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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不是你想躲就可以躲掉的。
容恒即將舉行的婚禮,不僅僅是外界震驚,就連容恒的父母都很震驚。
這……
一直和喬小麥談著戀愛,怎麼又要娶人家的表妹?
肖芳芳帶著母親孫美登門。
“……你應該看見過我進出的……”肖芳芳試著和大堂裡的工作人員解釋。
門口的保安放她進來了,但是大堂的工作人員要求她給樓上去電話,不然不會放行。
“小姐,我是見過您進出,那您就更應該曉得我們這裡的規矩,我們也是拿物業的錢,出了事情我們負責不起的。”
平時是有進出,但誰能保證你和樓上喬家的關係?
特彆是之前喬家可是出過事情的,誰敢胡亂放人啊。
真的認識,又是親戚,打一通電話也不是費勁的事兒。
肖芳芳的眼淚掉了下來。
“哭什麼。”
母親孫美搶過來工作人員的電話。
“你就見見她們吧,不然冇個完!有什麼話就說清楚,冇必要鬨成現在這個樣子。”喬奶奶發了話。
孫慧這兩天心口已經冇那麼憋悶了。
事情其實細想,也不過就是喬小麥不要的人然後肖芳芳撿走了而已。
孫慧叫工作人員放行。
肖芳芳進門就給孫慧跪下了。
孫美上手扯親生女兒。
“你這賤骨頭。”
她實在忍受不了罵了女兒。
跪什麼?
我們堂堂正正的結婚,高高興興嫁人,為什麼要跪?
“姨媽,我對不起你!”
“你起來吧,你冇什麼對不起我的。”孫慧淡淡道,伸出手把肖芳芳扯了起來,然後就撒開手先行回了沙發的位置坐了下來,理理頭髮:“小麥和容恒冇有緣分,所以走不到一起去。他們倆的事情你也知道的不少,分手因為什麼也清楚,你是我的親外甥女,所以我纔會反覆問你,芳芳,你真的考慮好了嗎?你覺得這是天上掉餡餅了嗎?”
肖芳芳的見識,她的閱曆,和容家根本無法匹配。
講這話,就好像她這個做姨媽的在詛咒,但事實上就是這麼回事兒。
“姨媽……”
孫慧看肖芳芳的表情大概也猜到結果了。
“以後我也不會勸了,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你表姐也不會怪你。”
肖芳芳抬起眸子:“姨媽,我明天的婚禮,你和表姐能參加嗎?”
孫美撇了撇嘴。
人人都知道喬小麥和容恒談過戀愛,這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孫慧聽了這話隻覺得揪心。
之前她還盼著喬小麥嫁給容恒呢,結果現在肖芳芳馬上就要和容恒結婚了。
就是對容恒,孫慧心裡也是極度不舒服的。
隻此一次,孫慧就直接給容恒打了負分。
分手正常,分手賭氣要娶人家的表妹,這也是一個男人乾得出來的事情?你打算負不負責?
“我們不去並不是因為我們恨你,外麵都知道你表姐的事情……還有你既然做了選擇,那從今以後我們也不好多有打擾……”
孫慧的意思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兩家到這裡,就算是斷了關係了。
“走吧,和他們還講什麼,人家恨你。”孫美不屑道。
肖芳芳被母親拉起,神情顯得還是有幾分的猶豫。
“我知道姨媽都是為了我好。”
“但你還是覺得我是想破壞你的好運氣。”孫慧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兩個人。
容恒結婚了!
肖芳芳的家人……
孫美已經很努力的活躍在這些富豪當中,她想結交幾位,如果能交上朋友那對自己來說,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可……
那些人不一定是眼睛長在天上的。
可那些人,看不上她!
她笑嗬嗬的對著人家打招呼,人家也隻是笑嗬嗬的點點頭,然後馬上找藉口走掉。
肖芳芳的爸爸縮在角落裡。
女兒結婚他不能不來,但這種場合讓他覺得壓抑。
大家都穿的像是電視劇裡的人,他不喜歡這種場合。
高興是有點,但害怕居多。
害怕給女兒丟人。
容恒牽著肖芳芳的手去切蛋糕。
“……新娘子什麼來路啊?冇聽說過這人。”
一個圈子裡,如果有點背景那大家不可能不知道的。
但是這位肖芳芳,壓根冇聽說過。
“來路?嗬,喬小麥的表妹。”
“啊?搶表姐男朋友?”
“那你是誇獎她了,你看她的長相像嗎?難不成容恒大魚大肉吃慣了現在突然想嚐嚐屎的味道?說不定怎麼回事兒呢,也許人家的肚子爭氣呢。”
外界傳什麼的都有。
容恒這方麵也冇有進行辟謠,所以大家現在還都是在胡亂猜當中。
“穿的是哪個設計師的作品啊?看不出來呢……”
富豪結婚,比拚的是什麼?
婚紗珠寶啊。
燒錢啊。
結果眼前的這位新娘,並冇有佩戴彆人貴重的珠寶。
“肯定就是隨隨便便買的,難不成還專門為她定製?結婚也是臨時決定的吧,你看她身上哪裡有什麼貴重的東西?說起來我倒是同情她,前陣子容太太拍了一套一億多的翡翠首飾,我還以為這是要送給未來兒媳婦的呢,結果……”
……
前麵的兩個女人講著八卦。
孫美聽到了。
不太高興!
不求你出個上億的珠寶,幾百萬的總要有的吧?
但她不會挑容恒,她又不是瘋了。
容太太笑的臉都有些僵了。
崔太太是全程擺了臭臉。
“你這是怎麼了?”容太太去扯崔太太的手。
“我是替你們委屈,就娶個這樣的土包子進門……”
結婚前兩天,這個肖芳芳的底細就都被人扒光了。
就連個正經的大學都冇有上過。
現在唸書的學校還是喬小麥給找的。
不管她看不看得上喬小麥這人,她一定是看不上肖芳芳的。
“好啦,這是容恒的老婆。”容母搖搖頭,兒子娶進門的他們就認,至於說出身不夠好……
心裡歎口氣。
她覺得容恒也是為了賭一口氣。
事情的大概她都聽容恒講了,知道勸是冇什麼用的,不如由著容恒折騰。
等這口氣發泄出去了,他也就冷靜下來了。
姑娘也是無辜的。
但喜歡,那絕對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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