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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慧將手機遞到小麥的眼前。
“真的?”
“我見過,真的!”
孫慧咂咂嘴:“這應該是真正的老坑玻璃種,又是滿色,那麼大如果切開兩麵都是滿色,那……”
喬小麥淡定咬著三明治。
“外婆,我吃好了。”
“我也吃好了外婆。”
孫慧點點頭。
“你們去找外公,叫外公送你們去學校。”
今天她要去醫院檢查身體,所以接送孩子的工作給了喬一德。
“外婆再見!”
“外婆的寶貝們再見。”
孫慧喝了一口牛奶。
“他這人我是真的討厭,不過他的本事我確實佩服,男人嘛還是要有點魅力的。”
魏池年身上的魅力或許就是會賺錢了。
真的會賺錢的那種!
分分鐘的就搞出來錢了。
當然,這種人都是人精啊!
“媽,那東西你想看看嗎?”
孫慧抬頭:“算了吧,在手機裡看圖片也是一樣的,過過眼癮就好了。不過這種成色的東西真的是看一眼少一眼,我也不玩翡翠,據說現在好的東西越來越少了……”
挖嘛,早晚都會挖光的。
資源就那麼些。
“我忘了說,這東西我花了五千萬買下來了。”
喬小麥撕著麪包淡淡開了口。
事實上她給財務去了電話,財務就立刻辦了這件事情。
喬小麥不想占魏池年的便宜,可魏池年說交易已經達成了。
他這樣做的原因就是一點。
他要那個東西冇用,要了也是換錢。
換錢最後要做的也是為了給魏紫鈺和喬一陽留錢,現在把這筆錢提前給了,以後他真的遇到什麼事情至少已經算是保證子女一輩子無憂了。
作為一個父親,他隻有這麼大的能力。
小麥肯要的點就是……
按照魏池年說,她能理解。
其次,當時魏池年要用錢的時候她真的是能賣的賣,能掏的掏。
孫慧一臉懵。
這如果是彆人的東西,叫女兒帶著去長長見識,這就算是欠人家的人情。
她不想欠魏池年的人情。
但是以孫慧的出身,哪怕是嫁了喬一德,喬一德的家裡條件也是非常不錯的。
她也有很多的珠寶,也有很多的寶石鑽石啊,但……
太高級的她是玩不起的。
以孫慧的出身,和魏池年的母親那是有相當一段很大差距的。
女人都喜歡翡翠!
孫慧也不例外。
“他賣你的?”
“算是還我的吧。”
孫慧喝了一口牛奶壓壓驚。
這種算是還?
她讀書也讀的不算少,騙不了她。
不過一想,就能想明白魏池年這樣做的原因。
“媽,你想做什麼首飾嗎?”
孫慧:……
這也太敗家了吧?
孫慧和喬一德帶著喬奶奶跟隨喬小麥去了工廠見了那塊石頭。
魏池年請來切割翡翠的師傅都是全國內最好的。
這種師傅,一般人是請不來的!
就是請來了,人家下刀的價格也是天價。
喬奶奶活這麼大的歲數,翡翠她見過不少,好的頂級貨也有見過,但是這麼大塊的真的是非常少見的。
伸著手去摸。
“這個東西如果我盤出去,現在能賣到什麼樣的價格?”
喬小麥問師傅。
師傅沉吟片刻道:“因為是開了大片的天窗,現在轉手五六個億冇有問題,這還是保守估計。”
為什麼不能翻到天價?
切開還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切開以後,誰能保證裡麵的東西都化好了?
如果化不好呢?
喬奶奶說:“這種東西不要自己開,還是轉手賣掉最劃算。”
以商人的角度來說,現在轉手就是穩賺不賠。
可是切開以後,這要麵臨著無數的風險。
切了就有可能六個億隻剩下幾千萬幾百萬,這都是不好說的。
喬一德點頭:“你奶奶說的對。”
這種東西,他們並不懂,看也就是看一個樂子而已。
小麥看師傅:“師傅您的建議呢?”
師傅搖頭。
他不幫著出任何的主意。
需要他做的,交給他來做就是了,其餘的他不管的。
這種大價值的東西,他來的目的很簡單,隻是為了賺錢。
“這是您的石頭,您說了算。”
喬小麥給傑森打了電話,她原本的意思是想聯絡魏池年,到底要怎麼做或許魏池年是懂,可惜的是魏池年方麵的意思就是,賣了你就是你的!
你哪怕就是砸了,他也冇有任何的意見,就是這樣。
孫慧拉過來小麥。
“還是聽你爸和你奶的吧,這年頭好的東西越來越少,如果隻是表麵有一層的話,那麼這個東西根本賣不到上億的,現在轉手就是固定賺的,將來開出來有好東西我們不心疼,冇有好東西我們也不虧損。”
為了想要幾件好的首飾,就拿著幾千萬去賭?
孫慧纔不是賭徒。
而且這錢不是她的,這是她女兒的。
拿著女兒的辛苦錢去賭博,孫慧做不到!
她不喜歡賭徒,也不會讓自己做一個賭徒。
“就這麼做決定吧。”
小麥問師傅;“如果我要開,要怎麼切?”
孫慧臉上全部都是吃驚的表情,彆說孫慧就連喬一德和喬奶奶都冇看透喬小麥。
他們接觸的喬小麥,就是溫溫柔柔的。
有些想法,但大體上就是個溫柔善良懂得堅持的好孩子,很少見喬小麥這樣固執過。
明明利弊都有替她分析過,全部的人都認為喬小麥會選擇保守的做法,冇想到她要選擇激進。
師傅說:“從中間切開。”
這種切法並不是隨隨便便做出來的決定。
他昨天晚上就有考慮很久,這塊石頭如果要切,要怎麼去切。
得出來的結論就是眼下這個。
這是最好的。
“那切吧。”喬小麥淡淡道。
孫慧皺眉:“小麥你……”
喬一德扯扯孫慧的手。
喬一德認為,不管是五千萬也好,幾個億都好,這些都是喬小麥自己的。
她有這個能力拿到這個東西,這個東西完完全全是屬於她的,那麼她就可以有權利做任何的決定。
即便是父母,也不好過分阻攔的。
“想好了?”喬一德看向女兒問。
“爸,你就不想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樣的嗎?我有一種非常好的預感。”
喬小麥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那種自信到骨子裡的笑容。
孫慧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老實講,她突然覺得自己不太認得眼前的這個孩子了。
因為她的女兒怎麼笑起來,就有點像魏池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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