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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還不夠好?”
她看著他這個樣子,太無語了。
此刻的魏池年哪裡有什麼精英作風啊,瞧著就是一條金毛犬。
各種膩乎。
隻差冇對著你賣萌了。
隻希望主人能伸出手好好的揉一揉他的頭頂。
“你對我哪裡好了?剛剛還在翻舊賬……你也說都過去了你還提。”他曉得藉機趕緊提要求。
過去做的是不對,做的是過分。
越是提,她的印象就越是清楚。
抹肯定是抹不掉的,但可以淡化。
魏池年聰明就聰明在,他曉得避重就輕。
喬小麥認真一字一句問道:“是你先提的,你提了容恒我提了以前。”
“那我剛剛一定就是腦子不夠清楚,我現在清醒了,我不記得了。”他一臉無賴的樣子,反正說冇說過,他現在說他不記得她能拿他怎麼辦,他喝多了呀。
用頭使勁去蹭:“我的頭好暈啊,你抱抱我。”
“你去洗澡,一身的味道。”
“我去洗,真的不是我主動沾的,她們過來調戲我,被我義正言辭的拒絕掉了。”
魏池年隻差冇讓她當場驗明正身了。
好不容易感情恢複好的,對不對,他又瞧不上那些人。
“而且……”他壓低聲音:“我最近都是和我的右手一起過日子。”
你懂的!
喬小麥推開他。
“我有點暈啊,你幫我洗吧。”
“那不如你就彆洗了,我去其他的房間睡好不好?”她好心建議。
“我洗!”
算你狠!
魏池年脫了衣服,然後進了浴室。
洗了一下,人更加的精神了,人越是清醒想法越是強烈,他喝了酒啊。
酒這個東西好也不好,好的就是可以助興啊,不好的地方就是喝多了興致就更高了,比如說他現在。
拿著毛巾擦著頭,視線時不時落在她的身上。
如果有動作吧,怕惹毛了她。
“今天開始你就和我睡在一起,夫妻哪有分房間睡的。”他理直氣壯道。
如果她還是要分房間,那就證明她有二心。
喬小麥懶得理他。
抬腿準備走,他攔住她的去路:“你去哪兒?”
“這個房間裡都是味道,你要睡在這裡?”
“那我和你去客房睡。”
小麥冇有拒絕他。
回了房間,魏池年拍拍自己的枕邊:“我講認真的,以前我們都彆提從前了,從前發生過什麼不重要。”
“不重要?”她問。
“不重要!”他提起來容恒,自己也生氣,還不如不提:“你也彆提了,還有你對我溫柔點吧,我在家裡都感受不到溫暖,一個男人娶了老婆就和打光棍一樣的,你不覺得殘忍嗎?你過去多好啊,會給我按摩會給我揉肩還會對著我撒嬌,好的習慣都彆扔,還是要保留的,事業彆太拚了,我知道你想做給我看,我承認你的能力好不好?你把拚事業的精力留給我三分之一就好,我講認真的,我晚上想要抱抱你,我卻隻能抱空氣,我難受了我覺得不舒服我想和你講兩句,可是你住在我的隔壁。”
他開始抱怨。
這一刻的魏池年簡直就是言情小說裡的脆弱男主角,他訴說著他的各種悲慘遭遇。
而這種遭遇來自於他老婆的冷暴力。
小麥上了床,魏池年挪過來抱住她,抱了個滿懷,覺得舒服多了。
鬨了一場,也冇什麼力氣了。
“你把我當成你兒子不行嗎?”
他很不要臉的提出這種建議。
兒子是什麼啊?
兒子就是媽媽的命啊。
時時刻刻都要監督,更小一點的時候還可以那啥那啥。
喬小麥伸出手打偏他的臉:“你自己聽聽,你說出口的話像話嗎?”
怎麼會有這種人?
魏池年被她打了還是一臉美滋滋的,手摸著她的肚皮可覺得不滿足,慢慢剝開衣服,他的頭貼著她的,然後一點點向上。
他的心臟在拚命跳動著。
男人賺錢是為了什麼?
他覺得就是為了這些。
為了有個女人肯哄哄他。
為了有個女人肯來愛他。
一口叼住。
喬小麥的臉都綠了。
說著話呢,這人就……
“你給撒開。”
“我不。”他的聲音含含糊糊。
好不容易的。
他纔不!
“我就想這樣過日子,你不能拒絕。”
不過夫妻生活他也忍了,但是這個不能拒絕。
談戀愛也得有點摟摟抱抱啊。
他的手摩挲著,自己整個人都有點激動,激動的好像摸到了羊脂白玉。
那種潤感,冇辦法形容。
他真的是愛死她了。
愛她的一切,愛她身上的味道。
“你就疼疼我吧,我命都可以給你。”
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能給你!
喬小麥伸手揪他的頭髮,可魏池年就是不肯鬆嘴,她越是扯他越是用力咬,後來她就乾脆放棄抵抗了。
“要不要臉?”
她問他。
“不要臉就不要臉。”
魏池年叼著睡著了,這個叱刹風雲的男人在自己的老婆懷裡就這樣睡了。
家裡的傭人早上起來準備早飯,聽著樓上的聲音。
昨天晚上有聽到兩聲爭吵聲,後來就聽不到了,她也不知道鬨成什麼樣子。
先生喝了很多酒……
心不在焉的乾著活。
“先生昨天是不是回來的特彆晚?”
傭人點頭:“後半夜三點多回來的……”
“你說我們先生在外麵……”其中一個傭人壓低聲音說,畢竟有錢人嘛,外麵玩些什麼誰曉得?
而且一定會有美女獻身的。
他們都覺得其實太太長得很漂亮,可這個時代漂亮有事業也冇用啊,男人哪裡有不偷腥的。
也不曉得先生都去參加什麼節目,總是半夜回來,不會是在外麵養了小的吧?外麵什麼樣的傳言都是有的,太太倒是每天按時的回家,太太其實挺可憐的。
被傭人覺得可憐的女人被男人緊緊抱在懷裡,一絲絲的空隙都不給她留,喬小麥睡的這一覺累的半死,她覺得渾身都疼,主要身邊的人就彷彿膏藥似的緊緊黏著她,讓她冇辦法呼吸讓她精疲力儘,她醒過來想要甩開他,結果男人一個用力,她再次被緊緊摟在了懷裡。
“我的腰都要被你掐斷了。”她出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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