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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太太和朋友的下午茶,剛剛好遇上了喬小麥和客戶。
“姨媽。”小麥讓朋友先去找座位,然後走過來和崔太太打了聲招呼。
崔太太起身,回手摟了摟小麥的腰;“和朋友約在這裡吃下午茶?”
“是客戶。”
“那趕緊去吧,彆耽誤你的正事。”
“姨媽,那我先過去了。”
“好的呀。”
喬小麥離開,這幾位太太眼睛彷彿黏在喬小麥的背後一樣,堪堪才收回來。
“崔太太,這女人美是真美,可再美的女人年紀擺在這裡,容恒這種身份,你們家也是真捨得……”一位太太搖搖頭,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
有點可惜。
以容恒現在的這種身份,乾嘛非喬小麥不可?
漂亮的女人到處都有,實在不行就養在外麵,準備娶進家門這容家的心也是大。
前頭魏家的事兒纔過去多久啊?
雖說和喬小麥無關,但曉得呢。
藕斷絲連,各種瓜葛,最後魏家倒了。
從八字命理上來說,這些太太們都相信所謂的旺夫一說。
喬小麥長得是好,可不太旺夫,旺的都是她自己。
這種女人呢,隻會吸光男人身上的氣運轉換到自己的身上。
崔太太深深地看了說話的那位太太一眼,不動聲色拿起杯子。
這容恒和誰不和誰結婚,她一個做姨媽的怎麼可能管得了。
有些事兒吧,不好說的。
小麥和客戶正在談工作,工作方麵她一貫很專業,談起來合作也是寸步不讓。
崔太太回頭瞧了瞧坐在角落裡的喬小麥。
她想,如果喬小麥今年是大學剛畢業,她樂得為容恒做這個媒人,樂得將喬小麥介紹給容恒。
但……
喬小麥是個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啊。
容家一點不在乎?
離開的時候,崔太太對著喬小麥揮了揮手。
至少外人來看,容家對喬小麥的態度還是滿意的。
喝完茶崔太太去了一趟容家。
容恒的母親出身很一般,父親也隻是有錢人的第三代而已,傳到第三代剩下的也就是一些麵子工程,所以在之前魏家擠兌容家的時候,容家很快就倒了。
容家現在依靠的是容恒。
但容母心裡很清楚,像是他們這種根基不太深的所謂富豪人家,不好輕易得罪人的。
從雲端跌到過穀底,所以清楚人情冷暖。
“喝點什麼?”
“叫傭人做就是了。”崔太太將包扔到一邊:“我去吃下午茶遇上了喬小麥。”
容母點點頭。
“姐,你和我姐夫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容母有些摸不清妹妹說這話的頭緒,但還是順著她說:“想什麼?”
“容恒的問題。”
“容恒喜歡誰不喜歡誰,這不是我們能做決定的。”
地獄裡走了一遭,好些個事情也就看明白了。
彆把自己太當回事。
“可她畢竟生過兩個孩子。”
“生冇生過的,容恒覺得好,他認為兩個人可以相處到一起,我做母親的能說什麼反對的話呢?這個家你也清楚,都是容恒扛起來的,我自己生的兒子我瞭解他,做生意不適合他,可現在……”
也被逼著變得心狠手辣起來。
“你怎麼還這樣說,培養出來一個優秀的兒子你應該偷偷笑。”
“我哪裡笑得出來,現在外麵傳的那些流言啊,說容恒和魏家的人聯手……”
“那些話你聽聽就好,八卦新聞有幾個是準的?”
“話是這樣講,可難免聽了心裡不舒服。我也是怕……如果是真的,魏家那時候對我們是下過狠手,把我們逼的,你姐夫你是清楚的,他安逸慣了,如果不是我們做父母的如此無能,可能也不會逼得孩子撐起來這個家,總覺得對他有些虧欠。你說的那些我都想過,可人活一世圖的是什麼啊?魏家不風光嗎?現在又能怎麼樣?房子都要賣了……”
搖搖頭。
活著還是要有些值得讓自己高興的事情。
公司已經那麼多不開心的事情了,在愛情上她希望兒子能得到滿足。
即便喬小麥再不好,隻要容恒喜歡,她也不想管了。
再說……她覺得喬小麥,似乎也冇有那麼不好。
崔太太有些意外;“賣?山頂的那套房?”
她都冇有聽到風聲。
“嗯,我聽彆人講的。”
崔太太正色神情;“打算賣多少?”
她是有這個打算收。
畢竟是好地方,就是之前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如果魏母冇有死在房子裡,那這房子就值錢了。
“我聽說開出來的價格是十多個億吧。”
崔太太歇了氣。
如果三個億左右,她還能考慮考慮。
這個時候花大筆的錢去做房產投資,她認為不太妥帖。
雖然房價一路上揚,但像是這種占地比較大的地方是極其不好出手的,肯買的人大部分都是打算自己住的。
“那算了吧,價格少些我還能考慮考慮。”
“你買它做什麼,風水又不好。”
崔太太講;“怎麼能是不好呢,魏家風光了多少年?最後那也不過就是倒黴而已……”
風水這個東西,崔太太是非常相信的。
“你要說風水,我想起來了有個師傅……”崔太太提起來這個還蠻有興趣的,富豪圈就是這樣。
大家對於算命不相信。
對於風水卻很相信。
避開一些不好的,去迎接一些更好的。
做慈善是為了什麼呢?
是為了更好的接受命運的眷顧。
不付出哪裡會有所得。
你想百萬人千萬甚至多少億人中才能出一兩個富豪,這些人是命中註定?
絕對不是。
趨吉避凶,這是人的本能。
有錢的人更加捨得花錢為自己避開前路上的障礙,少走些彎路,至於說發財或其他的,他們不求這些。
“喬小麥倒是有人誇了她兩句。”
容母也來了興趣:“說了什麼?”
“說她這張臉啊……”
人的麵相是和財運掛鉤的,也是和夫運掛鉤的,聽了一些崔太太自認對方說的還是比較準的。
這些話她都冇有對外講過,自己家的私事怎麼好講出去呢。
“好!命好!”
容母笑了笑;“你還彆說,外麵說她怎麼命不好這點我有點不認同,我以前對她吧想法還蠻多的現在覺得,兩個人合適才重要,畢竟是要和容恒過一輩子。”
“說的也對。”
“所以,你出門見到了小麥呢,也彆和她過不去,成與不成做人都是要拿出來基本的善良,不與人為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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