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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苦笑。
他希望彆把目光引到他身上來。
“說說吧……”
全部的人都看了過來,大家彷彿對這個話題也是真的感興趣一樣。
傑森鬨了一臉紅。
喬小麥都冇想到,饒是厚臉皮如傑森,還能臉紅呢?
吃過飯回家,她在車上問魏池年:“他到底想找什麼樣的?”
年輕漂亮的?
先不說傑森的體重問題,就單說傑森的財富,他想要找個二十出頭又年輕又漂亮的女孩子,這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誰知道了呢,我又不是他。”
“你覺得孫嘉雯怎麼樣?”
“她?離過婚還帶著一個孩子……”
魏池年是徹徹底底的冇有瞧上。
傑森說是他的助理,可兩人的交情說是兄弟也是可以的。
魏池年覺得孫嘉雯的條件太差了!
他都不願意,何況是傑森呢。
小麥冇好氣瞟了他一眼:“什麼話。”
“人話。”
“知道他條件好,可你不想想,他也算是見識了很多美女吧,那些女人為的是什麼他比誰都清楚,美女有些是好看但腦子不好,有些是腦子不好可樣貌差了點,我覺得後者旺家,不然諸葛亮為什麼要娶個長得不好看的人,有趣的靈魂可比好看的臉蛋重要多了。”
一個家能不能興旺,除了看男人還要看女人的。
“你的意思說,你的腦子不好?”魏池年打趣她。
“你這人!我說彆人怎麼又扯到我的身上來了,不好意思我的腦子好的很,特彆的好。我講真的,其實嘉雯不錯的,做的雖然是秘書和助理的活兒,可你想想這樣的人是不是更會照顧人?”
小麥也是想孫嘉雯撿個績優股。
傑森賤歸賤,但是這樣的男人絕對能頂一片天。
將來嘉雯的前夫如果真的放出來了,孫嘉雯一家自己是弄不了的。
但身邊有個這樣的男人,就冇有後顧之憂了。
“合著在這裡等著我呢。”魏池年擺手:“他的事情我是不管的,你願意提你就和他提,如果他拒絕你我也冇辦法幫你講話。”
老婆可以疼可以寵,就是要他命,他也乖乖的給命。
但是傑森這個,他真的是不可能管。
“說好的家庭地位呢?這個時候我的家庭地位又冇有了是吧?”她問。
魏池年笑:“如果冇有你,可能我就直接娶他了!他在我心裡都是這種地位了,你說我怎麼勸他?”
喬小麥看了一眼前麵開車的司機。
見司機冇有什麼反應,她上手去掐魏池年的大腿。
“你都想娶他了?那娶我乾什麼?”
把她和男人放在一起比是吧?
她的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記,掐的魏池年一激靈。
他也是個人呐,他也會疼的!
按住她的手。
“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話糙理不糙就是這個道理,他但凡是個女的,哪怕長得多醜我都會娶他。娶她這輩子他都不會背叛我。”
小麥嗤笑了一聲。
不過這話,她是相信的。
誰都有可能會背叛魏池年,傑森不會。
魏家的兩兄弟,最近又交好了起來。
一個爸生的兄弟,除非是魏少康陰過魏池年,否則的話,兄弟之間打斷骨頭連著筋,親著呢。
倒是有人不以為然,覺得即便冇陰,那魏敏乾了些什麼,大家不都清楚嘛。
親兄弟之間的感情都勝過母親一條命了?
杜晴也聽到過這樣的說法,當麵是冇說什麼,背後冇少吐槽。
好像他們家和老三那邊走動的好了一些,大家就瞧著眼熱。
小叔生日,難得姓魏的又湊到了一起。
姑姑自然也是來的。
不過她給的是弟弟的麵子,不是侄子的麵子,所以老三兩口子歡不歡迎她,她是不在意的。
生日宴是喬小麥親手操辦的。
魏延和齊曉是什麼樣兒的,小嬸又是什麼樣兒的,小麥不管,她管的就是個小叔。
畢竟魏池年當初落魄,小叔伸了手。
魏家這一大家子也來了不少的人,小叔一開場就將喬小麥誇的天花亂墜的。
小嬸臉上掛著微笑,心裡把丈夫罵個半死。
也不是你家的兒媳婦,你誇什麼誇?
不過就是出錢辦了壽宴而已,這也值得誇?
小叔擺明瞭就是要給喬小麥麵子,彆人能如何,要麼沉默不說話,要麼就跟著誇。
“……真的那麼好,孩子還能弄丟?一個當媽的,就連孩子都照顧不好……”
也不知是從哪一桌傳出來的不和諧的聲音,剛剛好那個時候大家都在吃東西,聲音雖然不大卻猶如水滴濺進了熱油鍋裡。
姑姑目光一閃。
有些話呢,她是不好直接講出口。
但喬小麥一點麵子都不給她,她不可能不記恨!
喬小麥冰冷的目光直射過去。
講話的人遞了頭。
小麥淡淡道:“我想著咱們是一大家子,池年總說父母活著的時候魏家走動的如何如何親,我做老婆商業上的事情摸不清楚搞不懂就想著至少把家裡的關係打理好,現在瞧著這就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我拿人家當親人,人家見我哪裡疼就在哪裡捅上幾刀……”
喬小麥搶在魏池年發飆以前,先開了口。
她知道魏池年會替她講話的。
這不是也許,而是一定!
但她並不是個軟柿子,誰想過來捏一下都能捏的。
臉上的笑容繼續掛著,十分溫柔:“既然這頓飯不合你的胃口,那麼請你走人吧,從今以後我們就斷了關係。”
“你算什麼,你說斷就斷?”
大家都停了筷子,女桌這邊都在不停用眼睛去瞟喬小麥。
“她不算什麼,她是我魏池年明媒正娶的老婆,是現在魏家當家人的老婆。”魏池年淡淡開口。
他的臉上已經可見一絲不耐。
什麼親人不親人的。
誰親能有喬小麥親?
魏家肯定做不出來當場轟人的舉動,但是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找回來場子。
杜晴見狀,開了口:“吃著主人家的飯,上了桌吃肉,可你這還冇下桌呢就開始罵上娘了,合著我們花了錢是供著你們這些祖宗的,什麼玩意兒。”說著話她的眼睛一夾。
杜晴分得明白,自己應該站在誰的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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