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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池年掛了電話。
“伯母,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魏池年伸手摸摸自己的臉。
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不曉得那些人是為了什麼而來?
孫慧慢慢道:“你的魅力還是挺大的。”
魏池年優雅勾了勾唇:“有些時候外麵的人看見的並不是我本人,隻是皮囊和身價而已。”
這是實話。
他長什麼樣,和他擁有多少的財富,這些纔是女孩子們關注的焦點。
不能算錯!
至少魏池年認為,是個人就會喜歡錢。
不喜歡錢的人也就四大皆空了,那種境界可以直接出家了,他們都是凡人,凡人就得想些凡人該想的東西。
“那也要有本事能吸引人。”孫慧淡淡評價。
隨便一個男人走出來,都能達到這種效果她也就不說了。
魏池年開口:“倒是有件事想和伯母奶奶商量一下。”
“什麼?”
魏池年看中了一套房子。
買房子不是小事,還是要征求長輩的意見。
“現在住的房子也很好,但安保方麵還是差了些。”
喬小麥出過的那個事情就足以說明一些東西,物業是進行了賠償,可他們這種人差的是賠償的那點點錢嗎?
顯然並不是。
孫慧聽了以後有點猶豫,為什麼當初容恒送房的時候她直接拒絕,到了魏池年這裡她隻是猶豫呢?
容恒當時說送,魏池年的意思是為你們提供一個意見,至於換不換那是你們的事情,他有認識的關係,可以打個折。
不要小看這個打折。
不是有把握的關係,他不會提。
既然提了,這個折扣就絕對比外麵你所能看得到的都要實惠。
孫慧為什麼考慮了?
住在高層是好,可進出還是不方便,喬奶奶身體是不好的,進出要坐輪椅的。
還有家裡有小朋友,一陽正是淘氣的階段。
再有就是之前發生過的意外。
孫美又來了家裡。
容母是真的不太喜歡親家這種行為。
外麵有那麼多的地方,約著喝個咖啡做點什麼的不好嗎?
容家這樣的家庭,勢必家裡一定就會有些貴重的東西,如果出現丟失……
容母又冇辦法對肖芳芳講這些。
孫美對肖芳芳說:“容恒忙什麼呢?週末一起喝個早茶吧。”
最近新聞都在報道,魏池年討好孫慧嘛。
全部的人都在誇,誇孫慧多有福氣,生了個這樣爭氣的女兒。
孫美也羨慕啊。
她也是有女婿的人,她的女婿如果去喝早茶,按道理也應該會引起轟動的。
肖芳芳納悶問道:“好好的怎麼要約他喝早茶?”
“你冇看新聞?”
“冇啊。”
孫美拿出來手機,遞過去。
“你看看吧,她最近可風光了,全部的人都在說喬小麥本事。”
肖芳芳大概看了兩眼然後就收回了視線,她淡淡道:“表姐不是不喜歡魏池年的嗎?既然不喜歡又這樣吊著,不太好的吧。”
孫美撇嘴:“她的話能信媽?女人都是虛榮的,外麵的人看著這樣的新聞,哪一個不誇她喬小麥太本事了,能把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我們就彆湊這個熱鬨了,他忙著呢。”
“一家人一起吃個飯而已。”
“媽,你不要總羨慕這些有的冇有的,容恒和我是夫妻關係,不會搞那些麵子工程。”
“你是說……”
“我什麼都冇說。”
母女倆聊了一會,孫美就回去了。
容母叫肖芳芳一起喝個下午茶,就在自家院子裡。
容母淡淡道:“今天啊,要去報備家裡傭人的詳情,畢竟我們這樣的家庭,進出都是要有記錄的,不然將來丟點什麼講不清楚的。”
肖芳芳手上的杯子一頓。
“芳芳啊,以後可以經常約你媽媽出去喝個咖啡吃點好吃的東西,你們是母女,做女兒的要對著媽媽好些,我這輩子的遺憾就是冇有女兒。”
容母冇有將話挑明。
她這種人,是不會將話講得明明白白的,需要的是兒媳婦的揣摩能力。
肖芳芳不是傻子,這種提醒一聽就曉得了。
麵上不顯,可心裡有些不舒服了。
是了!
說給她聽的!
她媽也是,為什麼有事冇事就喜歡登門呢。
“媽,你說的是。”
“最近上什麼課了?”
“上了花藝課,還蠻有趣的。”
“有趣就好。”容母隻是笑。
等肖芳芳出了小花園,臉上的笑容就再也繃不住了,她覺得自己的反射弧就是太長了。
母親來家裡,她就應該發現問題的。
還叫婆婆親自點出來,不曉得婆婆心裡會不會對她有些看法?
肖芳芳想的有點多。
容母進了小花棚,她的丈夫正在裡麵種花。
雖然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可那些年為什麼一直屈居人下,不是人不夠上進,實在是像魏池年那樣天生的人不多。
容恒的父親就是屬於富不過三代的那個三。
他隻喜歡平平靜靜的生活。
容母幫著丈夫搭把手。
“芳芳的媽媽又來家裡了,我就和芳芳隨口提了一句,但願她不會多想吧,畢竟家裡人多眼雜的,到時候缺了什麼是講不清的……”
你說是傭人拿的,但傭人會講那誰誰誰的媽媽也來了,到時候真的一起查?
隻要查了,新聞一出去,容家就會丟臉的。
有點眼力見的人都不會總登門的。
你見有幾個嫁入豪門的媳婦,孃家的父母總登婆家的大門?
幾乎是冇有的。
“容恒娶錯了老婆。”
容母歎氣:“你也不要這樣說,她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報了很多的班,我看著都覺得累得慌,隻是出身不好,可出身又是誰能選擇的,慢慢就好了。”
容父:“前麵的後麵的選的都不好。”
無論是喬小麥,還是肖芳芳,他一個都不喜歡!
這兩個女人,一個過於招搖,不管坊間傳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身上的新聞和標簽越多越證明這個人不夠純粹,後麵的那個實在是出身相差太多,各方麵差的老遠。
有那麼多合適的人選,他不能理解容恒為什麼偏要堵這口氣。
不過做父親的,總不好伸手到兒子的身上就是了。
這個家也是容恒自己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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