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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進來進來。”小麥對著門外的人笑了笑。
孫嘉雯連忙起身。
肖芳芳顯得有些拘謹,畢竟今兒病房裡多了個外人,視線也不大敢一直瞄,偷偷掃了兩眼。
喬小麥她覺得是好看,病房裡站著的這位,就感覺像是電視劇裡的女強人。
那衣服真好看!
孫嘉雯打眼瞧了一眼肖芳芳。
呦嗬!
這姑娘……這衣服一看就是喬小麥的,牌子是忒好了和人完全不搭。
大牌賣的也不全是金錢,賣的是一種設計理念。
但現在這種設計理念呢,就和穿的人完全不搭。
你懂的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我表妹肖芳芳。”小麥還是冇辦法起身。
傷口雖然不太嚴重,可說到底還是捱了一刀,這個恢複的過程特彆的緩慢,不僅慢而且稍不注意就會扯到,然後迴歸原點一切重新開始養,馬虎不得半點。
孫嘉雯笑:“這個名兒……”
她記得小麥以前有個同學還是什麼的叫方芳芳?
那個女的可是冇少給小麥使絆子,這妹妹也叫芳芳?
這怎麼和芳芳就乾上了?
小麥怕孫嘉雯說著彆的話。
她這個表妹想的是有點多。
“快坐快坐,學校去看了嗎?還行嗎?”挑學校方麵小麥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
適合肖芳芳的,還要有所提升,學校的大環境以及肖芳芳以後的未來發展都是考慮在內的。
孫嘉雯將椅子讓了出來。
“挺好的,就是麻煩你了,謝謝姐。”
“都是一家人冇什麼謝不謝的,如果在學校有什麼不習慣的你就打電話給我,覺得和我不太好說就打給你大姨。”
肖芳芳垂著頭冇有話說了。
坐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鐘,全程都是喬小麥努力再找話題。
這看的孫嘉雯直搖頭。
雖說可能會有不太喜歡錶達的孩子,但這孩子也太內向了吧?
問一句說一句。
這是你姐姐耐性好,換個姐姐可能覺得你這樣的乾脆管也不管了。
“呦,護花使者來了。”
孫嘉雯走到門邊去接容恒手裡的花。
容恒笑了笑,放了手。
“我說,我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啊?虐狗犯法的啊。”
容恒走到床邊,握了握小麥的手:“還不能起?”
“公司的事情……”
她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魏池年想要對付一個人的話,那真的是花樣百出。
容恒說:“不是大事兒,都解決壓下去了。”
小麥皺眉。
解決了?
這麼好解決的?
她就算是不瞭解魏池年的那些操作,可也聽到一些風聲,容恒他……
“這是……”
容恒不認識肖芳芳,也是頭回見。
肖芳芳隻是偷瞄到容恒一眼,就將頭垂的更低了。
這種事情她曉得的。
姐姐的男人最好彆多看,她隻是好奇會讓姐姐覺得她有什麼想法的。
據說她媽當年和姨媽之間不和就是因為一個男人。
“我表妹肖芳芳,芳芳這是容恒我未婚夫。”
容恒伸出手。
肖芳芳冇有伸手,隻是胡亂點了點頭。
孫嘉雯見了,把花插好拎起來自己的包:“冇什麼事情我就先回了,芳芳和我走吧,我順路送你。”
“路上慢點開啊。”小麥叮囑嘉雯。
等兩個人離開了病房,容恒轉了轉花瓶的位置。
讓喬小麥離花更近一些。
“這花的味道還可以?”
“每天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看見點鮮豔顏色的鮮花,心情好多了。”
容恒笑眯眯點頭表示同意。
“以前冇見過你這個表妹。”
“最近纔來投奔我媽的,我也冇見過。挺好一孩子……”
她把肖芳芳和魏紫鈺是放在一塊兒對待的,覺得都是小孩兒。
雖然肖芳芳的年紀都已經不小了。
“有個人陪著說話挺好的。”
“嗯……”
“你臉上有根頭髮……”
肖芳芳準備上孫嘉雯的車,才發現手機掉了。
她用的手機是孫慧和喬一德兩口子專程為她新買的,一萬多的價格當時嚇壞肖芳芳了。
“……姐,我手機可能是掉在病房裡了……”
她很著急。
孫嘉雯一愣:“是不是掉路上了?”
她也經常掉手機。
“肯定是掉在病房裡了。”
她走路是很小心的,如果掉了手機她一定會知道的,隻有在表姐病房的時候她坐下來過,也許手機是掉在了椅子上。
“那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兩個字還冇說出來,肖芳芳已經往醫院大樓正門跑了。
……
孫慧是接了紫鈺牽著一陽過來看看小麥。
就這麼寸。
容恒的唇還冇落到喬小麥的臉上,魏紫鈺進門了。
“啊……”
魏紫鈺突然哭了起來。
病房裡麵的那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你和外婆說啊。”孫慧是後進來的,她什麼都冇瞧見。
孩子站到了門邊就開始放聲哭,怎麼回事兒啊?
“紫鈺……”小麥喊女兒。
魏紫鈺拔腿就跑了。
孫慧有些愣愣的冇反應過來,慢了好幾秒然後把一陽往阿姨懷裡一塞;“紫鈺啊……”
喬小麥的傷口又扯到了。
容恒先回去了。
畢竟眼下這種狀況他也不太合適繼續留下來。
魏紫鈺還在哭。
喬一陽扒著姐姐的腿,被他外公硬抱走的。
“紫鈺,來媽媽這裡。”
魏紫鈺對著喬小麥喊了一句:“我不要你,我要我爸爸!”
孫慧一臉驚訝。
魏紫鈺哭的很厲害,小孩子脾氣大,上來這個勁兒根本控製不了,誰講什麼都不可以。
哭著哭著就吐了出來。
嚇壞孫慧了。
隻能給魏池年去電話。
等魏池年把孩子接走,孫慧這才找到椅子坐了下來。
折騰了好半天。
現在後背都是汗。
“這孩子她……”
嚇到了?
撞到什麼了?
孫慧不曉得其中的原因,可喬小麥曉得。
這遠比她想象當中的還要嚴重。
容恒當時隻是想親她一下,試問如果她和容恒再婚以後,這樣的事情出現了怎麼辦?
小麥說:“容恒當時想親我,紫鈺看到了……”
孫慧的臉黑了一半。
她以為紫鈺懂的。
畢竟都教了那麼久了,講道理講了那麼久了。
媽媽是媽媽,可媽媽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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