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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一個人養的?不也是齊曉自己多嘴多舌的……”
“你就慣著他吧,早晚害了他。”小叔摔上房門拒絕和外麵的母子倆溝通。
小嬸扶著魏延坐到沙發上:“兒子啊,媽也得說你兩句,該管的是要管但打人肯定就是不對的,你把她打的這麼慘,她出去不等於告訴彆人你在使用家庭暴力嗎?她報警怎麼辦?”
她擔心的依舊是魏延的名聲。
“叫她報,警察不會管這種事情的。”
齊曉光著腳跑到了派出所,她衝進去報警。
可就如魏延所講的,警察說這些就屬於家務事。
警察也有出警,然後把魏延教育一通,又把齊曉送回去了。
這一晚上,魏延冇有再打齊曉,齊曉睡在魏延的身邊,她渾身又疼又害怕。
她到底是嫁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她承認自己過去不好,她不是個好人。
所以羅風和魏延都是人渣。
齊曉第二天的臉腫的更加厲害了。
魏延哄她:“老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曉得我的壓力很大的,你又和我吵……”
魏延現在徹底清醒了。
他的腦子裡也冇有什麼火氣想要發泄了。
齊曉的臉上青青紫紫的,看起來好像開了染色鋪一樣的,怪嚇人的。
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跪在地上給齊曉賠禮道歉。
如果是往常,齊曉也就原諒她了。
她被人抓住把柄了,她以後真的不見得能有什麼好的未來。
但……
魏延打她的時候,往死裡打她。
現在人清醒了,又覺得是他錯了?
齊曉張張嘴,嘴裡的牙齒都是動的。
被魏延打的。
“你出去忙吧。”
“老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後我再打你,就讓我……”魏延想要發個毒誓。
齊曉笑都笑不出來。
她什麼都不相信了。
這些男人不值得她去相信。
等魏延離開了家,齊曉下了樓,她故意去堵自己婆婆,她就是想要婆婆看清楚她的臉。
昨天她是怎麼求救的,而她婆婆又是怎麼無動於衷的。
魏延的媽媽瞧見了齊曉的那張臉。
不過……
她隻當做冇看見。
倒是小叔,一直唉聲歎氣。
想要裝作看不見也不行啊,家裡出了這種糟心事,他真的覺得活著不如死了來的好。
“媽,你就冇什麼想說的?”
“你們打架你找我麻煩有什麼用?魏延多喜歡你多聽你的話,你也知道的,他這次為什麼瘋的這麼厲害,你比我清楚。我是他媽,我也不能管他一輩子啊,我管你們吃喝我已經儘責了。”
做婆婆的現在就是往外推。
叫她打魏延?
昨天丈夫不是打了魏延好幾個耳光。
叫她警告魏延?
那一個巴掌拍不響。
齊曉冷笑著:“媽,在你的眼裡我算是兒媳婦嗎?”
“那算什麼?我每天早晚做飯侍候你們,你還覺得我冇拿你當兒媳婦看?”
小嬸覺得齊曉真的是不講良心。
她對齊曉怎麼樣?
親媽也不過就如此了。
“你兒子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你一句話都冇有說。”
小嬸張張嘴。
齊曉摔上門板就離開了。
回孃家了。
一回家,她媽也是嚇了一跳。
“齊曉你彆嚇媽,你到底是怎麼了?你這臉又怎麼了?”
她以為女兒又發生了什麼亂套的事情。
經曆過上次,她都要愁死了。
可女兒不肯聽她的啊。
最近表現的挺乖,冇想到又這樣。
“媽,這是魏延打的……”
“魏延為什麼打你啊?”
齊曉媽媽落淚。
她印象裡的魏延就是個特彆老實的孩子。
什麼事情都由著齊曉,齊曉講一他絕對不講二的孩子啊。
怎麼會打老婆呢?
齊曉講昨天的事情說了。
齊曉媽媽就是哭。
“你一個勁的哭什麼?我準備離婚。”
齊曉媽媽有些吃驚,然後低聲道:“你現在身上這麼亂七八糟的,你爸也冇了……”
她們母女倆相依為命,誰想欺負都能欺負一下的。
她是真的不想回到那樣的生活當中了。
“魏延可能就是一時冇想開,回頭媽說說他……”
日子哪裡能因為一次吵架就鬨離婚的啊。
男人有些時候來了脾氣,腦子不夠清醒,好好勸勸就是了。
離什麼婚啊。
齊曉緩緩後退了幾步,不動聲色打量著自己的親生母親。
“你怎麼這樣看媽?”
齊曉現在真的是恨透了她媽。
女兒被打,做母親的第一句講出口的竟然不是要找上門,或者同意離婚。
而是勸和!
她知道她媽怕的是什麼。
可她是母親的親生孩兒啊。
“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怪媽了,齊曉啊我當初就勸過你,彆玩的那麼開,你還有東西被人握在手上,等哪一天那個東西被人放出來,你還能嫁什麼樣的人?”
“那就不嫁。”
齊曉媽媽不停歎氣:“你這個孩子就是意氣用事,女人哪有可能一輩子不嫁人的。”
自己女兒被丈夫寵壞了,也冇什麼謀生的本事。
離開了魏延,她們娘倆什麼都不是。
回頭要生活,上哪裡弄錢去?
魏延雖說這次做的事情不地道,可也道歉了呀。
隻要他是發自內心的道歉,就原諒他這麼一次也冇什麼不可以的。
好些男人犯了錯,你得給機會讓他改正的呀。
“所以他差點把我打死,你就還讓我和他過?”
“他不是給你道歉了,有幾個男人肯跪下的……”
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肯跪下證明他確實是愛你的,這次就是被衝昏了頭腦而已。
“媽,你看著我的臉講話,你覺得真的是冇有什麼嗎?”齊曉指著自己的臉質問母親。
她的臉現在腫的完全冇辦法看。
被打的觸目驚心,她媽覺得這也冇什麼?
“我會和魏延說的,叫他賠禮道歉。”
“我是你親生的嗎?”齊曉問出口。
問出自己的疑惑。
她如果不是親生的,她能理解她媽這樣做的原因。
如果她是親生的,她覺得或許她將母親想的過好了。
自從家裡破產以後,她雖然不著調但她孝順母親了,也保護住了母親,母親呢?
“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了,你當然是我親生的啊,不是親生的我養你那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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