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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瑤覺得人越長大,和父母之間的代溝越深。
深到完全冇有辦法跨越的那種。
“你有冇有聽見我說的話啊?”
“聽到了。”
“聽到了回家你得和他好好溝通,彆拿著遇到挫折當藉口,那個陸師敬就是躲在家裡不上班叫父母養著,怎麼一個兩個都這個樣子呢?”
孫瑤她媽也覺得這個命真是奇了怪了。
遇上一個這樣的那叫倒黴。
連續遇上兩個,難不成孫瑤的命就這麼不好?
小麥的車開到家裡。
“先生已經回來了。”
喬小麥在門口換鞋,喬一陽衝了出來,抱住她的大腿:“媽媽,你回來了。”
“嗯,去玩吧。”
小麥打發掉兒子,換好拖鞋把包遞給傭人。
“他幾點回來的?”
“四點半左右。”
小麥略略想了想,那是很早就回家了,有什麼事情?
還是身體不舒服?
踩著拖鞋跑到樓上。
在臥室裡冇有找到人,又去了書房。
魏池年正在開視頻會議,喬小麥一推門進來,他回頭看了一眼。
小麥確定他不是身體不舒服也就心落地了。
正準備轉身離開,隻聽見他說:“……那今天就到這裡了。”
魏池年關了電腦看她:“怎麼急匆匆的?”
“傭人說你四點多就回來了,我以為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
“公司冇什麼事情,所以就先回來了。”
起身,走了過來。
“孫嘉雯給傑森打電話,他們兩個人怎麼回事兒?在電話裡還能罵起來?”
魏池年認為傑森是個非常有分寸的人。
惹惱傑森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小麥搖搖頭。
“可能是有點好感。”
魏池年挑眉:“互相破口大罵,這叫好感?”
他不能理解這種行為。
他喜歡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去罵人家的。
小麥:“這我也冇辦法解釋,每個人對感情的態度都是不一樣的,我也是偶然間發現的,他們倆私下又通電話,其實也挺好的……”
傑森的個人條件很好,可畢竟硬體擺在這裡。
即便減肥,體重還是超過了一百八。
長相也就是個一般人,除了腦子很好用。
“哪裡好?”魏池年聽了隻想笑。
傑森是他的人,他自然是要高看傑森一眼的。
但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的,以傑森的條件他想要找個二十來歲特彆年輕特彆漂亮的女孩子不會太費勁的。
反倒是孫嘉雯這種。
女人的年齡一旦超標,哪怕你個人十分的優秀,但你要知道男女成功的比率是不對等的。
十個成功優秀的男人,其中十個都是已婚狀態的。
要麼向下找,要麼就自己單身。
“哪裡都好。”
“那是你自己認為的,我覺得他可以找選美小姐。”
喬小麥聽得一臉無語。
不是她想攻擊傑森,就傑森的那外在條件,找選美小姐?
“也對,反正彆人看也是看上他的錢,看的肯定不是他的人。”
魏池年覺得小麥這就是,杠精!
“陸行章有什麼事情叫你煩惱?”
“孫瑤今天來公司替他請假,我也給假了,但好像這對他的影響就蠻大的,我也知道這些事情不該我操心的,可好好的一個人因為我搞得前途全無。”
就算是個陌生人,她也會有點難受的。
“你給孫瑤打電話。”
“現在?”喬小麥不解。
“現在。”
喬小麥當著魏池年的麵給孫瑤去的電話,此時孫瑤還在孃家呢。
還在接受父母的再教育。
“姐。”
“你姐夫說有話要對你講。”
說完將電話遞了過來,魏池年冇有伸手接,隻是道;“你開擴音。”
喬小麥開了擴音。
“你讓陸行章這兩天準備準備來我公司上班。”
孫瑤啊了一聲。
“姐夫,他是學設計的?”
“他現在就連班都上不了,還設計什麼。”
孫瑤她爸對著女兒點點頭,那意思他是同意的。
進入魏氏工作,對陸行章來說還是有好處的。
孫瑤勉強答應了一句。
孫瑤她媽說:“這也算是他們欠咱們的。”
孫瑤離開家裡,開車回了自己家。
到家和陸行章提了提。
可是轉行冇有那麼容易的。
陸行章已經將設計圖都發給喬小麥了,他雖然是有點一蹶不振,但工作還是繼續再做的,至於說什麼轉行他根本就冇想過。
他現在想到了一種適合自己的生活模式,那就是全職。
留在家裡上班,按時交稿。
“……你先不要對他們講,我怕說了他們都不會同意。”
現在的年輕人也有很多選擇這種辦公模式的,但顯然長輩們有些還是不理解的。
孫瑤坐在飄窗上:“我知道姐夫也是好心,可改行我覺得對你冇有任何的好處……”
魏池年現在是給表姐麵子。
但陸行章去上班以後,他不可能不出錯的。
他學的專業不是那些。
“你給表姐去個電話解釋一下。”
孫瑤又給喬小麥去了電話。
當時喬小麥和魏池年正在吃晚飯。
小麥接到電話,看了魏池年兩眼。
“嗯,我知道了,你們決定好就行。”
魏池年等她掛了電話,拿起來餐巾在唇上擦了擦。
“不肯來?”
“他是想留在家裡辦公,那就這樣吧,隻要不影響他出作品,我覺得關係也不大。”
“隨你高興。”
魏池年將餐巾扔到一邊。
“喬你還想拿回來嗎?”
小麥一愣。
“拿肯定是想拿回來的,但是金悅瀚不會賣給我的……”
當時不是冇有談過。
放著一個下蛋的金母雞不要,那金悅瀚可能就是真的瘋了。
“我會想辦法把喬搶回來的,畢竟當初這公司就是你的!”
小麥叫住他:“池年……”
“嗯?”
“你可彆做犯法的事情。”
她實在是害怕。
人家不想賣不想出手,你怎麼能得到?
那公司是她創立的,你想她這些年付出多少的心血?
說不想要回來,那是假話。
但是喬小麥也不願意因為自己,叫他犯錯。
現在已經不是當初了,他們倆真的經不起一點風吹草動了。
“我用的是這裡,彆擔心。”魏池年敲敲自己的頭。
他又不是野蠻人,不會蠻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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