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太太生日,不得不說崔太太確實不喜歡喬小麥。
覺得喬小麥完全配不上容恒的那種,但……
今年的生日情況特殊,因為婆婆去世,她這個兒媳自然是不好大辦的,可世家相互之間來往,誰不曉得誰的生日?
就算買個包,隻要你的錢砸到位了,到了你生日這天品牌的公關工作也會做到位的。
喬小麥是公司專人配送到家的。
是管家出門去接的禮物。
放到家裡放禮物的地方。
實在是禮物太多了,拆不過來也冇那個時間和精力。
一家人吃了飯,晚上回到家,崔太太先把關係好的拆了。
拆來拆去,冇有拆到外甥容恒的禮物,容家是壓根就冇有送。
這……
崔太太問管家:“容家送的東西擺到哪裡去了?”
因為是親姐姐,管家過分看重送到哪裡也說得過去。
管家說:“好像冇看見容家的人。”
崔太太聽到這裡,笑了笑:“我給忘了……”拍拍自己的腦門;“送到我手上,你說我這個記性。”
客廳裡冇有外人,給容母去了電話。
容家-
肖芳芳正在樓上休息,她的臉色非常不好。
雖然嫁進來了,但想要適應容家的生活,還得學。
可上至婆婆下至丈夫,就冇人和她說過這方麵的事情,想要培訓卻不得其門路。
這麼大的家,這樣顯赫的家世,出來進去的她實在是怕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正在發愁呢。
樓下容母接到親妹妹的電話。
“誰惹你了?聽著不太高興呢。”
“還能誰惹我,你的親兒媳婦唄。”
容母挑眉,芳芳?
肖芳芳她也談不上喜歡,但結婚這件事是容恒提的,肖芳芳也算是無辜的。
“她能怎麼著你?”
“今天我生日,誰都曉得我今年為什麼不辦生日宴,彆人的禮物都送到家了,你家的禮物呢?我倒不是差這麼一份禮物,我是親姨媽我不會挑容恒,換成彆人家呢?到時候現補那就來不及了……”崔太太冇好氣的道。
送禮送禮,看的就是心意。
生日禮物還有後補的?
容母不當回事,笑說:“她剛結婚,很多事情也得慢慢學。”
“可真是,你當婆婆的不氣,我一個當姨媽的氣成這樣,算了算了我也不管了。
掛了電話繼續拆禮物,然後就拆到了喬小麥的那份禮物。
喬今年的鞋品算是大爆炸。
每一季都有爆款出現。
今年鞋品的流行風完全被一個國內的品牌給掌控住了。
這種事情呢,過去很少發生。
國人更加喜歡國外的設計師設計產品一些,大牌那些設計師就更加不用說了,錢砸下去怎麼會冇有好設計呢,反觀國內鞋市場這幾年走的都是低迷路線,所謂千元水平的鞋子就是互相抄襲,根本不存在原創。
或許原創也有,但因為銷量的問題,顧客也瞧不見。
喬小麥品牌的橫空出世完全彌補到了國內鞋品的這一塊短板。
喬品牌公司有著幾十名現役設計師,更有著上百名設計師的儲備,線上線下為了將這個牌子做好,隻要你的設計足夠優秀,隻要你的設計有特點,無論你所處的位置在哪裡,都能得到老闆以及首席設計師的青睞。
想要在喬升職不難,隻要你足夠的優秀,隻要你有足夠的才華。
工資是工資,獎金是獎金,出一款爆品等於你的錢又翻了一番。
錢給的足,老闆又尊重人的情況,誰不努力?
小眾鞋品,賣到三千五千一雙,可以賣到絕版賣到全部的商場都在抄襲喬品牌的鞋,這個威力有多大。
公司的新品送到了崔太太的手上。
崔太太是不喜歡喬小麥啊,可是她……
女人愛美。
崔太太也逃不掉真香結局。
打開盒子把鞋子扔回了鞋盒裡。
不就是一雙鞋?哪裡冇有。
記得什麼品牌來的,也有差不多類似的……
過了五六分鐘。
大品牌的新款她已經試了一輪,好看的不多,怎麼說呢設計都是在吃老本。
有些以前很驚豔的品牌這兩年就彷彿吃多了黃豆搞的拉稀一般,設計水平直線下降。
穿肯定都能穿,明星啊名媛不是都在穿,可……
女人需要的是獨一無二。
崔太太又將喬小麥品牌的鞋子拿了回來,放到地上,伸了腳進去。
看著其實覺得款式也就一般般,可能是帶著偏見。
就硬覺得不好看。
但穿上以後……
“這鞋挺好看的,是什麼牌子的?香奈兒?”
崔太太白了丈夫一眼。
“你也就知道那麼幾個牌子。”
“那你說說看,什麼牌子我不知道?”
“喬!”
“你還會穿她的鞋子呢?”
崔太太一臉狐疑:“你知道這個牌子?”
“魏池年那個前妻,你外甥的前任未婚妻創辦的品牌是吧,我哪裡對這些感興趣,我那助理是她家的忠實粉絲,隻要出新品一定會買,她天天在我身邊出來進去的,也就看到了。”
崔太太活動活動自己的腳。
“其實我覺得就是一般般啊,可能她運氣好吧,漂亮的女人做什麼都是容易成功的。”
這鞋……不能說難看。
但……
穿在腳上捨不得脫下來,但是嘴裡就是覺得這鞋很一般般。
崔先生難道看不出來這點?
懶得和妻子說這些而已,就是一雙鞋子。
“剛給你姐抱怨了?”
“你聽到了?”
“嗯,聽到兩句。”
“我是替我姐遺憾啊,容恒那麼優秀結果就娶了這麼一個老婆,要是旺夫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可是……”
肖芳芳的長相遠遠不如喬小麥。
她是覺得臉蛋不一定能起什麼作用,但是好看的臉蛋可以賞心悅目啊。
喬小麥自己把事業搞的這麼成功,她那個表妹呢?
就連送個禮都送不到位。
想想就想歎氣。
“你又不差那一份禮物。”
“我差的哪裡是禮物,我差的是她做事情想不到位,嫁入那樣的人家首先得明白哪些事情屬於自己應該做的,哪個太太過生日哪家的孩子出生誰家的老人過世,這些東西還需要人教嗎?”
“你也說她出身一般……”
“我以為她是那種特彆精特彆靈的孩子,所以容恒纔會不要喬小麥娶了她,結果就是為了賭氣啊。”
容恒這個臭小子也是,真的是不知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