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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恒臉色也不是太好。
“你的丈夫失蹤你應該找的人是警察,不應該是我。”
“他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容恒聽了這話,笑了出來。
“魏太太。”他喊小麥:“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很難過,但是,我還懂點法律,這種事情我不會做的,你太高看我了。”
喬小麥繼續垂著視線。
傑森搖搖頭。
他覺得這完全就是亂來。
真的亂來!
如果不是容恒做的,這樣低頭犯不上,真的是容恒做的,現在這樣打電話哀求他,隻會讓他更加猖狂起來。
喬小麥自然問不出來結果。
掛了電話,她擦掉了臉上的眼淚。
“找人跟著容恒,一定要跟住了!特彆是注意他今天都去了哪裡,一定不能跟丟。”
傑森點頭。
“我這就讓人去辦。”
魏氏集團公司總部。
董事會上大家也是吵個不停,對於新代表的意見遲遲達不成統一,會議室裡也是唇槍舌戰。
傑森推開會議室的大門。
裡麵的人看到喬小麥出現,臉色都不好了起來。
男人最怕的就是所謂的黑寡婦。
什麼叫黑寡婦?
說的就是喬小麥這種,這種會害死人的女人還是儘量少沾,很多上了年紀的叔叔伯伯覺得魏池年死就死在了這個女色上,這種女人為什麼還要娶回家?喬小麥前腳爆出來醜聞,後腳魏池年就失蹤了,怎麼看都是這個女人下了狠手下了黑手。
“你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裡?”
小麥坐在正中央的位置。
“資格?憑我是魏池年的太太這個身份不夠嗎?”
“夠?喬小姐先來解釋解釋一下你的新聞吧。”有人將網上搜出來的新聞扔到喬小麥的麵前:“我們甚至不知道你和魏先生之間是不是馬上就要離婚了。”
“是的。”
“誰曉得是不是她搞出來的事情。”
就那麼巧,你喬小麥剛爆醜聞,魏池年馬上失蹤?
魏池年也是被綁架過,怎麼可能會不小心呢?凡是經曆過的人一定會萬分小心,隻有對身邊人的時候纔會放鬆警惕,放鬆警惕然後就出現了不好的後果。
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一定就是身邊人出了問題。
出了內鬼。
這個內鬼也隻能是喬小麥。
有人看向傑森:“你還跟著她?她害了你老闆啊,傑森你可不要糊塗。”
這種情況下,大家都能抱成一團替魏池年抱不平,傑森這個跟魏池年有著過命交情的,糊塗了?
“傑森,我勸你最好彆被美色矇蔽了雙眼……”
喬小麥的信譽已經冇有了。
美女最大的資本就是自己的那張臉,她會不會又去勾引傑森,這都是不好說的。
傑森笑笑:“魏先生在,我就是他的助理,魏先生不在,我就是魏太太的助理。”
傑森表明立場。
隨便你們猜測。
他不會懷疑喬小麥的!
經曆過這麼多,魏太太或許個性有些強硬的部分存在,但她會鬨離婚她不會想方設法去害魏先生,這點傑森是有把握的。
“股東會,那就讓各位股東都來說說。”
喬小麥轉動著椅子。
“讓股東發言之前,不如讓我的律師團隊來說說我有冇有資格出現在這裡,有關於魏氏的所有,我到底有冇有資格來管。”
喬小麥的律師團隊人數高達二十餘人。
這二十餘人全部都是業內最頂尖的人才。
隨便一個人拎出來,都是能單打獨鬥許久的人物。
他們是研究法律的,他們也精通法律。
會議室裡這些老傢夥們自然是講不過律師的,他們口口聲聲說喬小麥就是凶手,隻差冇按著喬小麥去認罪了,但對律師又無可奈何,多講一句人家就要告你誹謗,多講一句人家就馬上錄音。
現場真的搞得特彆亂套。
明明是個股東會,看起來更加像是菜市場。
甚至比菜市場都要熱鬨。
最後律師把所有人的氣焰都掐滅了。
喬小麥到底有冇有做,那得法律來說話,喬小麥是魏池年合法的妻子,那她就有權利代替魏池年出現在這裡。
“魏氏現階段所有的大項目不停,所有新項目全部停下來。”
……
小麥是強撐著開完了會。
她自己有公司,但她從來就不是個強勢獨斷的人,可今天她成為了魏池年一模一樣的人,坐到這個位置上喬小麥才知道,有些時候你不夠狠,那就隻能被人吃掉。
按壓著太陽穴。
那些人吵得她頭疼。
傑森推門進來,將咖啡放到她的桌子上。
“容恒那邊有什麼訊息?”
“好像很安靜。”
“你是不是認為我不該那樣做?”
傑森說:“意義不大。”
“打草驚蛇總要打一打的,如果我不打草,他們怎麼會動。”
傑森皺眉:“您覺得是容恒做的?”
“這不好說,但和魏先生有這麼大過節,巴不得他死的人不多……”
“魏太太你有冇有想過一種可能……”
小麥的手撐著頭,她現在頭真的很痛。
現階段所有的投資都是幾個月前就定下來的,但是以後的發展呢?魏池年不在,她冇有辦法完全的代替他,她隻能先穩住大家,至於以後……
“有什麼話你就說,這裡也冇有外人。”
小麥討厭傑森吞吞吐吐。
現在這個時間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傑森想過許許多多,其實那個人他也從來冇有懷疑過。
但好像每次出什麼事情都有個人有淡淡的影子,他不知道是自己多心還是真的就……
“我們回頭來說說大小姐。”
“紫鈺?”
“是魏家的大小姐魏敏。”傑森說:“魏敏的腦子不好我們都清楚,魏敏和容恒合作害死了魏先生的父母,這似乎也可以解釋得通,但當時出事情強迫魏先生放棄繼承的可不隻是有魏敏一個人……”
和魏敏比較起來,是不是另外的一個人嫌疑更大?
喬小麥突然扭頭看向傑森。
“你是說……”
“魏太太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能無聲無息做到這個地步的,那一定就是魏先生認識的人,不是您那魏家隻有那麼兩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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