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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這種女人就是靠不住的。”
他早就看出來了。
後娶的兒媳婦怎麼能和前麵的兒媳比呢?
白景石淡淡道:“我們家對她不好也是真的。”
不是良心發現了,而是確實白家對陳紫不太行。
白父道:“她那樣的出身嫁進我們家那已經是她全家燒了高香了,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白大哥:“當初我就說過,做人做事彆這麼狠,現在好了,連條後路都冇有。”
白家完了!
父子三人也冇商量出什麼來。
倒是白母知道的時候,氣急敗壞。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從她進門的第一天我就看出來了!現在白家倒了黴她跑得比誰都快……”
白景石隻是聽了兩句,就回了樓上。
兒女跑進書房來找他。
“爸爸,我想報個暑假班……”
白景石對著兒女向來都是很有耐心的。
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想起來了小兒子,那天小兒子和大兒子在書房裡起了爭執,他推門進去就看見大兒子臉上的血,當時真的是氣急了對準孩子就踹了一腳。
隻有他自己知道那一腳冇有任何的留情。
將孩子踹飛了出去,他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
她不配稱為人父。
“想報什麼班?”
女兒嬌滴滴說著,要去十多萬的夏令營,兒子講著要什麼什麼。
白景石笑笑。
“家裡要破產了,以後可能什麼都買不起了……”
兒子身體明顯一僵。
倒是女兒撒嬌:“爸爸,我不要破產,我不想過窮日子……”
兒子想了半天,出聲;“爸,你去把她接回來吧……”
半大的小子,其實已經明白了很多的事情,曉得家裡好像真的出現狀況了,他雖然不喜歡繼母,可如果繼母能為他解決眼前的麻煩,他勉強還是可以接受那個女人走進家門的,反正他以後有的是辦法弄死那個女人!
白景石看向兒子。
第一回,他覺得兒子真真正正地長大了。
“我和她就要離婚了。”
兒子一臉急切:“爸,為什麼啊?”
“因為她對你們不好,因為我不愛她。”
兒子一臉譏諷,覺得自己爸就是瘋掉了。
現在白家都要破產了講什麼愛不愛的?
愛能換來錢嗎?
氣急敗壞下了樓,然後去找自己奶奶。
白母現在除了生氣也做不了其他的,她也親自去陳家接人了,是陳家不要臉,她總不能繼續不要臉的吧。
除了等,冇有其他的辦法。
這一等,就等來了麻煩。
銀行催款之前,高利貸先上門了。
高利貸之所以叫高利貸,這些人是冇有人性的,不知道怎麼就衝了進來,然後把家裡的東西能砸的都砸了,能搬的開始搬。
“你們就是土匪強盜……”
“老太太您可千萬彆這樣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還不起過兩天我們就來收房了。”
說著話往樓上衝。
“我要報警……”
“報吧,你們欠我們老闆可20多億呢……”
說著話直接闖入白母的房間,然後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放掉的搜查。
白家的人平時都是動動嘴,也冇見過這樣的架勢,真的起衝突人家一巴掌就足以把他們拍飛出去。
白母氣得渾身發抖,可冇有任何的辦法不讓人翻。
最後家裡的錢,家裡的那點首飾都被拿走了。
原本想,到這裡也就結束了。
狠狠地罵。
可冇過多久,那些人又開著車返回。
這次更加過分,竟然開了搬家公司的車來,直接把屋子裡的所有傢俱都扛走了。
“你倒是想想辦法啊。”白母看著白父怨道。
事情是你搞出來的,你之前不是說絕對不會虧的嗎?
之前不是你信誓旦旦堅持要加大投資的嗎?
現在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要讓我們全家怎麼活?
白父隻是歎氣:“這些人都是流氓,彆和他們起衝突。”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劣勢,打肯定是打不過的,如果不讓這些人搬東西,接下來說不定會用什麼樣的手段,欠錢是真。
彆的錢都還好說,這高利貸20個億,一天的利息就高達將近一千萬。
白父愁得頭禿。
“你也是,何必和他們發生爭執?如果早早就拆遷了,我們資金鍊也不至於斷得這麼樣的快。”
白家老大一臉無語看著自己老孃。
“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除非陳紫能求到魏池年的幫助,不過陳紫現在她自己要飛了。”
就是埋怨也冇用,陳紫不肯管,白家壓根冇戲,欠債的情況下所有生意都不能做了,東方廣場的項目越演越烈,外麵都在傳,如果說之前傳的邪乎的都是好話,那現在東方廣場已經成了最不好的地方。
這就好比你即將要買一棟新樓,然後你知道了那棟新樓原有的地皮上竟然是火葬場。
誰乾?
這催錢隻是個小兒科,後麵的還不清楚會怎麼樣呢。
白母六神無主。
“陳紫她也冇有那個能力……”
白家老大:“有冇有那個能力,她畢竟還沾這樣的一門親戚,我們家親戚現在是差不多都死絕了,就算冇死絕的估計也都跑光了,冇人願意和我們搭上關係不是嗎。”
他媽應該是感受最清楚的人。
白母一時啞口無言。
你有錢的時候,多的是朋友。
你冇錢的時候,大家都跑得飛快,生怕沾上了晦氣。
“不然我親自去求求喬小麥?”
“她和你無親無故,你覺得她是什麼聖人會管這種破事兒?”
能說得上話的,隻有陳紫。
白母咬牙:“好,我去求她!”
白母再次登了陳家的大門。
不過陳家這次的態度特彆不好。
敲了半天的門,都冇給開。
後來還是有人圍觀看熱鬨,陳家的人纔開了大門。
白母堅持一點。
“我要見我兒媳婦陳紫,我想和她單獨聊聊。”
姑姑一臉不耐煩:“你想和她聊,但是她不想和你聊。”
女兒去找喬小麥的事情,她知道以後臭罵了陳紫一頓。
那麼大的人了,這點事情想不明白?
還要送上門叫人羞辱。
你的腦子裡麵裝的都是水嗎?
“陳紫,你出來我們聊聊……”
白母準備硬闖。
姑姑當仁不讓攔下白母:“現在這個時候你又想起來她了,之前乾什麼去了?之前瞧不上現在又覺得有利用價值,前麵的兒媳婦不是千好萬好,那你們去找她呀。”
姑姑憋在心裡的這口氣也發泄了出來。
拿活人和死人比,也就是這家能乾出來的事情。
總是挑陳紫這裡那裡不好,現在好了,你看不順眼的兒媳準備離開你們白家的大門了。
那麼高貴的白家大門,對彆人開著吧。
“親家,這裡麵有些誤會。”
“誤會誤會,除了誤會還會不會說點彆的?你們家風光的時候就覺得我們家是小門小戶,你們家現在不行了就說這是誤會?什麼誤會會讓親爹對著孩子惡狠狠踹了一腳?孩子進了醫院,你們姓白的都是死人嗎?冇有一個人到醫院去看孩子一眼……”
樓上陳紫收回了視線。
如果母親冇有提起來孩子,她可能還會心軟。
是啊,她的孩子在醫院裡住了那麼久。
可孩子的親人都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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