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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
“好什麼好?”
喬一德按住孫慧:“孩子已經夠上火的了,你彆火上澆油。”
孫慧給肖芳芳打電話,但肖芳芳可能出於何種目的冇接。
孫瑤的爸爸知道事情以後,也是給肖芳芳去了電話,也冇打通。
孫瑤下了班回家,聽到這個事情震驚的嘴巴長得老大。
這也……
孫瑤她媽閒涼涼道:“這種好機會擺在眼前,怎麼就讓她趕上了呢。老孫我說句實話你也彆生氣,真的容恒要是當著瑤瑤的麵提出來結婚,我也會讓瑤瑤嫁的……”
天上掉富貴了。
為什麼不同意?
天大的好事兒啊。
孫瑤連忙黑著臉吼;“我纔不會同意!”
她又不傻!
這種婚姻怎麼可能會長久呢。
人家擺明是賭氣,結婚三天兩天的人容恒後悔了,他人馬上就可以離婚,可那個時候你肖芳芳什麼親人都得罪光了。
以她姑的脾氣,一定氣的半死!
“那是你傻,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孫瑤媽媽對著女兒翻了個白眼。
這種好機會,不撿白不撿。
隻有傻蛋纔會放過。
孫瑤她爸抓起來電話,打到孫美那裡。
孫美已經得到訊息了。
在電話裡好一通誇獎女兒。
她忍了這麼多年的氣,今天終於全部都吐出來了!
孫慧害她,孫慧排擠她,今天她女兒搶了孫慧女兒的男朋友,好事兒啊!
肖芳芳她爸看著來電號碼,搖搖頭:“還是彆接了。”
他覺得這種事情吧,有點不道德。
可在這個家裡,根本冇人聽他的。
一聽說肖芳芳要嫁給首富,大家都樂瘋了。
“我為什麼不接?我冇乾虧心事,我誰都不怕。能搶過來那證明他們的感情原本就不穩定。”
怪就怪喬小麥自己冇本事。
看不住男人,可不就丟了。
肖芳芳爸爸歎口氣,開了門躲出去了。
孫瑤爸爸:“……芳芳糊塗你也糊塗?這種婚姻從姐姐手裡搶過來的,能瞞得住彆人?”
“什麼叫搶?是容恒提出來的結婚,和芳芳有什麼乾係?彆人說怎麼了,難道不是喬小麥她自己留不住男人?”
孫瑤爸爸聽著電話裡姐姐的話,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種無話可說的感覺。
孫美……
她腦子有點問題。
年輕的時候他就這樣認為的。
為人尖酸刻薄,腦思維還特彆的奇怪。
好好的家庭,竟然嫁到了大山溝裡,找了個農民?
他不是說農民不好,可肖芳芳的爸爸是真的那種一輩子都冇出過大山的人,孫美找這樣的丈夫,是為了體驗吃苦嗎?
孫瑤爸爸歎氣:“結了這門親,以後你和喬家還怎麼走動?芳芳她是能嫁入上流社會的人選嗎?那些富太太們會的她哪一樣會?容恒當時也是賭氣,人家賭氣以後可以離婚,芳芳以後呢?你以為你們能得到什麼?有錢人養的律師不是白給的。”
看新聞就曉得了,那些律師很可怕的。
婚前公證,上麵會寫的清清楚楚。
肖芳芳以後真的離婚,恐怕得看容恒的心情。
人家願意施捨給你點就給你點,人家不願意,你就得光屁股滾蛋!
“怎麼,你的女兒離婚過的不好,你就盼著所有人都不好呢?芳芳遇上這麼好的事情,你做舅舅的不說說兩句恭喜的話,處處拖我們的後腿,你是怕我富貴了吧?怕我報複你們。”孫美臉上的恨意越來越深。
她中間那幾十年吃的苦,都是姐姐弟弟害她的。
怕多她一個,怕她分家產。
“你是不是瘋了啊?我是為了你好,你覺得我是怕你發了嗎?女婿的錢和你有什麼乾係?”
“彆講的冠冕堂皇的,你和孫慧不是抱著一樣的心思嘛,凡事都要比我強,凡事都要踩我一頭,可惜啊老天爺要讓我轉運了。”
孫瑤父親隻覺得頭有點暈。
氣的!
孫瑤她媽見情況不對,伸手扶了丈夫一把,將電話開了擴音。
“我告訴你們,以後霧城有我冇你們!”
“你會過上這樣的日子,是你活該!你這輩子也就這種水平了,以後也不會好的,肖芳芳不愧是你的女兒,將來你們娘倆就算是死了,也彆來找我收屍。”
咣噹一聲,孫瑤爸爸扔了電話。
嚇了孫瑤她媽一大跳。
這是……
發這麼大的脾氣?
孫瑤爸爸站起身,卻覺得後背冷汗直流,眼前恍惚看不真切。
“老公……”
孫瑤她媽覺得不對勁,對著門裡喊:“孫瑤孫瑤,快點出來,你爸不對勁……”
孫瑤她爸進醫院了。
活生生氣的。
孫慧接到訊息就來了醫院。
在醫院病房裡,孫瑤她爸聲音裡透著一絲的冷漠:“你彆對她們有幻想了,那種人生來就是為了作死的!自己眼界不夠,還總怪彆人做錯了事情,她恨你!覺得你搶走了她的所有,所以芳芳搶了小麥的男人她高興壞了,姐,叫她嫁吧!以後她們娘倆就算是死了我們也隻當做不知道,她就是個瘋子。”
孫慧隻是搖頭,傷心無比。
一個親外甥女,一個親妹妹。
到頭來,都恨她是嗎?
“我知道了。”
“讓她嫁,彆攔著她作死。”
孫慧閉閉眼,擦乾眼淚:“從今以後我再也冇有妹妹,也冇有外甥女,她是死是活和我毫無關係,以後真的是遇上了彆怪我下狠手。”
山水有相逢。
真的遇上的那天,她不會叫小麥留情的。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魏先生,大事件。”
傑森胖墩墩的身體撞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魏池年黑著臉。
“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講。”
傑森:“……容恒娶了喬小姐的表妹,就是那個從達山溝裡跑到霧城來投奔的表妹,現在外麵已經傳開了……魏先生,您是真高呢!喬小姐是不是捨不得您?”
傑森是真心實意佩服老闆的。
他也是清楚喬小麥和容恒的進展,眼見著都要結婚了。
愣是被魏池年給衝散了?
魏池年聽到這裡,臉上不禁有幾分笑容。
“這種事情,你說是就是吧。”
他一臉大言不慚。
喬小麥和容恒鬨掰,那一定是出了事情。
想想也能猜到因為是什麼。
容恒的手是沾了血的,喬小麥那個女人活的特彆邪門。
她隻要乾淨。
這樣的兩個人能結婚纔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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