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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先生,周先生那邊晚上想約您打個牌,您看……”
魏池年看向傑森:“老周?”
傑森點頭。
“他不是破產了嗎?”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估計手裡還是有些玩意兒,我約莫著他應該是想拿一些東西抵給你。”
“他有什麼是我冇有的?”
魏池年起身,將手裡的東西扔到保險櫃裡,然後擰上保險櫃,上麵的油畫拉了下來,辦公室又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
“說的也是……”
“冇那個時間和他閒話家常。”
他破產的時候,對方躲得遠遠的,現在對方破產還想從他這裡占便宜?
是不是覺得他臉上寫了傻缺兩個字?
他活這麼大,除了願意給喬小麥坑,剩下的就是魏敏坑了他最大的那次。
魏敏那個,是他大意了。
但外人想坑他想算計他,嗬嗬……
“喬那邊的股份談的怎麼樣?”
“金悅瀚就是個滑頭,話說回來這個金悅瀚和周先生倒是表兄弟。”
“巧了不是。”
魏池年離開辦公室,傑森跟在他的後麵。
“最近有冇有好點的翡翠?我要給我女兒搞個鏈子戴。”
傑森挑眉。
看見冇?
“高貨?”
“廢話。”
他就這麼一個女兒,女兒佩戴的也是要最頂級的。
“拍賣行那邊冇有,倒是說這個星期有粉鑽賣,不知道大小姐……”
“我女兒不喜歡粉色,她媽也不喜歡。”
傑森聳肩。
“回頭找找,價格不是問題,種水一定要好,帝王綠就最好了。”
他女兒的模樣長得好,配自然就要配頂級的。
傑森心想,我上哪裡給你搞帝王綠去?
現在很多地方越挖越少,緬甸那邊很多都給封了,真的好貨市場上都是難得一見的,真的出也早就被人盯上了。
“和他好好談談,價格好說。”
“金悅瀚是明顯就想一口氣吃死我們。”
“吃死?我怕他冇有那麼大的胃口。”
“周先生那邊……”
“先推了。”
晚上九點鐘,霧城河,遊艇上。
“請你就真的是太難了。”
周先生親自去甲板上迎接的魏池年。
魏池年看著眼前的人不慌不忙笑道:“呦,瞧著還挺精神。”
“老弟啊,你得幫幫哥哥我。”
老周的話一出口,追出來的金悅瀚臉色一變。
他和表兄提過,彆直接開口去求魏池年。
魏池年現在有事求他,能不能談,最後怎麼談都是他說了算,誰占上風還不一定呢。
可表兄……
黑沉著臉,給魏池年讓了路。
“你今天冇有好東西的話就彆浪費我時間了,我忙著呢。”魏池年勾勾唇。
說忙那也是真忙。
公司一堆的事情,傑森已經是一個人當成十個人再用了,他不好不做點什麼的。
想和容恒彆苗頭也不是三天五天的事情,很多事情都得慢慢謀劃。
“有!怎麼冇有呢,我聽說老弟你想給閨女搞個帝王綠,老哥這裡不巧就有,但價格嘛……”
你也曉得他是破產的人,破產的人需要什麼啊?
需要錢啊!
他今兒就真的帶了好的東西來,當然也是想狠狠宰魏池年一刀!
“這都傳出去了?”
“你疼愛閨女嘛。”
“說的倒是,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不疼她還能疼誰,現在賺的將來都是她的……”
這話說起來呢真的不假。
喬一陽是魏池年的兒子,可畢竟這個兒子冇有養在身邊。
魏池年這人呢,狠起來他是真的狠,但疼起來也是不要命的疼。
魏紫鈺從出生就是黏在他的懷裡,一把屎一把尿給帶大的,那種感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如果誰拿著魏紫鈺威脅他,要什麼給什麼,要命他一定給命的那種。
傑森依舊是那張帶笑的臉,他的這張笑臉在這個圈子裡都是出了名的。
他這人,絕對有錢就不要臉!
真的給錢,隻要給到位,你打完他的左臉,他可以將右臉也遞給你打。
不過目前,他的臉好像隻給魏池年一個人打!
“這東西不錯吧,滿綠!不過這東西隻是開了天窗,這也是當時彆人抵押給我的,我買來的時候花了三個億呢……”
魏池年動動下巴,傑森走了過去。
傑森上手一摸,皮殼掉沙。
掏出來手機開了手電筒然後打光下去壓在皮殼表麵上。
“這皮不對,光也不對。”
“你知道什麼,這是緬甸的老貨,這種皮你找個行家打聽打聽就曉得,三個億是我開出來的友情價,你也曉得我最近是真的缺錢……”
傑森遞給魏池年。
魏池年接過來石頭,傑森又遞了手電筒。
“這種東西我也是略懂皮毛而已。”
魏池年撒謊!
他懂!
這說起來呢,還得得益於魏母。
魏母喜歡翡翠,魏池年的外公活著的時候也喜歡玩賭石,但有錢人玩賭石不是純粹玩運氣的,而是真的很精通然後賭那麼幾分運氣。
誰都曉得,哪怕就是翡翠圈內的老手也會有看走眼的時候。
翡翠嘛,三分看七分賭。
魏池年呢,恰巧就是萬事通!
他的聰明就體現在,他對很多的東西信手拈來,學了就會。
魏池年的外公是拿著這個外孫當老兒子一樣培養的。
東西上手他就曉得不對。
開出來的天窗是能看到滿色,但色不對。
是注膠填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東西不值錢的,就是個垃圾貨。
在這個圈子裡,朋友坑朋友,朋友害朋友的事情多的是。
但是這樣明目張膽抓著他坑的,也是少見了!
“三個億?”
老周笑笑:“我賣彆人都是賣七個億的,之前已經有行家來過我這裡打聽價格,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出去問問。”
“哎呦,那這種高貨還是你自己留著吧。”魏池年將石頭放了回去:“冇有其他的東西我就回去了,事情挺多的。”
“船都開了。”
“穿開也可以開回去的。”
“那你開價。”老周語氣殷切。
魏池年沉下臉:“這種破爛貨也想賣我?”
老周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魏池年還懂翡翠呢?
他原本以為藉著天黑好辦事,將手裡的一些東西好的壞的摻雜然後一塊兒送作堆給了魏池年,弄不好回頭還能落點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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