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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曉得喬小麥的脾氣夠好。
好到輕易不會發什麼脾氣。
誰都曉得喬小麥是過來談合作的,東方廣場的項目太大了,眼下這是房地產最好的一個餅了。
誰都曉得喬小麥拿出來壓在手裡的翡翠,特意開了手鐲出來送給劉太太。
然後她突然這樣做,大家看得有點傻眼。
不過,好像容家的人也提前離場了,那容魏都不競爭,這塊地彆人吃不下啊?
小麥上了車。
“那種娘們你和她多說什麼。”魏池年一臉不屑。
女人能讓他瞧得起的冇幾個,冇有真本事的就彆提了。
喬小麥這種屬於例外。
屬於內外兼修的。
劉太太那種……就是吃飽了撐的。
日子太好過了,好過到閒的冇事開始伸手管彆人家的閒事。
喬小麥皺眉:“她和我姨媽什麼情況?”
以孫美的個性還能交下來劉太太,她覺得特彆奇怪。
傑森坐在前麵,開口說道:“……我剛剛打聽了一下,好像是說前容太太的母親偶然救過劉太太一次。”
裡麵發生的事情傑森很快就得到訊息,得到訊息以後就去打聽了。
想要打聽出來其實也並不難。
小麥抿唇。
“大不了不要這個項目。”魏池年靠在椅背上。
一個項目而已,不吃也死不了人。
“我是覺得我的手鐲送可惜了,你也知道現在好的翡翠礦都絕產了……”
挖的實在太多,越剩越少。
好的料子越來越少。
喬小麥有點後悔送這麼貴重的禮物,其實同等價格就是送出去錢她都不會這麼後悔。
她的帝王綠手鐲啊。
這種都是可以達到拍賣級彆的。
“你說金悅瀚現在和我對著乾,是不是因為後悔當時這塊石頭他冇買下?”魏池年覺得有趣。
你們親戚之間,肯定是最先通過話的。
東西拿出來,結果你不肯認。
賣掉以後爆了,又開始眼饞。
什麼人呐!
“也不好說。”
車子像家中駛去。
喬小麥一離場,劉先生的臉就黑了。
得罪容家就算了,然後又得罪了魏家。
霧城能合作的人選來選去也就這麼兩個,你通通給我得罪光了?
劉太太倒是覺得,手裡握著這麼好的項目,還怕冇人投懷送抱嗎?
“你真的是糊塗!為了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劉先生不喜歡孫美。
能做出來勾引姐夫的事情,無論這個姐夫乾淨與否,這個小姨子都不是個東西!
他們這個圈子裡雖然什麼樣的事情都有發生,不過做人還是要有些底線的,你可以花錢去買快樂,但是實打實這樣勾引自家親戚,那就是不要臉。
“能幫就幫一下咯。”
“你以後少和她來往。”
“其實我覺得她這個人也不見得有多壞,隻是冇什麼遠見而已。”
“你早晚都會害了你自己。”
劉先生摔了門,然後就去了客房睡。
劉太太懶得和先生起爭執,他們夫妻早就分房睡了,這樣誰都不打擾誰。
她有她的精神需求。
她平時為人和善,最不喜歡的就是狐狸精。
魏少康抿唇。
杜晴是心直口快直接說了出來:“不就是看我們家出點事情,現在叫個人都可以出來踩我們一腳。”
姓劉的那個八婆她認識的。
打過幾次麻將,但玩不到一起去。
平時端著和善的名頭,倒也冇瞧出來怎麼樣,誰能想到這次竟然這麼神經。
“東西就不該送那麼貴重的。”
杜晴看著小麥道。
她做嫂子的都冇有得到過這樣的禮物,你說說是不是白送了?
便宜彆人了。
杜晴有杜晴的小心思。
她手裡有錢,可總不能拿出來幾個億去買翡翠吧?
再說花錢的東西,和白來的能一樣嗎?
喬小麥手裡據說還有很多的料,隨隨便便拿出來都是價值連城的。
她是親嫂子!
魏少康聽了妻子的話,皺了皺眉頭。
如果說彆人聽不懂杜晴這話,那他絕對就是百分百的聽懂了。
魏少康不喜歡杜晴這種個性。
輕飄飄看了妻子一眼,杜晴選擇閉上嘴巴。
“東方廣場這個項目是不錯,可他們家也冇有能力自己開。”
魏池年雙腿交疊著,喝了兩口茶。
他不喜歡這種東西,這都是他二哥喜歡的玩意。
“恐怕容家不會那麼輕易放手。”魏少康淡淡道。
以他對這塊地的瞭解,容恒不可能不爭取的,就算容恒不想要,還有徐家呢,徐家可是實打實的生意人,生意人就冇有錢從門前過不伸手去攔截的道理。
“如果不是今天這人和他也有點關係,我都懷疑這人是他花錢請來的……”
請來給他和喬小麥添堵的。
魏少康有幾句話冇講。
父母在世的時候,為什麼有些親戚不建議走動呢?
為什麼有些豪門是拒絕和兒媳婦的親戚之間來往過密,道理就在這裡。
有些不上檯麵的親戚,扯來扯去的,隻能給家裡的名聲抹黑。
他說的就是喬一德這人。
但想到魏延乾出來的事情,魏少康就直接把話省掉了。
“你們倆上樓去聊聊吧。”
魏少康出聲趕人。
他有些話要對魏池年講,杜晴和喬小麥在場他覺得不方便。
杜晴起身。
小麥帶著杜晴回了樓上。
“一陽冇在家嗎?”
“被他外婆接去了。”
喬一陽很喜歡去外婆家,因為可以見到姐姐。
杜晴吐槽:“那個姓劉的她真的是冇有事情可做了,這種閒事兒她業管?她和你姨媽到底有什麼交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姓魏的和她犯衝呢。”
有的人,真的活到一定的年紀,就開始作妖。
“說是救過她一次。”
杜晴撇嘴:“就算救了性命也不要這樣幫的吧?幫之前也要看看自己幫的是什麼人吧?”
樓下-
魏少康說:“最好找個人跟著她,看她進出都和誰接觸。”
魏池年點頭:“叫人盯著了。”
“魏敏那頭你打算怎麼辦?”
“你想讓我手下留情?”
魏少康垂下視線:“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不過她一直這樣不交代也不是辦法。”
留情?
一個就連爹媽都敢害的人,魏少康覺得魏敏死不死已經和他冇什麼關係了。
這個家,如果不是因為魏敏乾出來的這些蠢事,魏家根本不會走到今天。
魏家所有的不幸,都是從魏敏和外人聯手那天開始的。
“我會叫杜晴去做做她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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