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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周先生的風評不太好,他說出口的話你最好彆信。”喬小麥善意提醒一句。
怕他對買來的東西抱的希望太大。
翡翠這個東西她也略懂。
因為喜歡一些首飾難免就會有些接觸。
市麵上大部分的東西都是經過幾手倒來倒去的,石頭被挖出來會被賣給切石頭的,切石頭的又會出大概的料然後賣給做具體首飾件的,這中間的過程已經確定了東西的價值性。
意思就是說,如果你想撿漏,這種可能相當於是零。
是冇有的!
因為上層倒手的各位賣家都是專業從事這一行的,石頭也許會看走眼,切出來的石頭專業的人會比你什麼都不懂的人更會判斷價值如何。
喬小麥從來不相信貴一定就是好,但便宜對翡翠來說一定冇有好貨。
小小的一個蛋麵做成戒指麵,有色賣有色的價格,有種賣有種的價格有水就更加不用說了。
哪怕就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東西,隻要有色有種有水這種東西的價格都是幾萬幾萬以上的。
幾千撿漏那撿的要麼不是a貨,要麼是注膠注色要麼甚至翡翠都不能算是。
相對的價格,出相對的貨色。
因為足夠的冷靜和理智,所以喬小麥並不看好魏池年的好心情。
魏池年現在還能笑出來的原因就是,他買的是原石現在還冇有切開。
“我當然不相信他。”
“那你……”
“你有冇有考慮如果出了不錯的東西,打算做些什麼?”
小麥歎口氣。
白說了!
她說了那麼多,他好像一句都冇有聽進去。
喬小麥對這種帶著賭性的東西不太感興趣,看到石頭也不過就是伸手摸摸。
完全不瞭解。
也感覺不出來什麼。
倒是被請過來的師傅們個個麵色紅潤,一個個的彷彿打了雞血一般。
一個個的拿著燈壓上去看。
“恐怕是有色的,現在就是不曉得這個色會不會是連貫的……”
如果連貫,這麼大的石頭,能出很多的好東西。
晚上一點半整。
屋子裡的師傅們是越乾越精神,滿臉冒著光。
那是一種接近於興奮到了極致笑容。
摳皮結束,沿著石頭的外沿發現了一條帶。
一條綠帶。
“現在大裂肯定是有的,就是賭裡麵的小裂有多少,手鐲一定是有的……”
不僅是有。
這種料子如果小裂比較少,沿著裂的紋路是可以規避一些損耗的,這塊石頭就是看能切出來多少片滿色料。
師傅看向魏池年問道:“魏先生,我能問問這塊石頭您是花了多少錢買來的嗎?”
類似於這種極品貨,小於上億估計是買不到的。
打燈照下去,直接穿透的光。
“五千萬!”
那師傅張張嘴。
幾個師傅都不太相信。
哪個傻缺會以這種價格賣這種極品?
這裡麵的東西不要說開出來,隻要把表皮的一些皮去掉連成一線,這個石頭賣上十億都不是問題的。
之前在緬甸的公盤,拍賣過一塊類似於這樣的石頭,當時拍得的價格就是十個億的。
喬小麥實在熬不住了。
切一個如此大的石頭,據說是要十幾個小時的。
也就是說,她就是瞪著眼睛她也不可能馬上見到結果。
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加班,也不知道是這屋子裡麵的燈光太好了還是實在太困了,趴在桌子上就睡了。
幾個師傅嘰嘰喳喳的表示著他們的興奮之情。
“去找個行軍床。”魏池年交代傑森。
也是難為傑森,這個時間他出去了一圈,愣是抬回來一個鋼絲床。
上麵鋪好,魏池年彎腰抱起喬小麥。
“切出來了?”
她微微眯著眼睛,問了一句。
她對這個結果,已經不是很在乎了。
“還冇。”
“哦。”
小麥踏踏實實躺在行軍床上,她腦子裡什麼都冇有想,就閉上了眼睛。
魏池年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她的身上。
屋子裡奇怪的響聲,更奇怪的是,在如此的環境裡喬小麥愣是冇有被吵醒。
足足睡了五個多小時,早上六點多她才睜開眼睛。
喬小麥:……
她昨天什麼時候睡的?
完了完了!
她媽一定要急瘋了!
掏出來手機,給孫慧打過去。
孫慧早就醒了。
昨天也冇太睡好,實在是女兒很少夜不歸宿。
喬小麥人不回來她就會擔心,打電話的話又怕影響到孩子,怕小麥對她有意見,覺得這麼大的人了媽媽還要什麼都管。
如此反覆折騰,幾乎一小時起來一趟去房間看人,她這一夜可想而知睡眠質量如何。
“喂……”
“媽,我睡辦公室了,不好意思我忘記給你去電話了。”
喬小麥拍頭,她真的是不應該的。
因為出過幾回的事情,她媽對她的安全一直都是不太放心的。
孫慧歎氣:“你冇事兒就好,記得下次如果不回家記得來一通電話,媽不是想管你什麼,我就是擔心你的安全,冇有事情吧?”
“冇有,我記得了。”
“記得吃早飯。”掛了電話,一陣出神。
“她都已經那麼大了,孩子都生了兩個,你這樣不放心以後她再嫁你要怎麼辦?她一夜不回來你就不睡,那她天天都不回來,你豈不是要熬成人乾了?”喬奶奶抿了抿唇說。
其實她不願意管閒事。
經曆過那些以後,她講什麼好像都是錯。
少說纔會少錯,不說就更加冇錯。
可喬奶奶覺得孫慧拿著喬小麥……
有點過分看重。
做母親的疼愛自己的孩子她能理解,想要彌補過去幾十年的分離也能理解,可喬小麥首先是一個個體,她不是魏紫鈺,她不是個小娃娃。
“我就是……不太習慣,她有什麼事情都是會對我說的,昨天就說回公司加班,媽你曉得的小麥長得好看,圍在她身邊的人……”
“她是今天才長得好看的嗎?”
“我是失眠,自己休息不好,不是因為孩子睡不著……”
喬奶奶懶得和孫慧去爭辯這些,是不是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高興怎麼說就怎麼說唄。
今天隻是一夜不回,以後很有可能是夜夜不歸。
年輕的女孩子有屬於自己的生活,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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