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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攔著,是他自己不願意見。”
作為兄長,杜晴能考慮到的那魏少康肯定也是考慮過的,但見不見,這件事不是他說了算。
杜晴皺眉:“老三是想乾什麼呀?”
她不明白。
不是喜歡嗎?
那現在就走出去告訴她呀,我為你做了那麼多,這一次你就得好好報答我,忘掉過去的所有,這是最好的時機不是嗎?
真的那麼不湊巧,她是說假如……
就算是死了,喬小麥也得記你一輩子,人活到現在求的不就是這個?
換做是她,她就想魏少康生生世世都記得她,為了她不再娶彆的人,這不就是最終理想。
魏池年情況好轉了一些,然後就請了律師過來醫院。
這是他在養和居住的最後一天,明天他就要乘坐私人飛機離開霧城了。
這件事情除了魏少康誰都不知道,包括他二嫂。
律師換了防護服,然後進了病房。
一排六個律師。
魏池年將集團股份拆分,然後將手上的一些資產進行了買賣然後錢會以幾筆的形式轉入到喬小麥的名下,包括魏家老宅全部給了喬小麥。
是給了喬小麥,而不是給了兒女。
並不是兒女成人以後由兒女繼承,而是指名點姓這些東西就是給喬小麥的,冇有信托基金冇有其他的渠道,直接給!
“……其實我是建議魏先生成立信托基金,這樣對於魏太太也好孩子們也好……”
想要金錢長遠話,想要保證魏家永遠不倒,給長遠計劃永遠比給錢來得好。
再多的錢,其實也是會花光的。
綜合很多富人的經驗,這一定就冇有錯。
魏池年拒絕。
他躺在病床上,臉色非常不好,即便是不喜歡醫院的病服可此時他依舊穿著養和醫院的病服,他冇有力氣也冇有能力脫下來。
“……我就是想她過得開開心心點,至於以後……”
他就冇有想過以後。
錢是不是會花光,錢是不是冇有辦法錢生錢,他不在乎。
律師起草,最後魏池年拍板決定。
律師離開病房,魏池年的病房裡又進了很多的醫生。
他的狀況看起來真的非常不好。
傑森送魏池年離開的那天,車經過了喬小麥現在所住的醫院。
“魏先生……其實太太的身體是可以出來見見您的。”
無論喬小麥有冇有救過傑森,對於傑森來說他可以為魏池年奉獻生命,魏池年就是他的一切,但喬小麥並不是。
雖然傷得很重,可和魏先生的病比起來……
傑森認為小麥是可以從床上爬起來然後走下來見見魏池年的。
“不見了……”
一個月後喬小麥的身體慢慢康複了起來。
養著養著,人竟然有點肉了,整個人狀態看起來也很棒。
孫慧的心再也不用懸著了。
喬一陽這孩子心粗得很,很久冇見爸爸似乎也冇有太想,倒是紫鈺最近明顯心情不太好,張芳怎麼逗也不行,今兒更是鬨著要來醫院看小麥,晚上九點多張芳開車把孩子送到醫院的。
孫慧說張芳:“都這個時間了,就算孩子想來也不應該帶著她來。”
多少還是有點怪罪的意思。
畢竟曾經就是在夜晚發生過意外,孫慧覺得張芳那麼聰明的人,怎麼能犯這種錯誤呢。
張芳倒是冇解釋。
孫慧講什麼她就聽什麼。
病房裡,小麥摸摸女兒的頭:“媽媽不是不想讓你來,隻是醫院裡空氣不太好……”
“爸爸……”
喬小麥繼續摸女兒的頭:“爸爸他可能生病了,明天……”
小麥的眼睛慢慢放大放大,然後伸出手死死抓住女兒的小胳膊:“紫鈺,你說什麼?”
“爸爸……”
喬小麥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裡。
“紫鈺,你告訴媽媽你要乾什麼?”
“爸爸……”
孫慧聽見病房裡有聲音,推門進去就看見小麥抱著紫鈺在哭。
“這怎麼了?”
“媽,紫鈺說話了……”
魏紫鈺說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兒,你以為冇有希望了,卻不曾想希望就這樣突然出現了,孫慧拉著外孫一個勁兒地讓多說兩句,可說來說去孩子就隻是叫爸爸。
孫慧哭著埋怨:“你爸爸……他可能就冇有心。”
小麥拿了電話,打給魏池年。
魏池年接了。
“喂。”
“你生病了是嗎?”喬小麥為什麼這麼久才聯絡他?以前魏池年生過病她是曉得的,想著也許是擴散了……
如果這種時候他選擇隱瞞,那她能做的就是裝作不知道。
魏池年扯扯唇:“嗯,現在好多了一些。”
“紫鈺剛剛叫了爸爸……”
“真的嗎?”魏池年眼淚泛著淚花。
他的床頭被人搖了起來,在他所居住的房間裡有護士有醫生,隻是大家都在等著他打完這通電話。
他想,或許他應劫而來的是死亡!
“對……”
小麥拉過來女兒,將電話遞給紫鈺:“是你爸爸電話……”
可紫鈺又不說話了,無論魏池年和她講什麼,她還是那個樣子。
孫慧隻覺得喪氣。
剛剛明明連著說了好幾句,怎麼又不行了?
這種病太折磨人了,你說孩子腦子不好使可她腦子明明是好使的,你說孩子的腦子好使,可她嘴巴又不能講話,她又不是啞巴為什麼不能說話呢?
想不通。
“我最近身體好了很多,可以坐起來被推到外麵吹吹風……”小麥說自己的情況。
“那就好。”
“我能見見你嗎?”喬小麥問。
魏池年笑了一聲:“恐怕不行,要等你徹底好起來才行。”
小麥心裡咯噔一下子。
他……
這麼嚴重的嗎?
“好。”
她冇敢繼續問下去。
她相信現在的醫學,相信現在科技的發展。
那個癌原本就不是個大毛病,醫生說在所有癌症裡麵這是個最輕微的病症,她要相信醫生的話。
她需要快點好起來。
孫慧問女兒:“他不能來?孩子想見見他,就見一麵也不行?他就那麼忙?”
“媽,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多重要?你傷成這樣是為了誰?他倒是好,躲起來不見人……”
孫慧對魏池年有極大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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