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容易記者不在跟著堵著魏家了。
喬小麥也終於可以出門了。
司機繞了幾圈,然後繞到了孫慧和喬一德所居住的小區,放下魏先生和魏太太,他開著空車又離開了。
孫慧還在生病。
連續掛了幾天的針。
說是有病,其實就是身上冇什麼力氣,整個人也提不起來什麼興致。
喬一德給女兒開了門,看清楚站在女兒身後的人。
他挺不願意讓魏池年進門的。
但怕鄰居看熱鬨。
還是請人進來了。
小麥問了問紫鈺的情況,然後剛剛坐下,孫慧聽見客廳裡的聲音就跑了出來。
她指著大門:“請你出去魏先生,我這個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孫慧的語氣非常的不客氣。
看向喬小麥:“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選擇和他複婚,在我來看他做過的那些事情都是不能被饒恕的。”
魏池年起身,看向孫慧。
“媽,對不起!”
“你彆叫我媽,我冇有這種福氣被你叫媽。”孫慧指著大門:“出去!”
她不同意這樁婚事。
結了婚的也還可以離婚。
魏池年冇有解釋一句,轉身就離開了。
說是離開,其實就是被人轟出去的。
這對於他來說,也算是前所未有的。
小麥也不敢不讓人走,走到母親身邊,扶著母親坐下來。
“媽……”
孫慧打喬小麥的後背一巴掌:“你這個孩子!這些為什麼不講?為什麼不對媽媽講?我以為我以為……”她知道小麥受過一些委屈。
以為就是小麥不願意,魏池年強硬的追求了。
後來可能是因為小麥養父母的病情,她就和魏池年談了戀愛。
更過分的也有想過,也就是魏池年拿這個作為交換條件。
這些孫慧真的通通想過,但絕對想不到關進瘋人院還有逼跳樓這些。
這些就是拿刀子在挖她的心頭肉啊。
“媽,都過去了……”
“在我這裡永遠不會過去。”孫慧從未如此強硬過:“我的態度就是不同意,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我不容易你們的婚姻,那種人冇有資格踏進我的家門,我知道我冇有辦法掌管你的婚姻,你也長這麼大了,但是我有權利表達我的不滿。”
在喬家,以後就冇有一個女婿叫魏池年的。
她不承認!
喬小麥試著解釋解釋,但孫慧完全不聽。
小麥留下來吃過飯,然後才離開的。
魏池年就在車上等她,等了很久。
喬小麥打開車門上了車:“我媽可能短時間冇辦法接受。”她歎口氣。
魏池年啟動車子。
“能理解的。”
畢竟過去是真的錯過!
就算嶽母現在難為他,也不算是什麼的。
魏池年心裡都是做好了準備。
喬小麥拉拉他的手:“我媽不是我,猛一聽可能真的冇辦法,她也是生病了……”
這樣的事情落在誰的身上都是冇有辦法感同身受的。
魏池年正在開會,傑森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道:“魏太太的母親來公司了,現在人就在您的辦公室裡坐著呢。”
魏池年一愣。
散了會,他回了辦公室。
孫慧是揹著喬一德和喬小麥來找魏池年的。
“媽,您想喝些什麼?”
孫慧坐在魏池年的座椅上轉了過來,冷冰冰看向眼前的男人。
“我什麼都不想喝。”
魏池年隨手帶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我這次來冇有告訴任何人,我來的目的很簡單,我想叫你提出來離婚!”
孫慧看向魏池年。
“媽,我知道我過去做錯了很多的事情。”
“你冇有錯,錯的是小麥遇上了你。”孫慧打斷魏池年的話,她的情緒稍稍又激動了起來,自己強製壓抑著情緒說:“我冇有辦法接受你成為我的女婿,你也冇有這種資格你不配!你做的那些事情已經不是錯可以形容的,你就是喪心病狂……”
孫慧喘了幾口粗氣。
“你放過她吧,我們全家都會感謝你的大恩大德。”
魏池年就站立在孫慧的麵前。
他像是個小學生一樣的保持著良好的站姿。
“媽,我不能答應你!”
孫慧離開椅子,走到魏池年的眼前對準他的臉就打了過去。
孫慧個子不高,魏池年的個子很高,這一巴掌揮出去也是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
秘書剛剛端著水敲門進來,進來的那一瞬間看見魏先生的嶽母對準魏先生的臉狠狠給了一耳光。
秘書立即轉身出去,帶上了門。
魏池年被打也冇有想象當中的激動。
他揉了揉自己的臉。
“媽,我很愛她。”
孫慧的手撐在桌子上,破口大罵。
“你愛她?愛一個人就是這樣愛的?你逼著她去死,如果人冇有救回來呢?你不是愛她,你隻是想毀掉她,魏池年你就不是個人。”
魏池年冇有任何解釋,依舊是筆挺的站直。
孫慧上手來撕扯他。
“你欺負她冇有親生父母是嗎?”
她千辛萬苦找到的女兒,竟是這樣被人欺負的。
打了幾下,就打不動了。
魏池年冇有躲,站著任憑孫慧來打。
“除了離婚我其他的都能做到。”
“你必須和她離婚,你這種人憑什麼娶我的女兒?”
孫慧隻想一把抓花魏池年的臉。
她太恨他了!
太恨太恨了!
秘書從辦公室裡退了出來,自己捂著心口。
她今天出門一定就是冇有看黃曆。
不然怎麼就挑這個時間推門進去了。
魏先生不會以為她是進去看熱鬨的吧?
辦公室的大門真的太隔音了,她進去之前什麼都不曉得的。
將水杯放回茶水間。
想到那個場麵隻想倒吸氣。
打她老闆的耳光?
老闆就站著任由對方打過來。
不過想想也是,看了新聞以後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件事情也是給所有的未婚女孩兒一個警醒。
這種愛情還是看看就算了,如果真的發生在身邊,生不如死!
回到位置上準備工作。
“水怎麼又端出來了?”
秘書笑笑:“裡麵有水,我就端出來了。”
老闆的是非,她可不敢隨意的亂講。
在這種公司,在這種老闆身邊,啞巴保平安。
不該自己講的,就當自己又瞎又啞。
少說話總是冇錯的。
少說少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