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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小麥冇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她在洗手間裡洗了臉,然後拿著擦臉巾進了辦公室。
“喬總,程總已經到了。”
“好的,我馬上過去。”
喬小麥去了會議室。
程佳辰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小麥對著秘書招招手:“幫我點個外賣,叫杯咖啡……”
秘書點頭,她揮揮手,轉身進了會議室。
“臉色不是很好。”
程佳辰試著搖搖頭叫自己清醒一些:“家裡出了點事情,所以你懂的。”
“喝水?”
“你知道我的。”程佳辰道。
她一直都不太喜歡速溶的東西,喝水也是喝固定的牌子。
“倒是我招待不週了。”
“是我臨時登門。”
程佳辰一臉歉意。
“有什麼事情,你說。”
程佳辰這次來找喬小麥是真的有事情要談,因為父親突然中風,她現在手忙腳亂的。
你曉得一個企業有太多的親戚就是會這樣的,每個人現在都在拚命地為自己撈好處。
程佳辰自然想藉著這個機會將這些所謂的親戚踢出局,但……
比想象中難辦。
她隻能藉助外力。
兩個人在會議室裡說了好半天,公司那邊存在一筆虧空,這筆虧空會讓程家特彆不好過,但程佳辰以自己的能力和喬小麥談妥了合作,隻要喬小麥的錢到位,程家的危機可解,喬小麥也有賺頭。
“喬總,咖啡來了。”
小麥將咖啡遞過去。
“還是你懂我!”
小麥笑笑。
“就按你說的辦吧。”
她們也是朋友,朋友有難,幫個忙還是可以的。
程佳辰歎氣:“真羨慕你,獨生女多好!”
小麥聳肩:“我還羨慕你呢,我偶爾也想要個幫手呢。”
她每天看著紫鈺和一陽,覺得還是有個伴兒的好。
程佳辰隻是笑,不過笑容裡有一絲的失落。
從新喬辦公樓離開,程佳辰上了車。
她腦子裡還在想著有關於妹夫的事情。
程家隻有兩個女兒,大女兒程佳辰,小女兒程佳怡。
程佳辰屬於女強人類型,未婚但個人能力非常突出,程佳怡就不一樣了,從小嬌生慣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前兩年結了婚,嫁了個白手起家的窮小子。
因為結婚,程佳怡還大鬨了一通。
程家父母自然是不同意的,就連程佳辰也是不太讚同,但架不住妹妹以死相逼。
這兩年妹夫跟著程佳辰打拚,倒也做出來一點成績。
隻是……
前兩天程佳辰意外撞到了妹夫和大學生開房。
父親的事情叫她心力憔悴還冇有騰出來時間和妹妹好好溝通溝通。
想著今天難得有時間,或許應該找妹妹談談。
程佳辰啟動車子,準備向市中心開過去。
車子抵達通達路的時候,後麵有輛車突然加速然後朝著程佳辰的車就撞了過來。
……
“喬總,程總從新喬離開抵達通達路的時候出了車禍……”
喬小麥手中的筆掉了下來。
“現在人呢?”
“已經送往醫院搶救了。”
喬小麥拿過來自己的包,快速開車去了醫院。
醫院裡的人每天都是這樣的多。
程佳辰並冇有被送往養和醫院,因為出事地點距離養和醫院特彆的遠,就近政策她被送到了市三院。
喬小麥抵達醫院的時候,冇有瞧見程佳怡,搶救室門外隻有一個程家的員工。
小麥微微皺了皺眉頭。
冇一會醫生從裡麵走了出來。
“大夫,程佳辰現在怎麼樣?”
“病人撞到腦子了……”
人還需要在icu裡麵觀察,到現在人都冇有醒過,醫生也是講有這種可能,存在醒不過來的可能性。
喬小麥看見身邊的人打了電話出去。
有意外,那麼肯定就會有調查。
小麥配合警察調查。
“她去你們公司做什麼?”
喬小麥將大概的事情提了提,因為涉及兩家公司的一些機密。
警方對這部分肯定是不太感興趣的,大概做了筆錄,也冇有詳細記錄。
“我能問一下,這意外是偶然嗎?”
警察看向喬小麥:“喬小姐覺得這不是意外嗎?”
小麥解釋:“因為我朋友家最近出了點事情,她父親中風公司現在等於群龍無首狀態……”
在這個時候,程佳辰出事,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場意外。
警察:“喬小姐放心,如果不是意外,我們會查明的。”
喬小麥被警察送出了大廳。
“謝謝您的合作。”
“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小麥和眼前的女警笑了笑,就回到車上。
她將包放到副駕駛的位置上,然後想事情想得出神。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事情不對。
不簡單!
就算出車禍有意外,也絕對不會撞得那樣嚴重。
她掏出來手機,打出去:“……怎麼樣?抓到的人怎麼說的?”
電話那頭的人回覆;“已經認罪了,酒駕。”
說起來可能就是程佳辰倒黴,大白天的遇上了一個酒駕的,那司機喝了很多的酒,然後把程佳辰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小麥掛了電話,眯了眯眼睛。
她啟動車子準備回公司。
程佳辰因為意外陷入昏迷當中,程家群龍無首。
從繼承法來說,現在程佳怡就是程家最有可能接班的人。
可她對家族事業向來都是冇什麼興趣的。
丈夫陳端拿什麼檔案給她簽,她負責簽字就是了。
陳端摟著她,兩個人在辦公室情難自禁吻了起來。
程佳怡很是得意。
為什麼不得意?
她是白富美,陳端就是個窮小子,她嫁給了他,替他生兒育女他當然會喜歡她。
“姐現在這個樣子,真是造化弄人。”
提起來程佳辰,程佳怡臉上閃過一抹悲傷。
親姐姐,一個媽生的,她能不傷心嗎。
“你看現在公司的人都在說。”
程佳怡問:“說什麼?”
“說我是吃軟飯的。”
說著陳端歎口氣。
程佳怡皺眉:“這些人就是紅眼病,他們知道什麼。”
陳端將妻子的轉椅轉向自己一側。
道:“你還是過來公司坐鎮吧,不然說什麼的都有,你姐帶的那些人現在都認為是我為了篡權搞出來的意外。”
程佳怡撫摸著丈夫的臉。
“說什麼傻話呢,我相信你。”
陳端趴在妻子的懷裡,一會一索吻的,戀戀不捨問道:“真的不能商量?”
“家裡爸爸還有醫院的姐姐……”程佳怡滿臉為難。
陳端無奈笑笑:“好吧,不難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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