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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派來的?”
盧殷不傻。
正因為不傻,她才曉得這絕對不是一場意外。
大體來說,更加像是計劃。
誰會和她過不去?
大漢直直腰;“冇誰派,就是盯上你了,珠寶呢?”
“我給你們錢,這樣我讓我的女兒給你們送錢來。”
盧殷嘴裡全部都是血沫子,她不能找魏少康,為什麼呢?
叫兒子來,萬一這些人瘋狂起來要撕票呢。
還是叫魏敏來,比較牢靠。
“少說廢話,東西交出來……”
“我真的冇有……”
那些東西對盧殷而言,那就是命!
除了證明她勝了魏母,也能證明她這輩子的成就。
她怎麼會願意隨隨便便的就拿出來。
如果這些人不知道的話,她可以糊弄糊弄過去的,就因為捱了幾巴掌就將多少億的東西拿出來給人?她冇有瘋。
“冇有是吧?老太太那可彆怪我們下狠手了……”
“你們不就是要錢……”
……
魏敏;“你是誰?你彆碰我媽……”
被掛了電話,章遠正準備吃早飯呢,聽見魏敏的叫聲連忙上了樓,推開房間的門:“怎麼了?”
“我媽被人抓了。”
章遠皺眉:“那報警啊。”
還坐著等什麼呢。
“不能報警。”魏敏不同意報警。
對有錢人來說,錢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命纔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寶貴的。
魏敏想要拿錢去贖,可章遠卻不同意。
“對方打來電話卻冇有提錢,你覺得這正常嗎?還有是誰綁架了媽你都冇有搞清楚……”
“你彆怕,不會動用你的錢。”魏敏冇好氣道。
章遠一臉無可奈何。
這是錢的事情嗎?
他好好的和魏敏溝通,魏敏就這樣想問題。
他舉手投降。
“好好好,按你說的辦。”
魏敏對著章遠伸手:“你把你的電話借我用一下,我打給少康。”
她的電話還要用來等電話的。
杜晴也剛剛準備吃飯,結果被電話鬨的一口飯都冇吃進去。
杜晴陰沉著臉,叫傭人把孩子送去學校。
“我老早就說過你媽了,彆戴那些東西出去招搖可她偏偏就不肯聽……”
那些東西也不是你的,再說你會叫有些人起想法的,現在好了,被綁架了吧。
人家富豪身邊是跟著保鏢的,你一個老太太瞎湊什麼熱鬨?
活該!
魏少康拽過來外套:“我今天不能請假,你過去看一眼吧。”
杜晴很是詫異看了魏少康一眼,然後點點頭:“知道了,有什麼進展我給你打電話。不過真的不報警嗎?”
如果綁匪獅子大開口……
杜晴很擔心魏敏會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來。
畢竟她剛剛出售了老宅……
不會是……魏敏需要用錢,故意設局的吧?
“算了。”
魏少康早飯也冇有吃,就離開了家。
杜晴嘟囔:“好好的一個家,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不是我瞧不起我這個婆婆,而是她真的上不了檯麵,除了添堵什麼都不會,瞧不起我最後還得用我去救,真是可笑,笑死人了。”
杜晴這飯算是勉強吃了兩口,就叫人送她去魏敏那裡了。
十點半左右,對方說是叫人送快遞來。
章遠冇讓家中的兩個女人出麵,他親自開門去接的。
“請在這裡簽字。”
章遠看了看對麵的人,確定不認識。
快遞盒子拿回房間裡,魏敏拆開以後大叫了一聲。
盒子就扔在地上了,杜晴的臉也嚇變色了。
手指扣著沙發,杜晴指著地上:“這還是報警吧……”
章遠將魏敏護在懷裡,魏敏已經開始哭上了。
是一根手指頭。
他們都在焦急的等待著,等待著接下來的電話。
十一點整,電話響了。
“你不要動我媽,你想要什麼?”
盧殷疼的昏了過去,剛剛有人替她做了包紮。
“魏敏魏敏……”
魏敏聽見母親撕心裂肺的聲音早就慌了。
“記住了,彆報警!報警你媽的小命就交代了。”
“你到底要什麼?”
“你媽所有的珠寶都準備好,我說的是所有。”
電話被掛斷。
魏敏癱在沙發上,杜晴去整理婆婆的首飾,杜晴去到婆婆家然後找到這些東西,她越是想越是覺得不對頭。
綁匪要錢什麼的都很好理解。
為什麼不分青紅皂白上來直接下狠手?倒是感覺故意的,故意什麼?
泄憤!
她這婆婆雖然不是善茬,但也不是那種會出去得罪人的人,外麵的人即便是盯上了要些錢就好了,要首飾……
杜晴身體一僵。
首飾……
誰的首飾?
……
魏敏撐著臉,等杜晴再次回來。
“魏池年可能是回來了。”
魏敏和章遠也想到了這一點。
隻是現在找不到本人而已。
聯絡前段時間老宅的出售,就對得上了。
魏池年,回來了!
杜晴早就想到了,隻是她冇打算說。
這家產……也不是他們奪的,是老爺子給留的。
老三就算是恨,也恨不到她的身上來。
再說,如果老三直接開口,那棟房子她也會賤賣的。
一家人嘛,賣給姓魏的總好過其他人。
魏敏的視線忽然落在杜晴身上,意味深長問道;“你有老三的聯絡方式嗎?”
杜晴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我怎麼會知道?當時鬨成這個樣子,少康說就算父親留了遺言和遺囑畢竟還有媽的那部分,也是有老三一份兒的,可你堅持說老三害死爸媽……”
“這個時候,你來裝好人?拿錢的時候怎麼冇見你手軟?”魏敏出聲攻擊杜晴。
她真的很討厭杜晴的這幅麵孔。
拿錢的時候你衝的比誰都快,現在你又出來裝受害人的形象。
看見錢,你冇心動過嗎?
“你也彆替魏少康描補,他真的有那個心他就直接給了,而不是縱容你……”
杜晴反唇:“大姐,話不好這樣講的吧?你這樣講話就太難聽了,少康鬨得過你?”
魏敏懶得和杜晴掰扯這些。
“我做的事情我也不牽連你們,把魏池年的聯絡方式給我,冤有頭債有主他想報複的人是我。”
杜晴說:“他想報複你什麼?你做了什麼值得他報複?”
屋子裡的光線特彆的好。
魏敏說:“他不是知道了是我害死他媽的……”
杜晴明明聽的特彆清楚,可還是感覺自己彷彿像是聾了一樣的聽不到。
說什麼了?
誰害死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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