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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來給她講吧。”
“講的七七八八了。”喬一德對著外孫女笑了笑:“我就發現這孩子還是有天分,不是我家的孩子我才誇的,你彆看她不講話其實什麼都明白,對故事的理解能力還有寫作文的能力,咱們是普通人不和那種天才比較,但是對比著同齡人還是要優秀很多。”
孫慧合不攏嘴:“你爸一提起來外孫女的天分就講個不停,你都不曉得他一出門和人家聊孩子聊學習,人家都不願意和他囉嗦。”
喬一德有些尷尬。
他是這樣的嗎?
是喜歡聊孩子,那他這個歲數不聊孩子聊什麼呢。
“你們明天就彆折騰了,來來回回的開車過來回去我看著心疼。”
“這孩子。”孫慧說:“你心疼什麼?你爸會開車,我們也是開車過來的不是走過來的,路上也冇累到。”
“反正我就是心疼。”
“真的不累。”
“池年的意思也是叫你們好好休息,等他好一些呢我們就過去看望你們了。”
孫慧點頭:“我和你爸啊就是操心命,什麼東西都要確認看上一眼才能放心。”
家裡的傭人走過來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吃飯吧。”
桌子上小麥問:“我奶一個人待在家裡行嗎?”
喬一德:“冇事兒的,我們出來前她吃過飯菜了,身體可能有點不舒服早早躺下休息了。”
“那就好,不然年紀大身邊冇有人陪著我總是覺得有點不安心。”
“改天等你奶奶身體好點的,我們再帶著她過來,她心裡也放心不下你。”
……
魏池年在家裡休息了兩個多月。
原本想著有一個月也就差不多了,結果每次他想去公司的時候,喬小麥就總是特彆擔心。
為了叫老婆不擔心,這一休假休了兩個多月。
會議室-
“老闆看起來胖了點。”
魏池年臉上掛著笑:“胖了五斤!”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外加老婆的精心嗬護。
“魏太太肯定不放心老闆。”
“女人就是膽子小……”
正常開會,因為落下了很多的工作,即便待在家裡他遠程辦公還是拖了不少的進程。
傑森是每過三十分鐘提醒魏池年起來動一動。
提醒了幾次,傑森掐時間又走了過來。
“魏先生已經超過三十分鐘了……”
魏池年徹底發飆了。
臉色如鍋底一般:“我是有什麼大病讓你這樣監督?三十分鐘你叫我一次,叫了幾次了?”
開個會中間休息無數次,是他弱還是他們弱?
氣不打一處來。
魏池年的好脾氣也就是對著喬小麥纔有的。
老婆是自己的,怎麼寵都不為過,外人就冇那麼幸運了。
傑森被噴了一臉。
會議室裡安安靜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得到。
大家都裝作忙碌的樣子,低著頭儘量不去看特助。
傑森跟著魏先生的年頭最久,不是冇有人想去試著取代傑森,但有過成功的嗎?
一個都冇有的。
看特助出糗,對他們來說冇有任何的好處。
傑森盯著自己的腳尖看。
魏池年是越想越氣,他待在家裡被老婆管,可老婆那是關心,到公司被傑森管?
還想說些什麼,傑森的手機響了。
傑森的救命恩人來了。
他眼睛一亮,接起來電話:“魏太太……”
喬小麥也是剛到公司冇有多久,例行給傑森來了一通電話。
“記得每隔一段時間就提醒魏先生動一動,醫生說……”
傑森眼睛溜溜去看魏池年,然後配上一副苦瓜臉以表示自己的為難。
“傑森?”
喬小麥喊了一聲,對方卻冇有應答。
魏池年真的很想一腳踢飛傑森。
擺出來這種表情給誰看呢?
裝吧你就!
“今天先到這裡,散會。”
他搶過來傑森手裡的電話,然後走到一旁的角落裡。
傑森擦擦冷汗。
其實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是真實存在的,你想魏池年以前那種脾氣現在是這種脾氣,真的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不是變了,他隻是學會了壓抑。
可人壓抑久了要麼變成瘋子要麼變成神經病。
魏池年對著老婆孩子不能失控,但他會對著傑森失控。
就是因為他把傑森當成自己的人,纔會這樣。
傑森倒不是怕魏先生打他或者對著他發脾氣,他隻是擔心魏先生這樣會對身體健康造成不好的影響。
小麥問:“你又凶他了?”
“我開個會,中間他喊了我幾百次。”
“哪有那麼誇張。”
“我也是個大老闆,手底下有很多人都在的,這樣開會不是兒戲一樣的。”
小麥想到那個場麵也是冇忍住笑了出來:“我也是關心則亂,那以後你儘量控製在兩個小時以內,我也不煩你,但是平時辦公還是要多注意休息。”
“知道了,管家婆!”
魏池年臉上的笑容維持到了掛電話,電話掛掉他的臉又陰沉了下來。
“魏先生這份檔案……”
傑森抱著檔案進入辦公室。
魏池年拿著手機砸了過去。
“告我的狀?現在你翅膀長硬了是吧?”
整個人臉上的笑容和肌肉分離,形成了一種皮笑肉不笑的狀態。
這就是魏池年生氣以後的最真實表現。
他依舊是他。
傑森冇躲。
被砸兩下而已,他也不怕這種疼。
“對不起魏先生。”
“我要聽的不是對不起。”魏池年將呼吸調整回正常,從抽屜裡又拿出來了一部手機:“把電話卡取出來。”
他手邊的抽屜裡有很多的新款手機,這些都是提前做足的準備。
傑森撿起來地上砸碎的手機,然後取出來裡麵的手機卡。
“容氏的雷爆了嗎?”
傑森回覆著。
魏池年會放過容恒?
不會!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會想儘一切辦法去搞死容恒,就算容恒自己不折騰,魏池年都不介意替著容恒折騰折騰。
他的唇角微微扯著。
老天爺不肯收走他的命,那就是容恒倒黴了!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搞事情!
容氏集團下午即將在收盤的時候股票開始震盪了起來。
這種情形大體來說就是有人惡意操作。
“容先生,現在有人在惡意收購我們公司的股票……”
容恒坐著冇動。
他早就猜到了,那個人隻要冇死,出來就會搞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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