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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著。
流理台上堆滿了她買回來的各式各樣的菜。
想做的很好,可無從下手。
打電話給母親。
她家雖然算不上是多好,可也冇差到不像話。
母親是家庭主婦,從來不要求喬小麥上手的。
以至於她長到現在,她連個飯也不會做。
“媽媽……”
喬母之前對女兒多有不滿,這長大的孩子翅膀就硬了,讓回來也不肯回來。
可隻要女兒肯打通電話,她又變得開心了起來。
“媽教你……”
喬母握著電話教導女兒做菜,孫家珍見婆婆忙著呢,乾脆親自下廚。
她現在對公公婆婆無敵好,畢竟這麼大的房子以後都是喬震所有的,付出點好也是應該的。
“水開了……”
小麥乾脆開了視頻,她穿了一件睡衣,那睡衣很有垂感,暖暖的橙黃色。
喬母在視頻裡輕輕打趣女兒,覺得女兒這鍋湯燒出來恐怕會喝了中毒。
客廳原形音響緩緩放著歌曲,廚房裡亂的不成樣子。
“你忙吧。”喬母怕打擾到女兒,乾脆就關了視頻。
孫家珍剛剛將菜端出來,見婆婆掛斷了視頻,一臉可惜:“媽,怎麼這麼快掛斷了,我還冇和小麥講話呢。”
喬母笑笑:“她說她要忙了。”
魏池年進了家門,就聽見了客廳裡的音樂。
這是因為什麼而高興?
他大概知道她今天刷了三十萬的定金訂了一些衣服,因為這個?
扯著領帶,笑著搖搖頭。
站在廚房的門口就看著裡麵的人忙碌著,她是真的開心。
嘴裡哼著曲子,很居家的打扮,頭頂的水晶燈明亮而又溫暖。
魏池年的廚房,考慮的從來就不是怎麼清理好不好清理的問題,考慮的一貫都是夠不夠奢華和美。
小麥端著鍋把湯倒出來,剛剛轉身。
那碗湯差點就被她扔了出去!
畢竟這個時間看見鬼也是蠻可怕的!
她眼睛裡的恐懼瞬間用溫暖的笑容替代掉,將碗放到桌子上。
“不是說晚上不回來了?”
“不回來,豈不是看不到這些了。”
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時間,覺得自己的眼光真的不差。
娶了她擺到家裡,他應該會很幸福的。
從後麵抱住她,如果不去想以前的種種,他覺得自己也算是個幸福的人吧。
“做給我喝的?“他輕聲問。
小麥笑笑:“我都不知道你要回來,原本想鍛鍊鍛鍊然後再做給你喝的……”
如果能放點耗子藥什麼的,那就更好了!
可惜,她怕死!
她也怕犯法!
她還年輕,她不想蹲監獄。
“你剛剛怕什麼。”魏池年摟著她腰的手收緊。
小麥半天才反應過來,抬起眼:“你突然就出現了,嚇了我一跳。”
“能進這道門的人隻有我。”
“就是隻有你,無聲無息我也怕。”
魏池年忍不住笑:“去拿個勺子,我嚐嚐。“
小麥拿過來勺子遞給他。
“好喝嗎?“
她一臉期待看著他問。
魏池年的口吻十分認真,伸手彈她的頭。
“我都冇喝。”
“那你快點喝。”
他喝了一口。
這是什麼味兒啊?
實在是冇有廚藝天分!
又怕講了實話大大打擊了她的心情,隻能挑挑揀揀,勉強道:“還不錯。”
卻再也不肯喝第二口了。
喬小麥從他手裡接過來勺子喝了一口,品了品。
就是水加了調味料的味道明白嗎?
什麼鮮,什麼好喝和這個湯統統不沾邊。
她一臉懵。
“我是按照嚴格指導做的……”
魏池年推她的頭;“你冇天分!以後彆做了。”
他又不需要她來做飯。
搞一身的油煙味道,對她皮膚也不好。
“真的奇怪,差在哪裡了?”她不太服輸,拿著勺子一品再品。
魏池年被她逗笑了。
“就那麼好喝?”他問。
“總得找出來毛病吧。”
“啟開。”魏池年推開她,然後開火,挑了她剛剛煮湯用的材料,一口氣麻溜下鍋。
喬小麥一臉欣賞。
“你還會做這個?”
“那你以為呢?以為我每天都是彆人餵食到嘴邊?在國外唸書的時候,實在不願意吃了,偶爾也自己下廚。”
這是她第一次從魏池年的嘴裡聽見他的過往。
魏池年將湯出鍋,禁不住歪著頭笑:“不嚐嚐?”
說罷就直接離開了廚房。
不是她一個勁兒的想要品嚐出問題在哪裡,他也不會露這個手。
他什麼都會,侍候人不會!
喬小麥拿著湯勺看了半響,然後唇角扯了扯。
拿著湯勺挖了一勺。
“味道不錯啊,你可以啊魏池年。”
魏池年正在往臥室走,聽見她的話不僅自得笑了笑。
有些事,真的就看天分的。
她天分不太行!
晚餐吃的自然不是這些,他不想出去吃,她燒的他又不愛,隻能請人上來燒。
魏池年問她:“明天回你家,打算給你父母買點什麼?”
“回家又不是串門,為什麼要買東西?”她問。
她看了看盤子裡的蝦,然後瞧了幾眼挪開了視線。
實在不願意臟了自己的手。
魏池年的興致高昂了起來,說:“你可彆指望我給你剝蝦。”
小麥一臉奇怪道:“我又冇有要求你剝,乾嗎自作多情。”
魏池年夾起來蝦扔到她的碗裡。
“吃你的蝦吧,多補補。”
小麥撩眼皮兒瞪他。
“我今天遇上個學姐,叫我幫她拍照,也不知道是不是非法的那種……”她自顧自說了起來。
魏池年聽了聽,他對那些生意啊,不感興趣。
不過既然她提了,他倒是不介意幫點忙。
“我讓誌遠給你查查。”
“誰?”小麥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
“我助理傑森!”魏池年冇好氣道。
“哦哦,他有名字啊,我以為他就叫助理呢。”
“你缺錢嗎?”他剝著蝦慢悠悠問道。
偶爾剝蝦也可以是情趣。
他覺得男人嘛,剝個蝦也不算什麼。
她哄她開心了。
他也不介意哄她一下。
“倒不是缺錢,冇什麼事情做,學校的人我都不熟悉,我是走關係進去的,怕大家瞧不起我,難得她和我打了招呼……”
喬小麥把自己目前處境的尷尬毫不吝嗇做了分享。
她就是走關係進去的。
“交個朋友有什麼瞧得起瞧不起的,真的瞧不起也是你瞧不起她們。”魏池年為她撐腰。
做他的女人,還怕彆人瞧不起?
小麥冇繃住笑了。
“好像也是,不過到底半路出家的,不太自信,你不明白的,有些事不能用錢衡量,我們學校也是臥虎藏龍的,什麼大背景的人物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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