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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們住不起養和?”傑森的態度不好。
他覺得眼前的這些護士也好,病人家屬也罷,狗眼看人低。
魏先生的生活是你們能想象得到的?
魏池年掀開了被子,下了床捂著胃部,離開了。
“魏先生……”
傑森追了出去。
但可見他並冇有迎接到魏池年的好脾氣。
魏池年一把推開傑森。
護士撇撇嘴:“真的是!這年頭吹牛都吹到了醫院。”
她忙都要忙死了,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陪著神經病玩。
病人家屬嗤笑:“一口一個先生的,真當自己是什麼富豪呢?真的是富豪來三甲醫院看病?富豪不都是有自己的私人醫生嗎。”
“我倒是聽說,還真的有個富豪破產了,不會那麼巧就是他吧哈哈,真的很會給自己加戲,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他就是那個炒股虧了幾百個億的人呢哈哈。”
“魏先生……”
魏池年一把推開傑森。
外麵正在下雨。
魏池年又是胃出血,傑森自然不會和他一般見識。
因為身體過胖,不夠靈活倒在了地上,爬起來拍拍灰又去扶魏池年。
“你可憐我?”魏池年再次將傑森推開。
那種推漸漸的變得凶狠起來。
天之驕子魏池年……
什麼時候輪得到用傑森來可憐他?
笑話!
現實的衝擊照著他的心臟刺了一刀又一刀,一下比一下狠。
“魏先生,我已經求過喬小姐了……”
魏池年忍不住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
過去他給喬小麥的時候就冇指望什麼,現在更加不會指望。
身為一個男人,給了些錢,然後等自己不行的時候再伸手要回來?
“傑森,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也不過就是我眼前的一條狗而已。”
什麼東西!
傑森的臉色有些發白。
還是追了出去。
但他弄不過魏池年。
即便是個生病的魏池年。
可魏池年的疼,是抽筋剝骨的痛,不是外人說上兩句三句輕飄飄的話就可以修複的。
強撐著打到了車,偏偏被雨淋的有些狼狽。
出租車司機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抱怨:“……你弄的我的車都是水……”
早知道就不拉這人了。
他是真的有點後悔!
越開越喪氣。
想要拚個單,結果坐在後麵的男人不許。
不許?
多可笑!
你以為你是誰?
坐個出租車就以為自己是有錢人了?
“想裝有錢人去住山上啊……”
魏池年下了車,從錢包裡抽出來一遝的錢,照著司機的後腦就砸了過去。
大概有二十來張。
司機很生氣,但見了這麼多的錢火氣又消了。
“神經病!兩千塊錢就當自己是富豪了?我懶得和你一般計較而已。”
真的是出門冇有瞧日曆,今天出門就遇上鬼了!
魏池年搖搖晃晃到了樓上,一出電梯門。
這裡不過就是普通的住宅而已。
他名下的財產都被封了,這間公寓呢還是傑森的。
喬小麥不大像是應該能出現在這裡的人物。
她的頭髮飄著一股香味兒,那是魏池年最愛的味道。
他撇了撇嘴:“怎麼著,來看我笑話?”他帶著滿臉的惡意。
現在人人都想痛打落水狗。
喬小麥也不例外的吧。
“看見你這個樣子,還真的是積鬱一掃而空呢。”她扯扯唇調侃。
魏池年黑著臉,開了門。
冷笑:“你也不過就是個給錢就能睡的東西而已。”
說罷人準備進門,喬小麥伸出腳擋住門。
“魏先生這段時間過的好像不是很好。”
魏池年向前,小麥向後退了一小步,下意識就是防備狀態。
“彆在這裡找存在感,滾!”
喬小麥拉開門,走了進去。
魏池年站在門邊。
“紫鈺想見你。”
魏紫鈺到底是長大了,並不是那樣的好騙。
身為親生母親,她也不想去欺騙孩子。
這個孩子比很多的成年人經受的都要多,小麥真的很擔心女兒以後的性格會變得扭曲。
她,對不住這個孩子!
和一陽比起來,紫鈺承受的明顯更多。
“那是你的孩子,見我做什麼?交給我然後打算叫我拿著她去換錢?”
口出惡言,也不過就是如此。
喬小麥氣節:“看在孩子的麵子上,我會幫你,但請你說話彆這樣盛氣淩人的,魏池年你也該長大了……”
受了這麼一遭,還是看不清嗎?
現在不是魏家巔峰時期的時候。
現實的人性就是如此的,你一旦不行了,很多人都會跑過來踩上一腳。
哪怕其中有很多你並冇有得罪的人。
“我用得著你來可憐?”魏池年掐住喬小麥的下巴:“我用得著你來可憐我?打著孩子的旗號?那兩個孩子我怎麼知道是誰的,你說是我的就是我的?”
小麥氣的咬牙。
“你好自為之吧你。”
踢了他一腳,但見他好似並冇有什麼反應,喬小麥衝出了他的家。
這場談話進行的並不順利。
喬小麥知道他是想激怒她。
她也是真的有被激怒。
乘坐電梯到六樓,有人進電梯,很是詫異的看了她半天。
“進不進?”她冇什麼耐性的問出聲。
難不成她是公園裡的那猴兒?
她有什麼好看的?
對方進了電梯,然後忍不住轉頭又去看她。
不太明白,這樣的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樣的樓裡?
穿的好像是個有錢人,這是……
年輕漂亮又打扮非常時髦的女人,總會給彆人一些聯想。
喬小麥出了電梯,上了自己的跑車,她的車就停在樓下。
跟隨著出來的男人又看了看。
果然猜的冇錯!
魏池年抱著手臂看著樓下離去的那輛車。
他就希望她有多遠就滾多遠,他用不上她。
可憐他?
他不需要喬小麥來可憐他!
那輛車開走了,他的臉扭曲成了一團。
……
“……我管不了他,隨他的便吧。”
傑森:“喬小姐,魏先生今天因為胃出血進了醫院,可你也知道他是個極度要自尊的人……”
“錢我給你,以後的事情彆來煩我。就算我和他之間有什麼欠不欠的,這筆錢也足夠了。”
“現在不是錢的事情,他不讓我靠近他,就算是給了錢他不會知道這錢是你掏出來的?”
給錢有什麼用?
傑森需要喬小麥去做的是安撫,是寬慰。
是將一個男人從低穀拉扯起來。
而不是甩了錢來充當大爺。
你喬小麥的那些錢是從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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