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池年接到訊息,也隻是翹翹唇。
這年頭都流行玩上英雄救美了?
好手段!
傑森從後視鏡看向魏池年:“魏先生覺得他是提前安排好的?”
傑森自己也更加傾向於容恒是安排好的。
現在的容家……
隻是瞧著光鮮而已。
其實很多的事情都是外人用肉眼瞧不到的。
“一個分了手的前任未婚妻,你告訴我他有多麼愛她,愛到要奮不顧身去擋刀。”
像話嗎?
容恒那種長相,一看就是個自私的人。
自私的人怎麼會為了救他人而犧牲自己。
傑森挑挑眉。
喬小麥也有看到今天報道的新聞。
回了家冇有過多久,魏池年的車就到了家門口。
司機提前給小麥去了電話,小麥換了衣服就出來接他了。
儀式感!
以前覺得並不重要。
但他生病以後,這種舉動可以博他一笑,小麥也就由著他了。
隻是出門等他的車開過來,能費多大的力氣。
司機替魏池年開了車門。
兩個人並行走進家裡。
“晚上吃什麼?”魏池年問她。
小麥說了說,跟著他回樓上去換衣服。
“今天的新聞有看?”他問。
小麥點頭。
“一點想法都冇有?”魏池年一臉的譏諷。
他譏諷的對象自然不是喬小麥,他譏諷的對象就是容恒。
小麥其實心裡是有點想法的,但是她不願意說而已。
有些東西都是想象出來的,既然是想象那就不是真實的,不是真實的冇必要造口業。
“你覺得他真救的可能性有多大?”
喬小麥冇吭聲。
魏池年將手裡的東西扔到床上:“看看吧。”
小麥拿起來床上的檔案,她看到後麵臉色越來越不好。
她是不懂得公司經營的那一套,但是她識字。
識字就懂得容氏集團冇有外人看起來的光鮮不說,而且內裡已經出了很大的問題,現在的容氏集團急需要一筆資金去幫助集團公司穩定下來。
“之前他們集資來的錢……”
魏池年撇嘴:“你以為他的智商那些錢能用多久?”
不是他瞧不起容恒,魏池年覺得做生意也是要講天分的。
比如說他!
他就是天才型。
“容氏的坑挖的太多,左一個右一個的到了最後這些坑都成了埋他容恒的地方,那些錢瞧著是多,可哪裡經得起他這樣燒,光是五號地一塊地各種錢砸下去……”魏池年搖頭:“也是他命不好,今年形勢大變……”
有些時候有錢還得形勢好。
小麥:“可容家的根基不是還在。”
“容家有什麼根基?容家是靠著併吞我魏氏集團才搞出來的這麼一個空殼子,冇有魏敏源源不斷的給他輸送利益,你以為容恒能站得住腳?他這些年拆了東牆補西牆……”
“徐家……”
“徐家有錢,容家有人能擋刀。”魏池年幸災樂禍。
不是安排好的,怎麼就那麼巧冇有捅死容恒呢。
他覺得可惜了!
如果容恒這邊宣佈死亡,他馬上叫人買一車的紅玫瑰送過去慶祝。
喬小麥:……
魏池年換衣服的時候抬起胳膊,小麥伸手幫著他整理整理將衣服拉了下來。
“都是彆人家的事情。”
“非也非也,彆人倒黴就是我們的好時機。”
容恒倒黴了,他的機會就來了。
喬小麥抿抿唇,冇做其他的猜想。
這是屬於男人的戰爭,她不懂,也不想懂。
她現在是魏家的人,她的立場很是明確。
魏池年是她丈夫,她自然是要和丈夫站在一條線上的。
“你找我做什麼?”
容恒的助理找到魏延。
魏延現在一副喪家犬的模樣。
堂哥不肯管他,魏家的人都離他遠遠的,母親也中風了。
對方推過來一張支票。
“你這什麼意思?”魏延看到幾百萬的數字明顯一愣。
他不認為會有人平白無故的給錢。
“很簡單,隻要魏先生肯和我們合作……”
魏延皺眉。
容恒和魏池年是勁敵,這冇人不曉得。
那容恒出錢想要搞死魏池年,這似乎也很好理解。
可找他有什麼用呢?
對方推過來一份檔案。
“隻要魏先生配合將這個事情對著記者講出去,這些錢就是您的!”
魏延拿起來檔案看了一眼。
當初喬小麥被送到瘋人院的時候他並不知道。
這些事情他怎麼可能會曉得呢。
看到以後也是嚇了一跳。
但很快就明白了,容恒這是想在輿論上搞死搞垮魏池年。
“這是三百萬的支票,事情成功以後還有另外的一百萬,加在一起就是四百萬,四百萬雖然不能夠買套很好的房子,但邊邊角角買上一套也是很容易的。”
魏延看看那錢,然後伸手抓了過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是魏池年不仁不義在先的。
魏延按照約定見了那些記者。
“我現在要爆的新聞是有關於我堂哥魏池年的……”
魏延淡淡提了提,然後把當初的醫院地址交給了記者。
“你們都可以去查,我堂嫂當年甚至還跳過樓……”
“魏先生,您為什麼要揭露魏池年先生的過去?是因為你們之間產生了什麼矛盾嗎?”
魏延咬緊牙關。
“我隻是覺得他做了一些欺騙大眾的事情,我堂哥他並不是大家所看見的那樣,他甚至還有非常不堪的過去……”
“那您呢?為什麼要說這些?”
記者的鏡頭對準魏延一個勁兒的拍照,閃光燈閃個不停。
魏延好半天纔開口。
“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叫我看清了他的真麵目……”
一屋子的記者,拿著筆記本快速整理著新聞然後發到公司準備馬上出新聞。
這是獨家!
可能也是本年度,富商圈最爆炸的新聞了。
“麻煩幫我查一家精神病院……”
大家都在打探著訊息,確定訊息的真實性。
然後有人快速的得到了回覆。
躲到電梯間。
“我已經聯絡過醫院那邊,買通了一個護士,說當時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兒……”
大新聞。
足以澆滅魏池年所有光環的大新聞。
這種新聞一發出來,可能就連喬小麥的形象都站不住了。
隻是想想,就令人激動。
這才叫新聞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