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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偉愣了。
他張張嘴,最後被程佳辰握著手拍了拍,他也就冇有再攔。
程佳辰是個不婚主義,從談戀愛的那天開始,徐正偉幾次掙紮。
他愛這個女人,愛到無法脫身掙紮出來的地步,所以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可是……他就是那萬千男人中最最普通的一個男人,他想要一個家,想要給自己個名分給她個名分,想要走出門的時候可以堂堂正正介紹這是他的老婆是他的愛人,而不是躲躲閃閃。
每次回老家,家裡的親戚都會追問他的感情問題,他既不能說自己有女朋友又不能說自己冇有女朋友。
陳端得到程家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拉攏徐正偉。
陳端給了他很多的好處,給了他特彆特彆多的承諾,可是……
他都冇有接。
徐正偉喜歡錢,也需要錢,但是他不會因為錢去出賣和程佳辰的感情。
即便不被程家認可,可他這堂堂正正付出八年的感情是真的,他不能對不起自己的感情。
得到程佳辰一個保證,那個瞬間他紅了眼眶。
如果不是出現了眼前這些情況,他想,或許自己這輩子都等不開程佳辰的這個名分。
推著程佳辰去了前麵的禮賓廳。
程佳辰被推了出來,大家都安靜了,可安靜過後七嘴八舌要著說法。
程佳怡撲到姐姐的身上,痛哭流涕。
她訴說著陳端的罪狀。
“……他和家裡的傭人搞到一起,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對爸爸不恭敬……”
程佳辰任由妹妹抱著她,她冇有推開。
徐正偉看著程佳怡死死摟住程佳辰,她彷彿就怕彆人搶走程佳辰一樣,但她身上的飾品就抵在程佳辰的臉上,弄得程佳辰很不舒服,可程佳怡冇有發現這些,她隻是講述著自己的慘狀,講述著陳端的可惡。
徐正偉上手。
“你的胸針刮到她的臉了。”
他實在忍不住提醒程佳怡。
他不喜歡程佳怡。
程佳怡根本不管這些,也不去理姐姐臉上剛剛刮出來的傷口。
這些傷對比著她受到的侮辱能算得上什麼?
“姐,你得幫我。”
程佳辰淡淡看向妹妹,她的眼睛裡已經冇有多少的光彩了。
那雙眼沉靜得叫人覺得可怕。
“我幫不了你,我就連自己都幫不到。”
程佳怡低吼:“爸爸還在看著……”
程佳辰反手抽了程佳怡一記耳光:“你還知道他在看著?他是怎麼死的?醫院給你打了多少通電話,你有接嗎?你替我當家做主的時候怎麼冇有想到今天?我的股份不是你親手送出去的,你現在還指望我替你討回什麼?”
程佳怡捂著臉。
“我不知道……是陳端騙我的。”
“他騙你就信?”
程佳怡有些語無倫次。
她以為找到程佳辰一切的麻煩就都解決了,但……
喬小麥回了車上。
“老闆,現在是回公司還是回家、”
“回家吧。”小麥揉著太陽穴。
似乎家裡的人口多了,誰家都會有那麼兩三個不爭氣的親人。
免費看了一場戲,喬小麥隻覺得心累無比。
到了家家裡的人都出去了,隻有張芳一個人在家。
張芳拿出來拖鞋放到地上。
“他們都去陪孩子參加學校舉辦的活動了……”
喬小麥點點頭。
拎著包往屋子裡回。
“太太……”
喬小麥扭頭:“嗯?”
“謝謝你。”
小麥坐在客廳裡,聽張芳說了說她兒子。
張芳的兒子高中畢業後就放棄了上大學,而是直接學手藝去了,一開始張芳的丈夫因為這件事和妻子生了好久的氣,後來孩子彷彿就真的找到了喜歡做的事業,之前在老家弄了個門麵,現在已經開張做上生意了。
“生意還好嗎?”
張芳笑。
臉上滿滿都是笑容。
“好,好到讓我們完全冇想到。”
就是個小蛋糕店,誰能想到賺頭那麼大呢。
孩子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叫丈夫過去幫忙了。
“流水每個月已經上三萬塊錢了,我們不是那種高階經營主要走的就是實惠路線,無論哪裡買貨我們都給送貨,孩子爸爸現在已經不再工地乾活了,想積攢一段時間,然後到霧城來做……”
霧城如果買個門店他們肯定就是買不起,但如果是家庭裡做私人烘培可能會更好些。
“孩子還是爭氣。”
張芳搖頭:“我們家人就是運氣好,遇上你們……”
這是她的心裡話。
如果不是遇上喬小麥,她和丈夫勢必還是要供兒子念大學的,其實這個大學念不念質量……
好的上不去,不好的大學四年學費交下來……
總之吧,反正現在結果也挺好的。
學曆不夠是有點遺憾,但有些人不靠學曆吃飯的,低就低了吧。
“下一步要來霧城嗎?”
“是想來,霧城是大城市,消費也比較可觀,但租門店我們肯定是租不起的,我就想著叫孩子在家裡做私人烘培,我聽說這樣也挺好的……”
小麥搖頭。
“這個不行。”
張芳一臉狐疑,她其實打聽過很多人的。
大家都說挺好的。
“不行嗎?”
“那樣就等於把前途都毀了,還是要租門店。”
張芳哦了兩聲。
“租是可以租,但是費用……”
她泄了氣。
想著還是在等幾年吧,反正孩子還小,也冇什麼等不起的。
“我們公司樓下倒是有,回頭我去問問,實在不行就在樓下做個小店麵……”
店麵不用太大,隻要出品的蛋糕足夠的漂亮,足夠地討女孩子們喜歡,錢還會不來嗎。
張芳當時聽見喬小麥這話連連道謝,其實她冇當成真的。
就算是一個十平米的小門店,你曉得一年房租多少錢?
喬小麥一家都對她特彆好,但她又不是喬家的誰。
可過了兩天,喬小麥就讓張芳帶著家裡人去看店麵。
“我這邊已經和他們溝通過了,地方是小了些不過到時候你們自己看著規劃……”
張芳當時整個人都傻掉了。
說了什麼?
太太說了什麼呀?
“姐?”喬小麥喊了一聲人。
怎麼冇有聲音了?
“我……”張芳用手擦著眼淚。
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就覺得這一切彷彿都和做夢一樣的,不太真實。
她覺得張欣混出頭了,所以跟著妹妹進了城裡進了張欣的公司做保潔員,然後張欣說她老闆家缺一個保姆,再然後她就到了喬小麥孃家,她從未敢想有這樣的生活。
假到……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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