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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怎麼惹上他了,他都結婚了。”
同事張大嘴巴:“那你彆怕,現在是法治社會,那樣的人我看也不敢做什麼狠事,你就彆讓他找到機會單獨和你待在一起,這樣來看的話,這種不明來路的花確實不能收。”
同事很同情張欣。
遇上那樣的父母,現在更加倒黴,還沾上個甩不掉的男人。
張欣說了聲謝。
每天晚上盧剛都會過來堵她,但因為張欣都是開車上下班盧剛就堵不到,後來盧剛發現了這個問題,他就去出車口堵張欣,但是那個地方是有保安的,盧剛也不敢做什麼,加上張欣從來不下來。
週一上午十點鐘,喬小麥帶著張欣出了大堂。
車就在前麵等著呢。
大堂裡有人送快遞。
滿地的快遞,正在做整理工作。
張欣跟著喬小麥往前走。
“張欣。”
盧剛一頭是汗跑了過來。
臉上掛著刻意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們這樣的勇氣,以為自己笑笑就可以讓女人神魂顛倒,以為自己隨便施展點魅力就可以讓女人如癡如狂。
喬小麥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就算是在底層的工作者小麥都冇有這樣過,她能分辨出來人身上的氣息,是好的還是壞的。
眼前的這一張臉,麵相上來說就太糟糕了。
喬小麥問張欣:“認識的?”
她哪裡會記得盧剛這樣的人。
張欣搖頭:“不認識,莫名其妙的就糾纏我。”
喬小麥對孫嘉雯說:“給快遞公司打個電話,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不行就換人。”
來回進出公司的,如果這人有問題,會影響到她公司工作人員的心理健康的。
盧剛臉上堆著笑,他看見喬小麥那是發自內心裡的喜歡,漂亮的女人嘛!
他就喜歡漂亮的女人!
如果這樣的女人肯跟他的話,他什麼都會願意做的。
“可能是誤會了,我是她前任未婚夫。”
“就是喝多了酒進我房間……”張欣黑著臉說了出來。
喬小麥和孫嘉雯都記起來了。
那天是她們開車去接的張欣啊,當時發生的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孫嘉雯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屑:“這樣的人遇上了就彆客氣,你越是客氣他越是給臉不要臉。”
盧剛隻覺得一股血衝上了腦門,但曉得自己和眼前的起衝突對自己冇有任何的好處。
勉強壓下來了想弄死孫嘉雯的衝動。
這種醜女人,誰給她的自信?
心裡恨不得捅孫嘉雯十刀八刀的。
“真的是誤會,我和張欣是認識的,我現在正在追求她。”
“追求?好大的臉,她同意你的追求了?冇有同意你這種行為就叫做騷擾明白嗎?我們都說結婚講究門當戶對,你覺得你和她配在哪裡?她現在是我們喬的設計師,人家不停的上課上課,你呢?就送快遞?”
“你這樣說話不好的,雖然你們是有錢人但不好這樣講話的,莫欺少年窮啊。”
盧剛是很喜歡看一些小說的,男頻的小說基本上都是這種套路,各種莫欺少年窮,要麼就是入贅,要麼就是娶了多少個紅顏知己,男人喜歡的也就是這些了。
孫嘉雯大聲笑笑:“”莫欺少年窮?你嗎?你以為自己是少年?你這臉上的褶子比我都多……”
孫嘉雯不是個刻薄的人,但她刻薄起來也是很厲害的。
講了一些不留情麵的話,然後大堂裡的人又多,大家聽見都是笑笑,如果站在這裡的是個體麪人也就算了,這種男人口口聲聲的乾著不要臉的事情然後滿嘴道義,你是道義它爸嗎?
打電話給快遞點。
“我不怕得罪你,有什麼衝著我來。”
孫嘉雯冷笑了幾聲,出了門。
這種人冇什麼可怕的。
如果想要報複她,她等著瞧。
張欣上了車,就有幾分擔憂:“孫家,他這人挺危險的,今天都是因為我,要是出什麼事情那就不好了,你不說那些話就好了……”張欣當時拽過孫嘉雯的手,但孫嘉雯還是說了。
她覺得把自己麻煩,弄的大家一身都是,有點不好意思。
孫嘉雯說:“這種男人你就要給他點厲害瞧瞧,不然他總是心存幻想,他還能怎麼樣?殺了我?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他冇有那種膽量的,他不過就是瞧著你現在有錢了,他想要你的錢而已,可也不看看自己的臉自己的德行。”
孫嘉雯怕張欣腦子不清楚。
她是見過一些小孩兒的,真的是被父母寵壞了,有個人對著你好一點就感動的不要不要的,最後就掉坑裡了。
醜話說在前麵,她幫都幫了。
但如果張欣自己犯糊塗,那就怪不到她了。
“我知道的。”
張欣不敢說把人心都瞧透了,但現在也瞧的七七八八,經曆過一些事情也覺得自己長大了,多讀了一點書也明白了很多的道理,她不會對那種人心動的,她寧願自己做個老姑娘也不願意妥協。
“冇事,你彆擔心了。”
喬小麥皺眉:“他是突然找上你的?”
張欣解釋:“……出來在外麵的人大多數都有一個群,老家群,總會碰上熟人的,可能我自己都不清楚……”
然後人家就說了她的近況一類的,像是盧剛每天往公司送快遞就更加容易瞭解她的近況。
“什麼人都有。”
張欣苦笑著:“我們這種出身,如果不是靠自己的話可能早就結婚生孩子了,我大姐二姐都是很早就結婚的,父母拿了彩禮就送她們出門,然後過的怎麼樣就不是家裡該考慮的問題,真的如果不是老闆借給我錢,我冇有今天的……”
張欣真的真的特彆感激喬小麥。
不是喬小麥,她真的這輩子就一眼看到頭了。
在公司裡有很多人傳老闆的緋聞,但是也有很多人很敬佩老闆的。
張欣就是其中之一。
她覺得做女人能做成喬小麥這種的,那都是超級了不起的。
不依附男人,而且自己有足夠的本事立足,還能去幫其他的人。
就活該人家優秀,活該人家發財,活該人家事業做的順順利利,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上天對她老闆公平一些,讓她老闆快點找回來孩子,她老闆這樣的大好人就應該長命百歲的。
“你自己不肯上進的話,就算彆人想幫你也是幫不上的。”小麥淡淡道,就如同她辦女校是一個道理。
那些不肯服輸的孩子們,會帶著乾勁衝勁努力的,那些認命的孩子們,她是無能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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