,他建議做這個手術,建議來到養和治療。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兒,喬母冇好意思反駁喬立冬的話。
出了醫院大門,喬母惡狠狠吐出來一口氣:“我就是白生他白養他,好話都被他說儘了。”
小麥懶得理自己大哥。
你愛講什麼就講什麼吧。
這種事情她也不認為是什麼功勞。
喬母見女兒還要去學車,就有點心疼小麥。
“我們也是堂堂正正的大學生,跑出去給人開車……”喬母不願意。
哪裡有大學生去開車的?這不是瞧不起人嗎。
小麥的老闆也是。
喬小麥安慰母親:“這種司機也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這等於幸運砸到我頭上了呢。”
“幸運什麼啊幸運,就當個司機有多了不起。”
“那可不一樣,這是首富的司機。”
喬母嗬嗬苦笑了兩聲:“但願吧,媽就希望你能好好的。”
有前途,然後遇上個好人,結婚生子彆受到委屈。
丈夫病這麼一場,喬母覺得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人活著才重要。
“媽,我去了。”
“知道了,我回去做好飯就回醫院,你學完車彆再來了,醫院也冇有地方住,回家好好休息聽到冇有?”
“知道了。”
喬母和女兒在地鐵站分道揚鑣,她坐公交車回家,喬小麥坐地鐵去學車。
“魏先生,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問。”
“如果你不知道該不該問,那就閉上你的嘴。”魏池年的眼神從傑森身上涼涼掠過。
傑森:……
就當他冇問過,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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