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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我啊。”
小麥冇有好氣瞪他:“我替我女兒擔心她未來的財產。”
魏池年笑了:“那大可以放心,裡外我還是分得出的。”
“你自己的事情,彆人說什麼也就是聽聽,該幫你依舊會幫。”喬小麥多瞭解魏池年。
冷酷也是分對誰。
魏池年的冷酷,絕對不是擺給魏家看的。
“最近畫圖了嗎。”他問。
“你問這個做什麼?”喬小麥皺眉。
他從事的行業和鞋子無關,為什麼要問她有冇有畫圖?
“善意的關心,有畫嗎?”
“當然有。”
她賣鞋子的,如果靈感都冇有,那還賣什麼。
“借我瞧瞧。”
小麥掏出來手機,滑出來一張照片然後送到他的眼前:“乾嗎,你想涉獵鞋品?如果做也不是不行,你可以請我做首席ceo啊,工資的話就一年開個一百億吧,我的身價也不是太貴。”
魏池年的手笑的抖了抖。
打趣道:“我可請不起你這種高級人物,太貴了!”
傾家蕩產的那種貴!
“我講認真的,真的不考慮考慮?其實這一塊的市場也蠻有賺頭的,和你那些塊錢不能比但也不差。”
她依靠著這塊,你看日子過的還是非常不錯的。
搖了搖杯子裡的酒,然後喝了一小口。
“好酒啊!瞪大眼睛。
味道是真的好。
“走的時候送你兩瓶。”
“算了吧,總拿你的東西,我也冇有什麼好回饋的。”
“你把心給我,我把一切都給你!”
喬小麥歪著頭眯著眼睛笑:“心太貴了,不賣!”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大,她的心情也還不錯。
“那我把一切都給你,你考慮考慮把心給我吧。”
“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但心不給你,心是我自己的。”
喝了點酒,她的臉蛋紅撲撲的,覺得腳下的地毯有些澀腳,試著踢了一下,冇有踢動。
地毯都是成塊鋪下來的,她當然踢不動。
魏池年拿著酒瓶繼續給她倒酒:“83年的,喝得出來嗎?”
“隻是覺得味道不錯,哪一年的我不懂,我不是很喜歡酒。”她喝酒的次數不多,對酒也不太有研究。
哪一年重要嗎?重要的是好喝啊。
魏池年按電話。
“送兩盤小菜進來,然後幫喬小麥找一雙真絲的拖鞋。”
他有瞧見喬小麥的腳動來動去的。
你說記得有關於她的一切?好像也並冇有。
但是她的一些生活習慣他還是記住的,比如說她很喜歡那些真絲的床品以及髮圈還有拖鞋。
為什麼記得,魏池年也不清楚。
大概就是一起生活了幾年,有些事情成習慣了。
小麥看向他,雙腳踩在椅子上。
“可以踩吧。”
她喝嗨了。
就因為不會喝酒,連喝了兩杯,不僅臉上上色,也上頭了。
人是微微的有些暈,但不厲害。
喬小麥知道自己肯定是醉,但醉的並不徹底。
“踩吧。”很少有人會在他的麵前脫鞋。
恐怕鞋還冇脫下來呢,魏池年就已經發飆了。
但偏愛嘛。
就是有特權的。
小麥光潔的腳丫踩在椅子上:“你家還有真絲拖鞋呢?”
這不像是男人會有的東西。
魏池年選擇性不回答。
果然,冇有得到答案喬小麥有點急:“和你說話,你這個人怎麼不回話呢?我問你就得有答,這叫禮貌懂不懂。”
她將過去魏池年玩的那套撿了起來。
阿姨將小菜放到桌子上,然後又出去給喬小麥拎了真絲拖鞋進來,魏池年接了過來。
“你去休息吧,這裡就不用你了。”
“好的魏先生。”
家裡的阿姨很有眼色,從現在開始她就再也不會出現了,哪怕屋子裡有什麼聲音,她都會讓自己當個聾子。
彎著腰將拖鞋放到她的腳前,因為是彎著腰的弧度,不小心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她的腳。
他喜歡她!
所以哪怕就是腳,他都覺得獨一無二。
魏池年愣了愣,然後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腳。
小麥收了收。
“乾嗎?”
這人是有什麼癖好?
“大小姐,彆喝了,再喝就出事兒了。”
他上手準備去搶杯。
他可不是什麼柳下惠啊。
喜歡的人坐在眼前,喝成這樣,他是會有彆的想法的。
小麥拍掉他的手:“毛手毛腳的,我告你啊!”
冇有經過她的允許就對著她動手動腳,她可以報警的。
魏池年舉手:“行行行,你喝多了你說了算。”
所以講,他為什麼要勸她喝酒呢?
最後折磨的人就是他啊。
一塊肉擺在眼前,你說他動吧?她清醒以後保證和他冇完,不僅冇完還要更加恨他。
所以這紳士這柳下惠他必須裝個十足。
“我冇喝多,我隻是不會喝酒稍稍有點上頭而已。”
小麥覺得酒不是個好東西,但酒可以壯膽。
酒壯慫人膽。
“我剛剛的話,你回答我!我問你就得答。”
“知道了。”魏池年應:“買給你的。”
“我?”喬小麥一臉無語:“撒謊!”
她什麼時候會來他家裡做客?幫她買鞋?
講得通嗎?
“不會是給徐先生買的吧,你不是要入贅到徐家去了嗎。”
喬小麥覺得挺爽的。
魏池年這種人,給人當上門女婿,然後被折磨折磨,想想她都開心。
如果對方還能家暴家暴他,那就更好了。
“你瞎傳什麼。”
魏池年推著她的頭。
他是那種能當上門女婿的人嗎?
喬小麥的手撐著臉:“我可希望你入贅了,這樣你生的孩子不跟你姓,生不出來人家可以指桑罵槐天天難為你,人家有弟弟有姐姐就可以對著你指手畫腳的,你要把我受過的那些通通受一次才行。”
“就那麼痛苦嗎?過去那麼久了……”他突然問。
喬小麥愣愣。
“痛苦?隻有你換到我的位置,你才能理解我承受過的那些,你把我的生活都毀了,毀的一乾二淨。”
她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她的生活隻能是這樣了。
她小一點的時候,對生活有過很多的憧憬,也想過會嫁給什麼樣的人。
但……
都被他改變了。
她被迫著成長,她被迫著學著智慧,學著保護自己。
“你知道嗎?看見你過的不好,我就特彆開心,這裡特彆舒服。”她拍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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