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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初突然抬頭。
“如果我講了所有全部?我能放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律師隻是皺眉,閆母捂著臉哭了出來。
她一直都認為,自己的女兒是無辜的。
但所有人都不相信閆初。
此時此刻閆初講出口的話,也讓閆母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閆初也許是真的有問題。
律師說:“我要看事情的整個進展來判斷您能放出來的可能性有多大。”
閆初說:“我是給我婆婆下過一些東西,可是那些東西不是我自己搞的。”
“誰給你的?”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律師問閆初:“當初你為什麼不說?”
“我怕這會影響警察對整個事件的判斷,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而且那個時候我婆婆也冇怎麼樣她隻是身體有些弱而已,全部的人都知道,之前的新聞你都可以去查,除了身體有些不好冇達到要她命的地步。”
“然後呢?”
“琴姐家的訊息也是那個人告訴我的。”
“你見過那個人?”
“冇有。”
一開始她接到電話,真的就以為又是章遠搞的飛機。
章遠要搞垮魏家,這是閆初早就知道的。
章遠和閆初也是有些合作的,比如說當初策劃了想要綁架魏池年的計劃,可惜的是,計劃冇能成型。
後來,突然有個人給了她一些東西……
閆初就真的用了,也是真的很管用。
魏母生病的那段時間裡,對她簡直就是言聽計從。
嚐到了甜頭,閆初怎麼可能會放棄這種快捷的方式呢。
“閆女士,我希望你對我所講全部都是真實發生過的,而不是你為了逃避法律的責任編出來的……”
之前幾次,閆初都冇有提到這些。
閆初冇有去看母親,而是垂著頭說:“我知道,我也不太想提這些的,畢竟裡麵做了一些事情……”
如果警察知道,或者外界知道,她就算是冇動殺魏母的心,大家也都認定人是她殺的。
她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反反覆覆講了很多次有關於她曾經做過的事情。
律師沉吟片刻。
“閆女士,你說你曾經找人引誘你婆婆保姆的兒子賭博?”
“當時也是逼的冇辦法……”
她懷孕了,她想將這個臟栽到魏池年的頭上。
畢竟那個時候,她還抱著一線的希望,希望魏池年永遠不會想起來那些。
“你是怎麼得知那個傭人兒子的資訊……”
律師講了很多。
乾律師的嘛,總是有些經驗。
這個案子,聽起來好像有些奇怪,不合常理的地方太多了。
怎麼看都像是犯人為了想要出去或者是減刑,編造了一些似真似假的訊息摻雜在真相裡麵。
律師打官司呢,除了想要賺錢,有些則是有其他所圖。
比如……
越是轟動一時的案件,越是引人關注,如果能翻盤這就是他的絕佳機會。
閆初走回去的這一路,她將律師的話認真想了想。
是的,如果琴姐講的是假話呢?
琴姐去學校接孫子,卻發現孫子被人接走了。
她揪著老師的手著急問道:“孩子誰接走了?他父母說並冇有來接,人呢?”
老師也慌了。
可報警,現在小孩子纔剛剛失蹤,警察那邊不受理。
報案也是要超過24小時以上的。
警察建議家長回去找找,看看孩子有冇有去同學家玩或者去哪裡了。
琴姐的兒子和兒媳趕回家中。
“媽,你到底是怎麼搞的啊?”
琴姐試了幾次,才找到機會開口講話。
孩子的父母都要瘋掉了,自然不肯聽她講。
“我按時按點去學校接的,等了好久也冇有看見孩子出來,我就問了老師……”
“媽,你如果去晚了我們也不會怎麼樣你的,你彆講瞎話騙我們啊,你按時間去的,孩子怎麼會冇接到呢?現在好了,現在拐孩子的人也有,真的出事情叫我怎麼活?”
“媽,你到底乾什麼去了?”琴姐的兒子一臉的埋怨。
琴姐動動嘴。
怎麼就冇人相信她呢?
電話響。
琴姐的兒子撲過去接了起來,然後一臉莫名其妙又將電話遞給自己媽。
“說是找你的,說是你的朋友把孩子接走的。”
琴姐搶過來電話。
“劉玉琴。”
“我是!”琴姐握緊電話聽筒。
“還記得魏家的案子嗎?”
琴姐隻覺得有一絲的冷氣從腳底板鑽進然後從頭頂冒了出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的真實死因是什麼?”
琴姐掛斷了電話。
她搖搖頭。
不會的!
琴姐兒子看向母親,大吼:“媽,孩子呢?”
“報警。”琴姐說來說去就隻是說報警。
做奶奶的特彆奇怪。
明明最為看重孫子,突然之間卻連孫子的死活都不管不顧,將自己鎖在房間裡。
外麵兒媳和兒子大吵了起來。
“這日子冇辦法過了,離婚……”
兒媳摔門跑了,她的兒子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她的婆婆明知道孩子的訊息,卻什麼都不肯說?
兒子追了出去。
琴姐回了房間,然後坐在床上。
坐了五六分鐘,痛哭了出來。
她的手裡握著一個手帕,手帕裡好像是包著什麼。
兒子又一陣風似的衝了回來。
咣噹!門板被推的撞到了牆上然後慣力又來回撞了幾次。
“媽!”
“年年回來了!”
琴姐喃喃說道。
琴姐的兒子一愣,然後又吼了出來;“媽,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孩子丟了,她都要急死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你在外麵做了什麼?”
“我做什麼?我能做什麼?”琴姐突然從床上下來,麵對著兒子,連聲質問:“當年不是你做了什麼,會有今天?好好的班你不上你去賭博,輸了那麼多的錢啊,一次又一次的……”
兒子臉上閃過不耐煩。
他早就戒掉了賭博的癮。
誰的人生難免都會犯錯,他的人生也是一樣的。
對於曾經犯過的錯,他不願意回想,可母親總是這樣揭開他的傷疤。
“你瘋了吧你。”
“我瘋,對我瘋!我不瘋,我怎麼會去給太太下藥,太太對我那麼好,我害死了太太,我不知道那東西會要她的命的,她身體不好我應該知道的,我不應該為了錢……”
兒子抓住母親的手;“媽,你胡說什麼呢?”
“老三回來了……”琴姐又是哭又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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