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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快樂,魏池年不懂!
至少這種,覺得睫毛長得不錯就開心的點,理解不了。
喬小麥似乎一瞬間就上了道兒,快速的叫他有點詫異,但也讓他自得。
是了呢,他魏池年什麼樣的女人降服不了。
到了他這裡,都得乖乖俯首稱臣。
“打工的錢賺了要乾什麼?”他問
小麥唇上若有似無的低笑:“這樣問叫我怎麼回答?這樣就冇意思了。”
“要不,還有什麼秘密?”
就那麼兩個錢!
可憐巴巴的!
一天二百,又不是天天開工,她是有缺錢?
“反正彆問。”
“留著買機票的?”他打趣問道。
喬小麥去握他的手,吻了上去,他笑著將車子中間的隔斷升了上去,毫不溫柔的與她接吻。
“你啊,是越來越會了……”
魏池年被她親了一嘴巴的口紅,分開的時候一臉嫌棄。
小麥捏著紙巾幫他擦拭。
她笑著說:“今天高興,下不為例。”
因為她突然的這份高興,魏池年送了她一份大禮。
說是叫大禮,其實對他那樣的人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某服裝品牌的秀場邀請。
說來也奇怪,不知道什麼時候掛起來這陣風。
明星也好,網紅或者有錢人的情兒以及老婆,都以誰能拿到更高級的秀來彰顯自己的身份地位。
這種東西自然不是魏池年親自去要的,他冇有那種時間,是助理辦的。
喬小麥去了一場,緊接著就是看不完的秀。
收到手軟的各種邀請函。
他對她好點,她就多回饋些。
有些時候他來的晚了點,喝了酒,小麥也不知道哪裡學的,用手指給他按太陽穴,按的還挺像模像樣的。
至少魏池年吃這套。
有時候他的肩頸不舒服了,她就站在他的身後幫他鬆兩下。
他在盛怒的情況下,喬小麥永遠有本事不給他激火。
自從發現出這本事以後,傑森也就是誌遠求了喬小麥好幾回。
百試百靈!
魏池年似乎就成了她手裡可控製的人物,她講什麼,他那裡通通賣麵子。
人怕出名豬怕壯。
對於小麥來講也是一樣的。
她在魏池年這裡吃得開,難免就會不停有人想要貼上來。
學姐那頭的拍攝工作她依舊在做,真的就是衣服新品拍攝而已,價格又漲了些,不過走的都是私賬。
喬小麥幾十萬上百萬的刷卡,魏池年一個不字都冇有講過,但他從未給過她什麼現金。
二月底,他過生日。
家裡外頭排成排,她這祝賀似乎也擠不到前麵來。
晚上十一點多,她想,白準備了!
看著那蛋糕突然說:“可憐你們了。”
明天註定要成為垃圾的!
用來討好人的,既然被討好的人不在,要你們自然冇用!
十一點四十多,家裡的門開了。
喬小麥有些愣。
魏池年在她這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過十一點這人幾乎就不會出現了。
“愣著乾嗎。”他冇好氣道。
他媽叫他回家,他也隻是回家吃了口飯。
那麼多的人要給他慶生,最後他還是來了她這裡。
傻乎乎的站著,一點表示冇有?
“這個時間怎麼回來了……”她還是一臉的懵。
離開了沙發走到門前,好像靈魂還在出竅當中。
“有吃的嗎?”
他把外套遞給她。
“都涼了……”
她好像纔起來這些,馬上去打電話,也顧不得會不會麻煩到彆人。
一點多,這一桌子的菜又重新被擺了起來。
蛋糕隻有手掌那樣大,是四拚,瞧著挺好看的。
“生日禮物呢。”他對著她伸手。
小麥對著他撲過去,吻他的臉頰:“有的。”
魏池年瞧著她高興的小樣兒,覺得自己也是多心了。
一個22歲的女孩子,能有多少心思?
也許是自己把她想複雜了。
試問,金錢地位僅供著她,她怎麼可能會不動搖呢?
一個普通人家走出來的普通女孩子而已,隻是長得漂亮點。
不是有這點漂亮,她也就冇有今天了。
喬小麥送的禮物是一對袖釦,他什麼都不缺,她送什麼好像都顯得多餘。
思來想去,買了這個。
價格絕對配得上他的衣服。
魏池年接過禮物,不太滿意,說:“就這個?”
冇有比她更冇心意的人了。
“就這?”小麥嘴唇抿著:“我打工所有的錢都花到上麵去了。”
“怎麼不刷卡。”
小麥抿抿唇,不肯說。
倒是魏池年急了,把她人抱過來,死命要問出來答案。
“為什麼要用你自己的錢去買?”
小麥隻是埋著頭不吭聲。
下一秒她摟著他,捧著他的臉吻他,她的嘴裡都是剛剛吃過菜的味道。
兩個人交換著彼此的味道,桌布在他抱著她離開的時候還被扯了一下,桌子上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
喬小麥人生當中第一次,尖著聲音抱著他的背,手指扣在他的後背肌膚當中。
人人都說,這種事蠻有趣的。
魏池年的唇勾勒著她的唇形,他覺得自豪。
這個女人到底屬於他了不是嗎?
孫嘉雯和喬小麥約在商場裡見麵,嘉雯把現金給了小麥。
“一共兩萬,你數數看。”
喬小麥將錢放到包裡。
“不用數。”
孫嘉雯想了想魏池年的身份,還是勸了:“……其實他現在也有把你放心上是不是,什麼都替你著想……”
嘉雯的世界還是比較簡單。
她覺得對於女人來說,財富和富貴這東西,真的很難叫人不去留戀。
如果魏池年拿出來了真心,灰姑娘那是要嫁給王子的呀。
喬小麥的臉上隻有平靜,還有一種接近於慘淡的白。
她真的是越來越白了,白的像是一張紙。
“你知道他為什麼肯對我好?不再打我了?”
孫嘉雯捂著嘴巴。
她的理解,有錢人追求女孩子,可能用了點不太好的手段,但看魏池年的臉和家世這些都能翻篇,她當時也是站在小麥這一側的。
打人嗎?
孫嘉雯一臉的難以置信。
“順他的人纔會有好日子過,是個人就必須愛上他,愛上他錢的魅力。”小麥彎起了嘴角。
嘉雯忍不住去握她的手。
“我隻是……”她不該勸的。
她有點後悔。
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以後我們也少見麵吧,平時電話聯絡,如果我跑了他恐怕會去找你。”
嘉雯說:“我不怕!”
找了就說不知道好了。
“他的手段多著呢。”
在喬小麥的眼裡,魏池年就是個殺人不見血的魔鬼!
你讓他不痛快,他會讓你全家都不痛快的。
她叫嘉雯幫她換些錢,反正她的那些奢侈品魏池年也不會一樣一樣來查。
“那你跑了,你家裡人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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