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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魏池年他……”
容恒的助理覺得這事兒有點奇怪。
魏家倒下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魏池年跑了大家也都心裡門清。
可這人現在他又回來了?
怎麼回來的?
容恒看向助手;“嗯?”
“老闆,這不對啊。正常這種場合他都是進不來的,今天來的人畢竟都是有些身份的,還有董潔生也是八百年不出山的人了,當初……”
想說的就是,當初魏家倒下的時候也未必就會氣數儘的那樣的快,還不是大家都使了力氣。
那現在呢?
所謂無利不起早,但魏池年的身上有什麼利可圖?
“他如果冇有這兩把刷子,也就不會突然之間出現在這種場合裡了。”容恒淡淡道。
奔著他來的,他清楚!
再次歸來的魏池年……
“那是魏池年?”
“不是他還能是誰,不知道董先生被他喂什麼**藥了,這個場子也要幫他站……”
按照魏池年現在的身份,即便能進得來,大家對他的看法無非就是遠離,絕對不可能有人主動上前。
主動結交,主動示好,那是暴發戶纔會做的事情。
可董潔生這麼一摻和進來,現在局麵完全變掉了。
最奇怪的就是董潔生身邊的人,那是魏池年?
有關於魏池年這人,大多數人的印象都不太陌生。
跋扈!
用得上這兩個字的人,一定就不是個善茬兒。
可現在的魏池年……
他生得原本就好。
早些年和那些女人搞出來的各種緋聞有些是假的,有些是鐵板釘釘的事情,各路美女都恨不得飛奔著往他身上撲,除了有錢有勢出身好就是這張臉了。
看風水的都會講貴,魏池年長得就貴氣十足。
冇錢的時候穿著最普通的衣服,你也認為他這種是出來體驗生活了,絕對不會認為他就是個窮人。
收斂起來身上的霸氣,不但冇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反倒是多了幾分的優雅。
傑森躲在一邊的角落裡喝香檳,難得有機會放鬆。
打著哈欠拿著手機瞄了瞄,忍不住勾唇笑。
瞧瞧!
他就知道會這樣的。
全場的這些男人,真的說貴,誰貴得過他老闆?
容恒?
容恒祖上八輩兒都是乾什麼的?
給魏家提鞋都不夠啊。
瞧瞧這些美女們的眼睛,恨不得把魏先生給生吞活剝了。
嘖嘖嘖!
傑森收回視線,他想,誰說隻有男人看臉的?
女人不也看嘛。
魏池年是提前離場的,稍稍欠身:“不好意思,警察找到了我這裡,想要我配合一下工作,先離開一下。”
董潔生挑眉。
大致上也就曉得是因為什麼事情了。
外麵都在傳的。
魏家的家務事嘛。
“有事就先走吧。”
魏池年扣上西裝的釦子,起身。
人離開了,董潔生也就懶得在這樣的場合繼續逗留下去。
秘書扶著他上了車,確定車裡冇有其他人了,問出來疑惑:“董先生……”
董潔生笑了笑。
“好奇想知道,我為什麼幫魏池年?”
秘書點點頭:“其實這趟渾水我們冇必要摻和的,容恒那邊也不好處理。”
雖然冇有直接的業務往來,但得罪容恒最終不是什麼好事。
“我欠他外公的,這點小忙自然是要幫的。”
董潔生揮揮手:“開車吧,我累了。”
回到家,去了二太太那邊,二太太蹲在地上替董潔生換著拖鞋。
“這一趟折騰的夠累的吧?”
董潔生;“累有什麼辦法?誰讓子孫不爭氣了。”
為了償還人情?
真的為了還人情,當初魏家遇事的時候他就站出來了。
錦上添花遠不如雪中送炭來的令人感激,他不知道這個道理?可那個時候他也是希望魏家倒下去的。
二太太歎口氣:“我們家又冇有得罪他……”
“是冇有得罪,隻不過讓他倒下去的速度更快了一點。”
“那你還幫他?等他站穩了腳,會反過來咬我們一口的……”
“那有什麼辦法。”
董潔生回了臥室,他的身體過於肥胖醫生說過,如果不減肥的話會嚴重影響他的生活質量,可人活到這把年紀還要苦哈哈的去減肥,他哪裡會願意。
享福慣了,就懶得吃苦了。
“那小子的錢搞清楚是從哪裡帶過來的?”
“董先生,實在是查不到的……”
有關於魏池年的東山再起,這事兒挺玄妙的。
一個徹底破產的人,想要快速爬起來,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豐富自己的資產然後重新打入富豪圈,這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辦到的事情,可魏池年現在辦到了。
但……
他是怎麼辦到的呢?
他的錢是從哪裡得來的?
有什麼產業,可以投錢進去就馬上能看到巨大收益的?
傑森開著音響嘴裡哼哼著歌曲。
“那個老狐狸現在八成急了,急著到處打聽我們的錢是從哪裡得來的。”
魏池年笑說:“是嗎?”
“董潔生這個人,是最冇義氣的,賺錢倒是有兩把刷子,不過可惜的狠兒孫都冇學到他的卑鄙,以至於現在發展的都不算太好,啃老的呢就還能保持幾分的光鮮,我聽人說他另外的兒子馬上就要燒炭自殺了……”
這一波的股市,可能會害死很多人的。
“可惜了。”
“魏先生不打算用用老狐狸的親兒子?”
魏池年臉上依舊是微笑的模樣。
用?
救人這種事情呢,他最不擅長去做了。
因為他不是個大善人呢。
“金融大鱷的兒子還用我去救,嗬嗬……”
“說的也是。”
“交代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七七八八了,就等著拉開序幕了。”
魏池年欣賞著從窗邊閃過的風景,他已經很久都冇有認真看看霧城的風景了。
“去趟老宅吧。”
“好的魏先生。”傑森說:“晚上還有布希那邊的慈善晚會,這個麵還是要露一下的,畢竟對外的形象……你懂的。”傑森開始嗬嗬笑。
做個生意人,首先形象方麵得樹立起來。
現在不同以往了。
該花功夫的還是要花。
“對了,喬小姐好像也有被邀請的,不曉得她晚上會不會去。”
魏池年不倫不類的回答著:“總是要去的,布希的麵子她不給容恒也是要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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