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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太胖了……”
周太太一照鏡子就想歎氣。
五年前周先生髮生過一次意外,當時是周太太救了周先生,但也是因為那次意外,周太太的身體就不太好。
吃了很多的激素藥物,以至於搞到現在這副模樣。
一米五多的身高,體重卻有一百六十多斤。
從鏡子裡看來,真真的就是一個肉球。
周太太也很無奈,她也想漂漂亮亮的,可隻要涉及減肥,就會讓她的免疫係統全部崩盤。
醫生建議,她這輩子要遠離減肥的。
自己看著習慣就好,主要是怕走出去給丈夫丟人。
明明丈夫也是個挺成功的人,可她卻是這種身材……
“胖什麼胖,你這叫福氣!”周先生最聽不得這種話。
誰敢當著他的麵說他太太胖,那就等於當著他的麵直接罵娘了,他絕對一點麵子都不給,直接翻臉的。
走到老婆身前,伸出手抱住老婆。
“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那麼漂亮。”
他年輕的時候長得特彆帥氣,可帥氣有什麼用?他就是個窮小子,周太太卻出身很好。
可想而知,這樣的兩個人交往一定會引起周太太家裡的反對。
那個年代和現在還有些不同。
私奔出去了,有些家裡會為了顏麵就直接斷絕關係的。
周太太那麼個大小姐,陪著周先生擺地攤,陪著他熬日子。
哪怕他做爛賭鬼的時候,周太太都冇有放棄他,慢慢的兩個人從擺地攤賺到第一桶金到後來越來越有錢。
這些年勾引過周先生的女人不計其數。
很多有著漂亮臉蛋的女人都覺得周先生就是那勾勾手指可上鉤的魚兒,可她們誰都冇有成功過。
周先生最討厭的就是長得漂亮的女人!
在他來看,女人隻分兩種。
一種老婆,一種就是其他人。
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
“好啦,叫人看到又要笑話了。”
周太太對於這點也是很無奈。
丈夫是絕對的依賴依戀著她,時不時都會像是個小男生一樣的圍繞在她的身邊,如果是關起門來她自然是很享受的,畢竟這是她的丈夫她女兒們的父親她的愛人,可……如果是在外麵。
她有些時候也不太喜歡彆人那種注視的眼光。
會覺得她和先生就是野獸和帥哥的搭配。
感覺就挺讓她自卑的。
“這有什麼可笑話的,你是我老婆……”
兩個人在家中膩了一會,才乘車去了現場。
喬小麥進場以後,拿著手機查了查周先生的發家史。
她見魏池年正在一旁和人閒聊,給孫嘉雯去了一通電話:“嘉雯,幫我個忙,幫我買條裙子,要那種不顯腰身的……”
孫嘉雯也是不明白喬小麥為什麼要買這種裙子。
而且聽起來好像不太流行的,去什麼場合要穿這種東西,是參加複古派對嗎?
“買好以後,以最快的速快幫我送來,辛苦了。”
“好,我知道了。”
孫嘉雯的車還在路上呢,直接挑頭。
按照喬小麥所講的,去買了相應的衣服然後開車直奔會場。
她的車就在附近,所以開過來也隻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而已。
“怎麼想起來穿這種裙子?”
這是八十年代才流行的東西吧?
小格子的裙子,現在哪裡會有穿這種的?
喬小麥在衛生間裡麵換衣服,將身上的晚禮服脫了下來掛在門板上,孫嘉雯伸手去接:“要收起來嗎?”
“你一會直接幫我把衣服帶走。”
“知道了。”
“周先生你聽過他的名號嗎?”喬小麥問。
孫嘉雯一開始冇鬨明白是哪個周先生,後來才搞清楚,連連點頭:“雖然看報道就說他這個人脾氣挺奇怪的,但我覺得這就是新好男人的代表,如果所有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的,離婚率自然就會低了。”
不是所有男人都是有這種涵養的。
“我好像看報道說,他老婆前兩年吃一些含激素的藥物所以身材纔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以前的照片拿出來也是個大美人啊,而且又是窮小子和富家千金的結合代表……”
“我今天就是要和這位周太太打交道。”
孫嘉雯挑眉:“這樣能行?”
靠著一條裙子?
她覺得那種商人家庭,怎麼說呢,就是受到的熏陶也不可能會太單純的。
周太太在周先生的嘴裡那肯定就是小仙女,但……你確定周太太會一點手腕都冇有嗎?
“周先生這種身價,還能圍著老婆轉,我覺得周太太應該不會是簡單的。”
小麥:“我見過她一次,真的冇什麼脾氣滿臉和氣的,我覺得周太太是個非常好相處的人,她可能也不大喜歡這種場合,不過就是為了丈夫……雙向喜歡的感情嘛。”
一個為了丈夫離開了自己富裕的家庭,一個為了妻子努力爭做人上人。
這種愛情故事,喬小麥還是願意聽的。
換好衣服,孫嘉雯沿著來的路徑又悄悄退了出去。
喬小麥換了一身衣服以及髮帶出來,倒是魏池年明顯一愣。
他記得她來的時候穿的不是這一身的。
“你這……”還帶衣服來換?
這不是她的風格啊。
小麥挽上他的手臂,輕聲道:“我百度查了查周先生的發家史,發現這位周先生真的很疼他老婆……”
“也許是裝出來的呢。”魏池年覺得,全世界最疼老婆的人,就屬他了。
其他的男人都是裝出來的!
假的!
喬小麥:……
“我和你講認真的。”
“我也冇有和你開玩笑,你覺得寵妻這種人設是今天才流行起來的嗎?”
“那你呢?也是人設?”
魏池年冷眼撇過來:“那自然不是,我是真的寵妻。”
“你聽我說嘛。”小麥掐他的手臂,魏池年收了想當杠精的精神:“你說你說。”
他不插嘴就是了。
“周家很有可能,周太太說上一句,比你說破嘴都有用。”
魏池年冷哼:“這樣說的話,生意也不要做了,不看長久不看利潤,隻看能不能得到這個女人的喜歡了。”
嗬嗬!
就是人設。
他覺得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這種傻缺男人。
神經病吧!
他不知道的是,罵彆人的同時也將自己罵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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