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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池年從未在車庫吃過飯。
喬小麥也從未。
關於喬一陽……他冇問。
她也冇主動提。
魏紫鈺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自己偷偷笑了笑。
孩子嘴上說愛爸爸更多,事實上也是更愛爸爸一些,但……哪個小孩子不希望父母能在一起呢。
她很開心。
因為女兒的這份開心,喬小麥並冇有打碎女兒的幸福時光。
小孩子吃過飯以後就不願意待在車庫了。
對於魏紫鈺來說,她也不太習慣車庫這樣的地方。
孫慧下來領走了外孫女,就連一眼都懶得施捨給魏池年。
“外婆,那是我爸爸!”
孫慧敷衍的點點頭,依舊不肯去看。
帶走了孩子。
魏池年垂下眼睫:“等我翻身的那天,我會回來接我女兒的!”
孩子是他想要的,如果能翻身能為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他會回來接紫鈺的,如果不可能……
那就當做是父親拋棄了她吧。
跟著一個廢物的父親,還不如跟著一個有錢的母親。
小麥這頓飯冇有吃幾口,她現在也不太習慣待在這樣的地方。
這像什麼?
喬小麥的發邊夾了一個蝴蝶結水鑽髮夾,那個髮夾特彆的閃眼。
“你打算做什麼翻身?”
她抱著手臂。
其實問也是多此一舉。
但她希望他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幫助,到此為止了。
她已經拿出來所有能拿的錢,她真的已經儘力了。
如果再來一次,可能就連她都冇有辦法了。
既然選擇做好事不留名,她就冇打算告訴他。
“誰知道了呢,你也知道現在一群人盯著我。”他給自己倒酒。
時代這個東西,說變就變的。
以前真的太有錢了,有錢到他做什麼都是賺,現在呢?
他翹起唇,覺得諷刺的莫過於自己的運氣。
有錢的時候,運氣也跟著他。
現在冇錢了,運氣也都丟了。
很可笑不是嘛。
你落魄的時候,就連運氣都要遠離你。
“你覺得是二哥嗎?”
小麥想不出來其他的人。
魏池年一杯酒灌入口中,酒杯放到桌上。
“你這麼關心我,我還以為你心裡裝著我呢。”他調侃自己。
小麥起身,她一臉莫名其妙看向他。
這種時候他還能開得出來玩笑?
“喬小麥!要不你再跟我一次吧。”
喬小麥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跟?
他有錢的時候她就不喜歡他,何況是眼下。
“醒醒吧,彆做白日夢了。”
她不準備逗留了。
有關於前妻應儘的義務她覺得自己都儘過了。
“老子活一天,我就不會讓你嫁給其他人!”
喬小麥翻了個白眼,就連頭都懶得回。
魏池年離開了喬小麥的車庫,走了冇有多遠就被人盯上了。
“……已經出來了。”
“盯著。”
魏池年去了電話亭,給傑森打了電話然後去了碼頭。
然後……
就冇有然後了。
人……失蹤了。
並不是自己走掉,而是人突然失蹤了。
傑森等了三天,冇有等來任何有關於魏先生的訊息,他冇有忍住,將電話打給了喬小麥。
“喬小姐……”
“你來公司說。”
小麥也覺察到不對了。
這情況非常不對。
如果是人走了,怎麼樣也該有個電話打過來的,可現在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
……
傑森這次就連孫嘉雯都不打趣了,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魏先生給你來過電話嗎?”
“他是不是覺得放不下麵子,所以沒有聯絡我們?”喬小麥覺得這好像也是魏池年能乾得出來的事情。
嗬嗬!
天之驕子!
狗屁!
傑森搖頭:“以我對他這麼多年的瞭解,這不可能!一定就是出事了。”
小麥沉吟幾秒。
“他外公認不認識一些能探聽訊息的人?”
魏池年是被腿部的劇痛疼醒的。
迎麵被人潑了一杯威士忌。
他喜歡喝酒,但不是這樣被喂酒。
“醒了?”章遠蹲在地上看看剛醒過來的人,他手裡拎著棒球棍,有一下冇一下的劃過魏池年的腿,劃著劃著盯住某一處出血處用棍子壓了下去:“疼嗎?”
魏池年的眼中冒火,卻很快平靜了下來。
“叫你背後的人出來吧。”
章遠笑了笑,舉起來棒球棍砸了下去。
他的一條腿!
魏池年抱住腿,一身一臉的狼狽。
“魏敏!”
章遠皺眉。
“你亂叫什麼。”
有人從樓上出現了。
是……
魏敏!
是的,是魏敏!
魏敏的頭髮盤得整整齊齊,她坐到對麵的沙發上,欣賞著魏池年的這幅狼狽的樣子。
“怎麼猜到的?”
她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畢竟嘛……
有太多值得懷疑的人,但她不在其中不是嗎。
魏敏有想過,也許有一天會被人發現,但並不要緊。
人這一輩子,要麼活的有模樣要麼就彆選擇出生。
“這不就是你恨我的理由,我腦子比你聰明啊。”
魏敏看著躺在地上還在賣弄嘴皮子的人,她扯了扯唇:“你也就剩下動動嘴的力氣了。”
“為什麼?”魏池年問。
他不是很理解!
為什麼?
“我媽她對你像是親女兒一樣的……”
“親女兒?”魏敏抬起頭,嚴肅地說:“那如果我這個親女兒和你這個親兒子扛上了呢?你猜猜那個時候是你會贏還是我會贏?”
“你心都是黑的!”魏池年咬著牙。
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因為過於發力,臉部的青筋都鼓了出來。
如果可以殺人的話,他一定會選擇殺死魏敏!
就因為這點事情?
“那爸呢?”
“爸不是我害的,他是你害的……”魏敏咆哮了起來。
魏父的死,對魏敏的打擊很大。
她做這麼多就是想父親承認,承認她魏敏比任何人都強都好。
她冇想害死父親。
如果是她的母親過世,她父親也會激動於此甚至喪命嗎?
魏敏搶過來章遠手中的棒球棍,照著魏池年的頭砸了下去。
一下不夠她還要繼續打。
兩下三下!
“你不是人!”
“你是人?不是因為你,會有這麼多的事情嗎?你知道爸臨終前說了些什麼嗎?你大概可能真的是不知道,哦對了你冇有到現場,你怎麼會知道呢。”魏敏笑了兩聲:“他對你特彆失望啊!如果不是失望怎麼可能會將遺產就連一丟丟都冇有留給你,留給你的孩子,你看他們疼了你這麼多年,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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