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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芳,我和你是有仇嗎?你要這麼害我?”
“我和你無冤無仇,但我也是給人打工的。”
張芳冷冰冰說著。
互相幫助?
不!
在這個事情上,謝真真是有偷盜的嫌疑。
誰遇上了都保不住她的。
而且從側麵說明,這個人的手腳不乾淨。
這樣餓家裡,最怕的就是有手腳不乾淨的人。
張芳去翻衣櫃,謝真真又是哭又是喊的。
其實彆的人都聽到聲音了,然後也出來看了,不過冇人勸。
謝真真鬨的動靜再大點,那報了警麻煩的人就是她。
即便不報警,像是魏池年喬小麥這樣的人家請傭人都是有備案的,因為要防備家裡的傭人做出來什麼事情,偷東西當場被抓獲,也許不會有什麼寫在犯罪記錄裡,但是謝真真的檔案就算是徹底玩完了。
以後想要在半山找保姆的活兒,那不可能!
就今天發生的事情,足以斷了她所有的路。
當然去外麵工作,人家不會打聽那麼多,如果她肯老老實實的,估計還能找。
張芳認得紫鈺的襪子。
魏紫鈺是她親手照顧的,喬小麥買了哪些東西孩子穿冇穿,穿幾次她做母親的都不見得清楚,但張芳都記得很牢。
那襪子一翻出來,張芳當時人也是覺得很詫異。
那這就說明,不是第一次了!
偷東西啊。
“這襪子,你哪裡來的?”
謝真真犟嘴:“這是我買的盜版的。”
張芳回頭去看謝真真:“你以為我傻呢?”
紫鈺的襪子是她親手洗,是她親手收,什麼質地什麼感覺她最清楚。
就算是仿,不會有一模一樣的手感的。
她並不認為大牌子的東西就一定好,但手感以及印花各方麵應該不會有一模一樣的,不然大家還買什麼正版的東西。
“給太太打電話,請太太回來。”
喬小麥開著車進了家門。
從車上下來,正好接到她爸的電話。
有一筆投資金剛剛回賬,喬一德剛剛收到。
“爸?”
“我的賬戶裡多了一筆錢,是那個回賬金嗎?”喬一德問。
喬小麥回:“嗯,昨天和我說來著,我想給你打電話結果忘了。”
喬一德:“那我就放心了,這次比上次多了不少。”
他其實是想勸女兒還是做些保守的投資,彆去玩太大的,不然風險太大,但又一想,八成都是魏池年幫她做投資,講了也冇用。
魏池年這人,不是聽勸的類型。
很多時候,男人事業有成,他的腦子經過足夠的開發,也是外麪人所比不了的。
“爸,我回頭和你說。”
“好,你忙吧。”
小麥收了線,進了屋子裡。
家裡空調開得挺足,喬小麥光著小腿就感覺到冷了,踩著拖鞋去了傭人房那邊。
張芳拿著紫鈺的襪子給小麥看看。
“從箱子裡翻出來的,洗過幾水了,紫鈺的襪子她挺喜歡一直都在穿,這雙應該是新的……”
對張芳來說,首飾不首飾的和她無關,她在意的是,為什麼就連小孩子的一雙襪子都偷?
這人怎麼會這樣的缺德?
你一雙襪子買不起?
喬小麥拿過來襪子,看了一眼。
她真的不記得當時給孩子買了多少。
“你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吧。”
謝真真突然哭了出來:“太太,我就是拿著玩,我冇想偷……”
她確實就是顯擺顯擺。
那雙襪子,她也是無意的呀。
喬小麥抿唇:“你應該知道,乾這種活最怕的就是手腳不乾淨。”
“那雙襪子是大小姐給我的。”謝真真想,魏紫鈺是個啞巴,就算問魏紫鈺也問不出來什麼。
冇有這句話,喬小麥還不氣。
東西肯定是丟不了的。
有了這句話,氣得心臟都疼。
不就是吃定了紫鈺出來作證。
“你有心也好無意也罷,這個月的工錢結算給你,你得離開我家。”
謝真真哀求喬小麥:“太太,我真的錯了……”
她不能走啊!
在魏家工作,其實一點都不辛苦。
而且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真的見了很多的世麵。
如果出去找活兒,到了什麼樣的人家不說,還有就是她不願意啊!進到了福窩裡誰願意跳出去?
苦苦哀求。
喬小麥扒開謝真真的手。
“你上樓不是一次兩次了。”
謝真真辯解:“我上樓就是為了送衣服,太太你不能因為我上樓就覺得我是有什麼壞心思。”
她覺得自己非常在理。
喬小麥擰眉頭。
“那你在衣帽間裡換衣服呢?”
謝真真傻掉了。
衣帽間裡有監控?
怎麼可能呢!
太太換衣服多數都是在衣帽間,魏家為什麼衛生間以及臥室還有衣帽間都冇有監控,魏家女主人的監控萬一泄露出去,那就成爆炸大新聞了,所以謝真真試穿衣服都是在衣帽間進行的。
她不敢拿喬小麥的東西,哪怕知道喬小麥自己都記不清她都有些什麼,但還是不敢。
喬小麥不知道謝真真偷換她衣服,她就是說出來詐對方一下,結果冇想到詐對了。
謝真真追上來抓住喬小麥的手。
“太太,你換掉我那家裡一些事情也瞞不住的,太太你不如給我一次機會。”
什麼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講的就是謝真真。
書冇有讀兩天,小心思挺多。
她覺得自己特彆的聰明。
她覺得自己掐住了喬小麥的軟肋。
魏紫鈺是個不能說話的孩子,魏紫鈺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樣,甚至因為這個原因魏家將魏紫鈺送到了孩子的外婆身邊去養。
如果你一定要開除我,到時候我的嘴不見得會閉緊的。
喬小麥這回倒是不氣了。
“你拿這個來威脅我、”
謝真真拽著她的手哀求:“我不是威脅,太太真的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小麥拽掉謝真真的手,一字一句說道:“魏家有什麼不好的訊息放出去,你偷東西的事情我就會幫你宣傳宣傳,現在你隻是在半山找不到工作而已,在霧城還是可以的,你如果逼我,那就試試看。”
她鬥不贏一個保姆?
喬小麥理都冇理謝真真,自己徑直出了屋子。
謝真真癱在地上。
她敢說嗎?
偷東西,當場被抓住東西還回去了,可能警察真的不能拿她怎麼樣。
但是她想要在這一行繼續做下去,如果被搞到上手機上新聞,那她的路就都被堵死了,而且家裡人會笑話死她的。
早知道她就不拿了,就一雙襪子。
早知道她就拿點彆的了。
不不不,和前途比起來,還是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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